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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谨摆摆手,连忙拉过燕直:“燕直,还不快拜见渊前辈。”
燕直一听立刻行礼:“晚辈燕直,拜见渊前辈,祝渊前辈身体康健。”
渊辰闻言颇为满意的说道:“嗯,不错,不错。”
上官惊鸿无可奈何的看着渊辰摇摇头,眼神一转便看见燕家最后面站着一个黑袍人,见众人聊天悄悄的离去了,此人正是易先生,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易先生的离开,只有上官惊鸿看到了,不禁一阵奇怪,这人很眼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哈哈,走走走,到里面做一做,还有弘兄,快请快请。”
上官惊鸿只不过想点事情的功夫,他们都混这么熟了吗?这老家伙不是说来打架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变相亲了?
一群人推推搡搡进了内堂,燕谨开口说道:“渊兄,咱们多少年没有见了?说实在的,自从到了这个境界,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江湖上名列前茅,前番见到弘兄就吃了个大亏,今天我以为强敌来犯,却是见到了老兄弟,才知道,我与老兄你也是无法相比啊。”
渊辰被燕谨这马屁拍的乐的合不拢嘴:“哪里哪里,燕谨兄的武功,我也极为佩服啊。”
他们互相恭维,上官惊鸿却坐在一旁不断寻找黑袍人的踪迹,这黑袍人给他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找了好一阵子没找到,上官惊鸿也放弃了,看着坐在末位的燕狂默默不语,一手缠着纱布,上官惊鸿一皱眉走过去:“老先生,您这手?”
燕狂面无表情说道:“小友心细,老朽只是不少心练功伤了手而已。”
上官惊鸿点点头:“那老先生以后可要小心点啊。”
燕直虽然一直客气的跟渊辰,渊宏说话,却一直注视着上官惊鸿,见上官惊鸿对燕狂十分关心,心里十分不痛快,这燕狂本来不是燕家人,只是自幼被燕谨收为徒弟,说是徒弟其实是奴隶,一旦有丝毫的不满,非打即骂,燕狂却一直因为年幼之时的活命之恩死心塌地,直到后来燕狂为当时的家主,也就是燕直的父亲,挡下致命一击,自此面容枯毁,燕谨对他也稍微好了一些,让他做个长老,虽说名为大长老,实际是最没有权利的一个长老。
原本燕直就十分的忌惮燕狂,武功高,只是有老祖压着才一直留着他的命,现在他跟上官惊鸿关系不错燕直心里更加恼怒。
燕直忽然开口说道:“燕狂?你先回去歇息吧。”
燕狂抬头看了一眼燕直,轻叹了口气:“是,家主。”说着就起身缓缓的向门外走去,上官惊鸿看着燕狂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孤独袭上心头,随即跑到弘天宇和渊辰身边,小声说道:“师傅,渊前辈,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走走去。”
这话当然瞒不过燕谨的耳朵:“哦,上官小友,用不用我派人陪着你?”
“哈哈,多谢燕前辈好意,小子自己随便走走就是了。”
第64章 ,燕狂()
出了门,就直追燕狂而去,燕狂感觉到上官惊鸿在身后跟着,也没有回头,只是径直往前走,步伐依旧缓慢,上官惊鸿看着这落寞的背影,喊了一句:“老先生,怎么说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说实话,小子对您佩服的很,真英雄,真豪杰,可是您可不能倚老卖老啊,怎么说也是东道主,该请我喝杯茶啊?”
燕狂闻言终于停住脚步:“小友随我来吧?”
上官惊鸿跟着燕狂转了很久,终于到了一出残破的小院子,看上去已经常年无人打理了,上官惊鸿跟着燕狂走了进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快步跑出来:“爷爷,你回来啦?”随即看到燕狂身后的上官惊鸿,微微欠了欠身,跑进屋去了,心里想着,这人是谁啊,爷爷从来不带客人回来的。
“上官小友请坐吧,老朽这里有些简陋,不要见怪,娇儿,沏茶来。”
“来了,爷爷。”
上官惊鸿想起了黑袍人,或许可以问问燕狂::“燕前辈,适才看见一个黑袍人,他是燕家人?”
“呵呵,那人是我燕家的客卿长老,人称易先生,武功很高,而且谋略过人,是老祖和家主最为信赖的人,上官小友问这个干什么?”
“易先生,呵呵,我只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才问问。”
燕娇沏了茶,给上官惊鸿倒上,上官惊鸿轻轻抿了一口茶:“好茶啊,沏茶的手法也好,这么好的茶可惜了。”
燕狂笑了笑,尽管燕狂的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小友是说这茶咱们喝可惜了吗?”
“不是,是这沏茶的壶太差了。”
燕娇懵懵懂懂的看着手里的茶壶,旧是旧了点,可没有特别差啊,燕狂闻言倒是一阵沉默:“呵呵,这壶虽说陈旧了点,我祖孙三代都用这壶喝茶,习惯了。”
上官惊鸿摇摇头:“恕我直言,用这壶泡茶,泡出来的都是苦味啊,而且是越品越苦。”说着又喝了一口茶,还啧啧舌头,燕娇以为真的很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燕狂。
燕狂说道:“娇儿,你先进屋去吧。”
上官惊鸿看着燕娇走进屋去,也不在拐弯抹角了:“燕狂前辈,好像你在燕家过得并不如意啊。”
燕狂冷笑一声:“难道上官先生是想让老朽去冷家吗?”
“呵呵,正有此意。”
燕狂本来以为上官惊鸿会否认,谁料想他如此痛快的承认了,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上官惊鸿继续说道:“燕直不过小肚鸡肠之辈,至于燕家老祖,呵呵”
“住口!”燕狂拍案而起,燕娇也被吓得从屋里跑出来:“爷爷,怎么了?”
“娇儿,你进屋去,这里没你的事。”
上官惊鸿也不生气,缓缓起身:“可惜啊,好好的一壶茶。”说归说,还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灵果,放在石案上,转身缓缓离去,边走边叹:“长空鸟尽将军死,无复中原入马蹄。燕狂前辈,勇略震主者死啊,你好自为之吧。”
燕狂看着上官惊鸿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而燕娇似乎也听懂了,紧紧抓着燕狂的衣袖:“爷爷,他是谁啊?”
“呵呵,少年英豪,却也是个难得光明磊落的人,只可惜啊,我们注定不能成为朋友。”
“爷爷,家主那样对你,你还对他”
燕娇话说到一半,就被燕狂一眼瞪回去:“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当年如果不是燕家,我早就死在荒野之中了,哪有今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我说过多次了。”
燕娇拿起上官惊鸿留在桌子上的灵果,气呼呼冲着燕狂说:“呶,给你,你的滴水之恩,看你怎么报。”
燕狂拿着灵果感觉有些烫手,但说句实话,这灵果对自己太重要了,当初为燕直的父亲挡了灾难已经大损阳寿,又强行突破伤及了内脏,没有几年活头了,这枚果子至少能让自己多活十年,十年能做的事情太多了,至少可以给燕娇找个好的归宿,可是这是敌人送的,真的该留下吗?
上官惊鸿离了燕狂的住处,不住的想,燕狂这样的愚忠之人真是又可恨又可爱,但是燕狂的正大光明让上官惊鸿极为欣赏,现在的上官惊鸿与过去已经不一样了,过去是只身一人走江湖,如今手下越来越多,而且高手如云,对燕狂这样的高手中的高手更加期盼了,明知道燕狂在燕家不如意,却挖不走,真是让人伤神啊,不过想想也释怀了,毕竟姓燕,一脉传承啊。
上官惊鸿抓耳挠腮了半天,直奔内堂而去到了内堂渊辰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弘天宇稳稳的坐着,燕直和渊宏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而燕谨也与弘天宇时不时的说上一句话,众人一见上官惊鸿回来了,燕直率先起身:“上官老弟,这么长时间,去哪转了,我差点派人去寻你。”
上官惊鸿也不隐瞒:“哦,燕家主,我去燕狂老先生那里坐了坐,说实话,他的住处可真是够破的。”
燕直面色一沉,阴阴笑着:“呵呵,燕狂在那里住惯了,让他搬出来也不出来。”
上官惊鸿来回走了几步:“燕前辈,燕家主,小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同意?”
燕直看了燕谨一眼,见燕谨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问道:“什么不情之请?”
“哈哈,我与燕狂老先生一见如故,真是聊个三天三夜都聊不完。”
燕直面色越来越难看,心想燕狂居然敢勾结外人,上官惊鸿接着说道:“我欲请他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