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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一怔,也看着她楞了一会儿,然后噗嗤一笑,手指一敲鱼小妹的额头:“傻丫头,这世上没有妖怪,要是真有妖怪那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里的妖怪。”
听到这话,鱼小妹也噗嗤一笑:“你也会说大道理!”
然后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模样,果然还是这时候可爱,刚才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吓人呢!耿直想着。
来到卖鱼的老地方,耿直放下鱼篓,坐在草垫子上,鱼小妹是个闲不住的人,一蹦一跳的从街头跑到巷尾。
耿直摇摇头看着天空,一样的天空,一样的太阳,人却不同。
生意冷清的很,只怕平时没几个人回来光顾他父女俩的生意,这消息传的很快,一个时辰,几条街之外的人都知道了,然后会有那闲的蛋疼的人专门过来瞅一眼耿直。
耿直就在别人看猴的目光中躺在草垫子上,闭着眼睛,斗笠盖在脸上。也算悠闲惬意。
“鱼七爷,来五条鱼。”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耿直掀开斗笠,坐起身来,正想要问要什么鱼呢,脸色一怔。
眼前人青衣小帽,眉很浅,脸很白,笑着看着耿直也是一愣,他显然认出耿直是谁了。
耿直惊喜的站起来,深深鞠一躬:“恩人,多谢恩人当日救命之恩,那日没来得及答谢,今日请受我一拜。”
那小帽年轻人扶住耿直,笑着说道:“无妨,举手之劳,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然后他皱着眉又问道:“那日见你还是乞丐模样,如今怎么在卖鱼了?”
“此事说来话长。”耿直尴尬一笑。
那青衣年轻人又说:“兄弟,你可能不知道,这地方是鱼七爷的地盘,这鱼你是不能卖的。”
“我就是替鱼七爷卖鱼的,我如今是他的学徒。”耿直可不想说自己是他的便宜女婿。
那青衣人显然很惊讶,会有人入了鱼七爷的法眼,这人怕是非同寻常。
“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耿直拱手道,看了一些侠义,知道一些江湖礼节。
“花千月”青衣人如实回答,耿直可不知道这花千月是何许人也。
“在下耿直”
一听耿直的名字,那人笑道:“有趣,有趣”
“耿兄,今日我们黄鹤楼有一场好戏要看,你可愿前往一观,凑凑热闹。”
“何事啊?”耿直一听有好戏,来了兴趣。
青衣人正想说话,后面想起一声娇嗔:“耿直,你快陪我玩,无聊死了。”
青衣人听见声音,脸色骤然变了。
鱼小妹跑过去拉住耿直的手,盯着花千月:“我知道你,你是花千月。”
第12章 口水战()
花千月头看向别处,讪讪一笑:“鱼小姐还知道在下,荣幸之至。哈哈”
耿直一看,这恩人也不敢看鱼小妹。
“花兄,咱们这就去瞧一瞧那热闹可好。”耿直说道,然后小声对鱼小妹说:“有好玩的,去不去”
鱼小妹眼睛溜溜转着:“去,在哪儿?”
花千月像一个电灯泡站在旁边,丝毫不觉得尴尬。
有鱼小妹在一边,他也不敢随便和耿直搭话了,其实他是想问他是如何得到鱼老七赏识的。还有为何他不怕这魔姬?
终于寻到空,那鱼小妹跑远了,这才小声问道:“你不怕那鱼小妹?”
“为何要怕?小妹心性善良,有不是恶人。你们是不是对小妹有什么误解?”耿直直问道,他也好奇人们为何都怕小妹,尤其是男人。
“耿兄不知,这大溪县流传着一句话,天生魔姬鱼小妹”耿直等待着下文。
“鱼小妹天生魔瞳,一双眉眼,魅惑众生,女人还好些,要是男人看了,和她对上眼,魂都没了,在这大溪,没有男人敢看,除了鱼老七,现在又多了你,你为何能抵挡。”
耿直皱着眉,这么说,他想起以前看到鱼小妹确实被吸引了,可是要说丢魂丧命,那是夸大其实吧!
“花兄也说了,传言吗,传言不可信,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花千月不再说话,只是摇摇头,一直到黄鹤楼。
那天路过这里,便没有仔细看过,这黄鹤楼高三层,红色雕漆,雄伟高大,牌匾上黄鹤楼三字飘逸洒脱,灵动有神。
门外有小厮在迎门,耿直站在这黄鹤楼前,想起长江盼的黄鹤楼,又想起一首唐诗。
耿直笑着问到:“花兄,这黄鹤楼东家不会是叫崔颢,亦或是李白吧?”
花千月扭头说道:“我们东家是叫崔颢,走吧,快开始了。”
黄鹤楼中已经人满为患,不少人把中间的桌子都撤了,空出一大片地方,中间站了两个人,一个侠士模样,手持一把三尺剑,气势汹汹。
另一个人坐在一条长凳上抠着脚丫子,又抠鼻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袒衣漏乳,手上拿了一把黑色的镰刀。
花千月带着两人上了楼,来到二楼观看,但也挤不到前面,鱼小妹不满,此时大家都在等着看热闹,并未注意那魔姬鱼小妹来了。
鱼小妹冷哼一声,掐着腰大叫一声:“啊!看不到,看不到,给本小姐让道。”
但凡是大溪百姓,听见了她的声音,恐惧感油然而生,不过也习惯了,就为她让开道,你看你的,我们看我们的。
可是今天黄鹤楼偏来了一些外人,那少年侠士也带了些帮手。
一些好奇的外乡人朝小姑娘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满脸不悦,生气的样子萌萌哒。
鱼小妹注意到有人看她,这才挂上笑脸,眼睛朝那人看去。
那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一双眸子逐渐变成了白色,呆滞无光。
“没趣”然后扶着栏杆看着下面。
“花兄,这下面这二人在干嘛?他们是谁啊!”耿直看了许久,见两人就那样坐着,看着对方,这有什么看头。
“那穿白衣的年轻人,手持一把三尺剑,乃是东宣州三尺庄的传人吧,那吊儿郎当的邋遢汉子是这大溪县的泼皮张三才,他们二人在决斗。这二人祖上有梁子,那三尺庄的人来找他寻仇了。”
“我看那邋遢张三才不像是会武功啊!和那拿剑的小子比试不是自寻死路吗?”耿直实在瞧不上那泼皮。
“那张三才天生泼皮,子承父业,父承祖业,代代相承,练的就是生为泼皮的功夫,使命如此。”
耿直讶然,这泼皮还会有人薪火相传,这份责任毅力就不是我辈可比啊!耿直不再说话,只看着楼下,看他们何时动手。
那泼皮张三才开口说话,嘲讽道:“那拿铁片子的小子,你打不打,我很忙的,还要上街调戏小媳妇儿,你不打我可走了。”
“哼,你这无赖,专干那些下作事,怪不得世代泼皮,为人所不齿。”白衣侠士想要激怒他,惹那张三才先动手,也好摸摸底,他表面虽然冷静,心里却在打鼓,自己武功稀松平常,爹爹不让弟弟来,非让我来挑战,万一这泼皮胜了我,我就得交代在这了。
“世代泼皮乃是祖业,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我子承父业,乃是尽孝道,天下谁人敢耻笑我!倒是你们三尺庄的人,你爹难道没告诉你,你家以前是东宣州的草寇,只是被我祖上外出游历碰上,给杀了,说起来,你家也不过是下三流之人,还敢笑我。”张三才抖着三尺庄的糗事。
“
你放屁,我祖上奋发图强,才有了现在的风光,岂是你能污蔑的,你这可恶的家伙,待我一剑封了你的嘴。”白衣侠士作势要拔剑。
“好啊,我让你三招先。”张三才拿起镰刀指着他。
“凭我三尺剑法,一招之内,必取你首级。”
“老子一口唾沫淹死你全家,然后把你娘子卖到青楼。”
白衣侠士气结,脸红脖子粗道:“你这腌臜货,看我不杀了你。”
“你倒是来啊”
“你先来”
“你先来”
随着两声冷哼,两人径自坐下,互不理会。
大溪县人不会怂恿任何人决斗,这是规矩,决斗时没人会插嘴。
众人见两人迟迟不动手,陆续有人走开了,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耿直也觉得无趣极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好戏,竟然就在两人的对骂中结束了!
鱼小妹气鼓鼓的看着下面,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吐出一口气,吹动自己的刘海。
“耿直,你快叫他们打一架。”
耿直一愣,有些茫然,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