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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两。”
“我的天哪,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
“是啊,木兄弟,咱们收了王爷这么多银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王爷给,咱们就拿着呗,对了,有没有分给上官兄弟啊。”
林战说道:“上官兄弟,取了很少一点。”
木风挠挠头:“我看咱们这次能够安然无恙,全赖上官兄弟,咱们是不是最起码分一半给他。”
“再说吧,刚才上官兄弟装作爱财的样子,实则是怕咱们心里放不下这份恩情,恐怕又要和上官兄弟分别了。”
听完林战的话,木风也沉默了,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记住上官惊鸿的这份大人情。
第二天一早,上官惊鸿和冷凝心早早找到赵天齐:“王爷,我和凝心就不多叨扰了。”
赵天齐也没有挽留,掏出一块金牌递给上官惊鸿:“保重,上官兄弟,这次多谢上官兄弟了,日后若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只需鸿雁托书,但凡能力之内,必定不会推辞,这块金牌是本王的令箭,知道上官兄弟武艺好,但有些麻烦,这个要比武功好使。”
上官惊鸿也不推辞,接过了金牌,转身摆了摆手,头也没回,拉着冷凝心就出了王府,刚走没几步,林战和木风二人追了出来:“上官兄弟,这就要走?怎么没和我们说一声呢?”
上官惊鸿抱歉的看着二人:“林大哥,木大哥,我上官惊鸿在这世上朋友没几个,你们算两个,实不相瞒,这次我和凝心回趟师门便邀隐居山野了,恐怕日后再难相见,我最讨厌与朋友离别时的滋味,所以没打算向你们辞行。”
林战紧紧握着上官惊鸿的手:“上官兄弟,保重啊,日后若有机会到北平,可一定到镖局坐坐。”
木风也是一脸不舍:“上官兄弟,我老木是个粗人,还是那句话,日后如有差遣,万死不辞,若是,若是有时间,可一定到北平来,我让你嫂子做几个小菜,到时咱们好好喝几杯。”
上官惊鸿鼻子一酸:“保重。”紧接着拉着冷凝心快步离去,怕再待下去可能就要落泪了。
一路上,冷凝心紧紧握着上官惊鸿的手,想期望这样让上官惊鸿心里好受一些,直到走出京城,上官惊鸿心情才稍好一点,突然一拍脑门:“完了,完了,凝心,银子忘记拿了。”
冷凝心看着他:“惊鸿,我知道银子是你故意留给林镖头他们的,我看见你偷偷将银子塞到马车里了。”
上官惊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过我还留下了一百两。”说着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晃了晃,像是炫耀心爱的玩具一样。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黝黑的汉子手持一把砍柴刀,蹦到上官惊鸿面前,这汉子一看就不懂武功,也就能吓唬吓唬寻常的小老百姓,上官惊鸿突然玩心大起,张嘴说道:“哈哈,可算等到你了,前番接到报案,说有人在此劫道,我还不信,天子脚下怎么会有此事发生,今天特来探查,没想到是真的,怪你命不好,不用我动手了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汉子一听,顿时冷汗直流,结结巴巴的说道:“官爷,小人也是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求官爷绕过小的这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上官惊鸿大喝一声:“少废话,这些话你留到过堂时候再说吧,现在跟我回去归案。”
汉子一看躲不过去了,求饶也没用,眼珠滴溜溜一转,扔下砍柴刀,飞快跑出二里地,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上官惊鸿有没有追来,不一会儿就跑的没影儿了,只留下上官惊鸿和冷凝心相视而笑。
第29章 ,紫武宫作别()
“凝心,前面就到紫武宫了。”望着不远处山上巍峨的宫殿,上官惊鸿似乎有些近乡情怯。
“惊鸿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上山吧。”
二人刚刚走到山门前,一名紫武宫守山弟子赶忙迎上来拦住:“二位什么人,此乃紫武宫驻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若有事请说明来意,若无事,请速速离去。”
上官惊鸿看着这人,心想,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恐怕这守山弟子不知道换了几波了,从怀里一掏掏出鹤延年给他的客卿长老令牌:“可认得此物?”
守山弟子仔细一瞧,顿时吓了一跳,立刻躬行大礼:“弟子不知长老回山,失口胡言,请长老赎罪。”
上官惊鸿微微一笑:“不知者不怪,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山就好。”转头对冷凝心说:“凝心,一会儿上山,看过紫衣,拜别鹤前辈,我们就走。”
二人行至演武场,只见一年轻女子正在练武,招式缓慢,看着毫无力量,但一动一静之间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上官惊鸿一看女子,喜形于色,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子打拳,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欧阳紫衣。
欧阳紫衣感觉到有人在窥视,猛一转身,看到窥视之人顿时愣住了:“师傅,是你吗?”
上官惊鸿点点头,欧阳紫衣呆呆的立在当场,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快跑几步一头扎进上官惊鸿怀里,终于泪如决堤,不听的抽泣,上官惊鸿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冷凝心,见冷凝心面色没有异样,轻轻拍了拍欧阳紫衣的后背:“好了好了,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欧阳紫衣抽噎着:“南宫长老和白长老说你在遗迹被杀死了,我”
上官惊鸿笑了笑,知道南宫烈和白行夜没有将自己与昆仑山之间的恩怨告诉欧阳紫衣,甚至有可能没有告诉鹤延年:“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啊,别哭了,有人看着呢。”说着超冷凝心努努嘴。
欧阳紫衣这才想起,还有个人在一旁,赶紧擦干眼泪:“师傅,这人是”
上官惊鸿顿时挠挠头,自己和冷凝心的关系一直没有戳破:“这是冷姑娘,是我的,我的朋友。”
欧阳紫衣是人小鬼大,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向着冷凝心一下拜倒:“弟子欧阳紫衣拜见师娘。”
上官惊鸿被这一句惊得一个趔趄,冷凝心更是红着脸不知所措,唯独欧阳紫衣切切的傻笑:“难怪师傅这么久都没回紫武宫,原来是跟漂亮师娘一起,乐不思蜀了。”
上官惊鸿咳嗽一声:“紫衣,别胡说,快起来。”欧阳紫衣笑着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师傅,师娘快走,自从你过世的消息传回来,宫主伤心了好久,而且亲自教我武功,你现在回来了他肯定特高兴。”
上官惊鸿一听欧阳紫衣的话,也有些想念鹤延年这个老头子,这毕竟上官惊鸿在江湖上第一个真心对自己的长辈,赶忙快步撵上欧阳紫衣,来到大殿前,欧阳紫衣有些调皮的说:“师傅,师娘,你们在这藏着,我进去找宫主,等到我喊你们再出来啊,给他一个惊喜。”
上官惊鸿无奈的苦笑,希望是惊喜,不是惊吓就好。
“宫主,宫主,紫衣来看你了。”欧阳紫衣一进大殿,看着鹤延年,扯着嗓子大喊。
鹤延年转头看见欧阳紫衣,也有些欣喜:“紫衣来了,这次又闯什么祸了。”自从上官惊鸿死讯传来,欧阳紫衣每日茶饭不思,鹤延年于心不忍,将欧阳紫衣看成是上官惊鸿的缩影,每日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武功,半年前欧阳紫衣下山报家族之仇,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以后整个人开朗了许多,仗着鹤延年的宠溺,四处胡闹,紫武宫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头疼。
欧阳紫衣听到鹤延年这么说,小嘴一嘟:“哪有,谁说我闯祸了。”
鹤延年抚须一笑:“那你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老家伙,平时教你练功你都是躲着我的。”
“我是想练好师傅交给我的拳法嘛,师傅说专学专精。”
鹤延年一听欧阳紫衣提到上官惊鸿,顿时面露悲伤:“哎,你师傅是我见过的武学奇才,可惜了,当日若不是我执意让他去探查遗迹,也不会哎,天妒英才啊,老夫朋友不多,你师傅是老夫的忘年之交,连我的命都是因为他才得以保全,哎”
上官惊鸿在门外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一步跨进大殿:“鹤前辈,惊鸿回来了。”
鹤延年猛地站起,看着活生生的上官惊鸿站在殿前,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上官惊鸿也是眼眶微红:“让您老人家担心了,惊鸿本该早点回来,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
鹤延年终于咽下一口唾液,平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