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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勇信也是有模有样的依葫芦画瓢,跟着猴子学了起来,不过,他那儿采光不好,只看到黑漆漆一片,别说女人了,就是苍蝇都没看到。
“诶,兄弟,你这不专业啊,看我的。”猴子见陈勇信想要跃下屋顶连忙拽住了他,又拿了块瓦片扔下地面。
瓦片掉在地上立即摔成碎片,同时也响起当当声响,就见猴子胸有成竹的指了指院子,陈勇信顺势看去,眸子里便映着两名十六七岁的奴婢小跑到院子里查看情况。
同时,屋子里又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秋香,怎么回事儿?”
语音非常轻柔,仿佛黄鹂脆鸣,让猴子听得满脸陶醉之余,连忙把陈勇信脑袋给摁在屋顶:“嘘,兄弟别动。”
而院子里的一名婢女东张西望后,就睡眼惺忪地答道:“小姐,没什么,是瓦片掉了,明天让来福叔找人修葺就行了。”
“哦!”屋内的女人慵懒的答了一句。
话音未落,猴子便蠢蠢欲动起来,而陈勇信却是连忙拽住了他。
猴子面露迷茫,眉宇间还有些愠怒,以为对方想要阻止自己偷香呢,可当他顺着陈勇信的手指一瞧,不由得满脸佩服:“小哥好眼力,差点儿阴沟里翻船了。”
就见院子一角走出个摇摇晃晃,脚步虚浮的麻脸男人,陈勇信瞧得仔细,认出此人就是早前刘全狗腿子王麻子。
王麻子此刻脸色通红,手里还抱着个酒坛子不时灌几口,那秋香的奴婢见了,眉头直皱,道:“王麻子,你好大胆子,竟敢来内院,你就不怕我禀告老爷拿你治罪吗!”
王麻子踉踉跄跄的走着,又打了个酒隔:“秋香姐,我是来找你的,自从我见你之后,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印入我脑海里,但我王麻子深知身份低贱,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我真的很痛苦啊,走路时脑子是你,练功时是你,睡觉是还是你,是你,秋香,你这个贼,你偷走了我的心”
此言一出,秋香的双颊登时绯红,而另一名婢女则掩嘴嗤笑不停。
陈勇信却是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王麻子看似五大三粗,泡妞水平还真是牛皮,远比身边的猥琐汉子强百倍。
要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嘴上说不要,心里恐怕不见得了。
只听那秋香矜持地道:“王麻子,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我”
王麻子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秋香,又用轻柔之极的话撩拨道:“秋香,我知道自己是个粗人配不上你,但能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我”
秋香被这表白搞得有些手足无措,那脖子一甩,又跺了跺脚:“王麻子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香儿,总有一日我会出人头地,登门提亲,用八抬大轿娶你回家的,我走了!”王麻子摔下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一走,这秋香便连忙回头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发呆。
而另外那名婢女刚想打趣几句秋香,却是脖子一疼,整个人瘫软倒地。
同时,秋香还没缓过神来,也给猴子利索的一记手刀敲晕了。
搞定二人后,猴子便伸手抹了抹舌头,熟练的将窗户纸给捅个小洞,又拿出一根竹管
“你这干嘛呢?”陈勇信纳闷道。
“这是独门秘制的酥香软筋散,就算再刚烈执拗的女人闻一下,都得变成呵呵。”猴子猥琐道:“待会儿我开头荤,你替我把风,完了你在上。”
末了,猴子就轻轻吮着竹筒一吹,刹那间,一蓬白色迷烟就悠悠送入了屋内。
做完这一切,猴子又不无得意的朝陈勇信传授经验:“小哥,今晚咱俩也算有缘,呵呵,别担心,我这软筋散无色无味,就连武功再强的女人也抵挡不了,上次我在天启宗还把谢天风的老婆给睡了,对方也没发现。”
听到天启宗三字,陈勇信当即就是错愕不已,据张飞鹤所言,谢天风可是清河县一霸,至少是明劲高手。
第17章 美女送抱()
况且,天启宗门人众多,这瘦皮猴竟敢大言不惭的扬言把明劲高手老婆给睡了,最令人惊诧的是那高手还蒙在鼓里,这简直是牛人啊!
“大哥,你所言非虚?”陈勇信将信将疑道:“天启宗的掌门夫人都给你办了?”
边说,他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眼前的猴子,心里暗自猜测对方莫不是扮猪吃老虎的明劲高手吧?
只听猴子有些得意洋洋地道:“呵呵,小哥,这话我从没对旁人提过,难得咱俩有缘,我就不瞒你了,此事却是当真!”
当真!
陈勇信立马来了兴趣:“不知大哥贵姓,小弟对你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
“呵呵,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玉面书生江玉郎。”猴子笑道。
就你这身高容貌还玉面书生呢,搁现代那叫三级残障加三千万光棍大军一员。
陈勇信心头深深鄙视了下这江玉郎,却又试探道:“江大哥,请恕小弟冒昧,那谢天风可是明劲高手吧,而且天启宗守卫严密,您怎就成功将他夫人给办了?”
“小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江玉郎神情有些倨傲的道:“其实我之所以能把江湖十大美人吕娇娇给睡了,只因在下祖传的踏雪无痕这门轻功。”
言即于此,警惕心颇强的江玉郎便不再言语了,其拍了拍陈勇信肩膀,兴奋道:“兄弟,药力应当开始发作了,我先进去爽爽,劳烦你替我把风。”
顿了顿,其又续道:“放心,只要你跟我混,咱俩夜夜入洞房,天天做新郎啊,哈哈哈。”
末了,江玉郎推门而入,余留下陈勇信呆立门旁。
“老子虽说不是好人,但也不似江玉郎这偷鸡摸狗之流,不过对方轻功卓绝,看来,我只有一次机会!”陈勇信心忖一句,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尽管他有时做事蛮横霸道,但论及是非黑白倒也能分个清楚。
并且,陈勇信还盯上了江玉郎口中那们门祖传轻功,对于踏雪无痕他势在必得。
甫入香闺,那女人独有的如兰麝香便扑鼻而来,直熏得陈勇信脑子有点短路,他瞟了眼四周,发现此屋干净典雅,字画瓷器或挂或列,让人觉着十分清爽,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个雅致文青。
蓦然,陈勇信看到屏风挂着两件精美的绸缎裙子,便是心里有些火热。
梆!梆!梆!
屋子里突然异响乍起,吓得陈勇信连忙躲闪到屏风后面,而前方的江玉郎也没好到哪去,只见他身型一动,闪至漆黑墙角。
“大慈大悲的菩萨,弟子请求您赐我一个孩子吧。”说话的是个女人,应该是屋内主人。
“嘿嘿,美娇娘,求什么菩萨啊,这事儿我就能帮你。”江玉郎似已看清情况,缓缓显出了身型。
那女子震惊的回头望来,难以置信道:“啊,你是谁,你怎出现在我房里啊,我的头怎好晕你想干什么。”
女人的语音渐渐低落。
同时,陈勇信也拨开云雾见青天,借着屋内昏黄烛光,觑清此女相貌。
只见这女子年约二十多岁,正跪在佛龛前祈福。
其身着一袭飘逸的桃红长裙,最惹眼的莫过于那胸前浑圆饱满的双峰都快从裙子里蹦出来了。
尤其是这裙子的款式就跟唐朝那种,仅是一眼,陈勇信就能肯定此女货真价实,江玉郎所言非虚,这女人就如一朵盛开的牡丹一般,妩媚动人,艳若桃花。
“美娘子,你可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啊,今晚咱俩就好好乐乐。”江玉郎添了添嘴唇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冲向女子。
那女人见矮戳的江玉郎冲向自己,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张嘴就想惊呼,却发现自己意识有些朦胧不清了。而她鼻腔嗅到江玉郎身上散发的男人味,全身更是颤栗了两下,双手捂着太阳穴,连忙低呼道:“你不要过来。”
说真的,这女人稠密而乌亮的长发下,有着一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脸,两腮上的淡淡红润如同苹果,白而无暇的脸颊好像吹弹可破。
又长又翘地睫毛下,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樱桃般的嘴唇如朝露中的粉红玫瑰,红艳欲滴;略显丰盈的脖子洁白如象牙,光滑如天鹅绒,抹胸裙,却不能掩饰她那浑圆浑圆,饱满,微挺的双峰,娇躯曲线的腰、以及臀部完美地隆起,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
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就连陈勇信也看得痴了,更别提色急攻心的江玉郎了。
就见江玉郎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