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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妆点头,闭上了眼,她又住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暗暗的跟自己说,我该忘记所有。
第二天,云妆便又被叫到了夏侯瑾的身前,只是此时夏侯瑾看到她的眼神已经不再犀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阿梓,昨天睡得好吗?”
“谢皇上关心,阿梓睡得很好。”云妆一时被他的关心弄得很是不适应,可是当她一说完,就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可是正当她不知该怎么解释之时,又听到夏侯瑾大笑道:“哈哈哈……不愧是阿梓,好胆量!朕没有选错人!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忘情散,只是一些普通的迷药。”
夏侯瑾说着眼神一凌,凑到了云妆眼前:“但我的话确实真的,现在你不在是江梓兰,你是我西纳国的四公主夏侯。”
7 远嫁他国
“夏侯?”
云妆垂下了眼睑,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她有些不敢与眼前这个男人对视。
“对,从现在开始,你是朕的四妹,夏侯,而南邵国的使者会在两天后带你走,记住,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有这个。”
夏侯瑾说着,向一旁的内侍打了个眼色,内侍便立即呈上了一个小册子。
夏侯瑾把它郑重的交到了云妆手里,严肃的道:“你先看看。”
云妆狐疑地看着他凝重的面孔,小心的打开了那个册子,她打开一看,上面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她粗略的看了一遍,一阵心惊,那上面的记录像是一份资料,姓名,年龄,嗜好,有的已经填好,有的却是空白。
她微微抬头惊怔的看着他。
夏侯瑾却是徐徐地吐了口气道:“这是我们多年来掌握的情况,但却也只是一部分,你把它记好了,他们的名字,性格,对你到那边会有帮助。当然,你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把那未掌握资料记录下来,到时也会有人跟你联系,包括你的三哥夏侯离。”
云妆听到夏侯离这三个身上忽然一颤,她犹记梓兰走的时候的叮咛嘱咐,要她照顾好他,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也只是单单的要帮一个濒临绝望的女人,却没有想到,竟然卷进了这两国之争之中。
“去吧,阿。”夏侯瑾抬手,轻轻拨着云妆鬓边的乱发,嘴角也洋溢着宠溺的笑,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夏侯瑾深深地知道,他的弟弟夏侯离是她最大的弱点,所以他是吃定她了,可是他不知,她早已不是江梓兰了。
“是,皇兄。”云妆渐渐敛去适才的惊讶,细心地收起了那个册子,退了下去。
可是她的心里却极度的矛盾,她该不该这样来帮一个人?
大殿上的夏侯瑾望着云妆离去的背影,又唤来了两个宫女:“去,好好伺候我们的四公主。”
两人清清脆脆的应声,跟着过去了。
可是练过武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女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们的步伐轻盈,一看就知道是身怀绝技之人。
这日,瑞雪初霁,大地银装素裹,横亘雪柳霜桃。阳光下冰雪消融,露出了斑驳的地面,宫墙外夏侯瑾和一群大臣正遥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云妆这天已经踏上了去南邵国的路,带着他的嘱托和任务。
轿子里的云妆大红的盖头,凤冠霞披,她没想到她这 么 快‘炫’‘书’‘网’就离开了西纳,远赴他国,但是她想这样也好,毕竟以她现在的状况,她身边认识她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她对江梓兰知道的少之又少。
就这样走走停停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她听说马上就要到了南邵国的都城,邺城。
云妆的心也越来越紧张,她要嫁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她记得那个小册子上,南邵国端王爷只有一个名字,南宫景虹,下面都是一片空白。
“咣当!”
突然轿子一阵动荡停了下来,她心里一阵害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何人?竟敢挡去我们的道路,你可知道这轿子里的人是谁吗?”
云妆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竟然是被人挡去了去路。
“夏侯。”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道。
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一丝不好的预感爬进了云妆的脑中,她紧紧地抓住衣襟,等待着外面的结果。
“啊!端……”
突然一个声音惊呼,但下面却平静了下来,她听到的只是平静的两个字:“起轿。”
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们又踏上了去邺城的路。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热闹了很多,她能听到周围夹道迎接的欢呼声。
夏侯,夏侯,她一遍遍在心底念着自己的名字,希望这次真的能是她的新生。
8 夫君是故人
“停轿!”
一声长呼远远传来,云妆也能感觉轿子正安安稳稳的落下去,她想,应该是到了王府了吧。
此时她有些哭笑不得,上一世,她没有如愿嫁给李誉,便双双坠崖,而此时,却是像是弥补她一般,穿上了红嫁衣,盖上了红盖头。
略等片刻,她面前便是一亮,她知道,是轿帘掀开了。
“公主,请下轿。”
一只素手已经放到了她的身前,是她身边的宫女,她搭上伸过来的手,跟着她一步步走向了深深庭院。
虽然她还盖着红色的盖头,但她还是都能感受到普城的欢庆,其实这也难怪,这是关系着两国之事,谁都不能有丝毫的马虎,日后,她也听说了当日的盛况,那真叫是,旖旎声乐彻响九霄,红艳艳的宫灯绵延如火龙,耀亮整座城池。
九曲回廊,西风穿堂,壁角上琉璃瓦灯火苗摇闪,忽明忽灭中越显一地月光清亮如雪。
而她红装娇俏,红锦丝绸上金丝浮绣着富丽张扬的芙蓉花,艳而不俗,仿似天底下也只有这娆艳绝美的人才衬的起这一衣华丽。
这抹华丽也深深地映在了所有的人的眼里。
一番礼节过后,她被送到了新房,红烛跳跃,青铜香炉细细燃着,一室幽香淡若无痕。
云妆静静地等着,等着那个从未蒙面夫君,心下紧张万分。
吱呀,门开了。接着她便听到一个脚步正在向她走近,越走越近,而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本以为她的心已经不会再因为谁而激动,没想到今日的她还是心跳加速垒起来,脸上也烧得发红。
突然眼前一亮,盖头被掀起了。
“夏侯。”
他轻唤一声,似乎在试探是否是如假包换。
云妆缓缓抬头,这个声音她觉得好生熟悉,就像……
“啊”
两人一见之下,都是一惊。
“怎么是你?”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但一声惊呼后,南宫景虹便立即捂住了嘴巴,他自己的,还有云妆的。
南宫景虹冷静下来,他紧张的四处看了看,好在房内已无他人,否则此事宣扬出去必定又是一场风波,可是现在他还不想这 么 快‘炫’‘书’‘网’就打破这种局面。
他慢慢平静下来,又对着云妆摆了摆食指,示意她不要惊叫,一切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拾起地上的喜称道:“呵呵,没想到,原来阿梓姑娘是贵国的四公主啊,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公主恕罪。”
他说着作了一揖。
“哪里,想不到您是南邵国的端王爷,是阿梓失礼了。”
云妆轻轻起身还礼道,她只知道当日在桥上见过他一面,她当时还把他错看成了李誉。但是她敢肯定,他们之前已经是互通了姓名,他唤她阿梓。
“呵呵,我们,我们真是有缘啊!”南宫景虹见到云妆一副沉思的模样,笑笑道。
“呵呵,是啊,好巧!”
云妆顿时也感到很是尴尬,在陌生人面前她可以只是云妆,可是他偏偏是个故人!
“阿梓,哦不,公主,我看你一路奔波已经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云妆只听南宫景虹体贴的道。
可是她不知道,南宫景虹对江梓兰的了解有多少,南宫景虹在西纳已经多次见过江梓兰,而且清楚的知道,江梓兰乃是西纳国的辅国大臣之女,之前却因为两国之事,并未言明,而这些,都是云妆不知的,哪怕是江梓兰。
“王爷,你叫我阿梓好了。”
云妆对着他嫣然一笑,眼前的南宫景虹突然让她有了李誉的感觉,她也渐渐喜 欢'炫。书。网'他那样亲切的唤她阿梓。
“好,阿梓,你也像以前那样叫我景虹吧。”南宫景虹深深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