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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怪异也不难接受,再不济也就是两人暗生情愫,但以莫闻的人品、相貌还有修为,似乎也可以算的上是良配,为何师妹如此生气,那表情就好像恨不得要吃人一般。
水月哪里知道苏茹这是做贼心虚,生怕自己女儿的事情败露了,——要知道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万一有哪个眼尖的下流坯子能瞧出自己女儿已非是完璧之身,再看看她此时和莫闻的状态,不就能把事情猜出来了,到时候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她女儿可就没脸见人了。因此看着台上还在‘卿卿我我’的两人,苏茹是又惊又惧,连师姐叫自己都没有听到。
“师妹,师妹?”
水月连叫了几声,苏茹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师姐。
水月苦笑,这才解释道:“恩,刚刚雪琪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没控制好天琊,才会——”
苏茹却是一摆手,“没事,都是小辈之间的争强好胜而已,灵儿她也没出什么事!”
说罢,却是扭头看向台上,高声喊道:“灵儿,小七,还不下来,比试都结束了,还待在那干嘛?”
话的没什么问题,语气也很正常,但是不知为什么,对自己师妹熟悉无比的水月却能从中听出一股压抑之际的怨气,看着笑的无比灿烂一脸没事人的师妹,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
第二日,已是七脉会武的四轮,原来的八座擂台已拆了四座,剩下的分做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排列,而北方最大的那个擂台之下,人山人海,不用说自然是陆雪琪今天在那里比试了,但出乎众人所料,莫闻所在的西方擂台却也有不少人在,只是看着那些青云弟子一个个窃窃私语,眼带不善,显然不是来加油助威的,都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准备来看莫闻笑话的,不管输赢,都要对莫闻大加嘲弄一番,反正无论是法宝啊、修为啊、招式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要埋汰一通,好大大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跟着大竹峰众人来到广场之上,莫闻此时的脸色却是格外地铁青,被那一双双饱含恶意的目光盯着,更是心中不爽,下意识地就是一声冷哼,缓步走上台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昨天晚上,因为和田灵儿在擂台上的出格表现,莫闻又被苏茹找去‘谈心’去了,虽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倒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但是对方可是自己的师母兼准岳母,他哪敢还手,顿时就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连带着今天的心情也格外不爽起来。
而且似乎是有意和他作对,他已经站在台上半天了,对方却始终不见踪影。
烈日当空,莫闻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样子多少有些可笑,而台下那些弟子见状更是嬉笑连连,对着莫闻指指点点,一脸幸灾乐祸之意。
“——你们!”田灵儿气得跳脚,张嘴就想教训他们一二,却被苏茹拉住,摇了摇头,不过此时大竹峰每一个人脸上都不太好看,田不易更是有些心忧地看向了莫闻。
站在擂台上,听着低下那些人的‘低语’,莫闻此时的表情却是格外的平静,但是不知何时,噬魂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漆黑的棒身上泛起了幽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噬魂竟然有些兴奋地颤动了起来。
终于在裁判长老地再三催促之下,人群中分开了一个通道,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上了台来。
那男子一脸的笑意,长相倒也算是不俗,虽然赶不上莫闻,但也能称得上英俊,一上台来,就先和众位弟子致意了一番,引来一片叫好之声。
“师兄,你今天一定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看”
“对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常云师兄已达玉清境第七层,今日必胜!”
。。。。。。
常云笑得格外灿烂,一点也没有理会莫闻的意思,不断地和台下的师兄弟交流着什么,半晌之后,听着那钟鼎之声,才回过头来,对着莫闻说道:“抱歉,莫师弟,刚刚愚兄去看了一眼陆师妹的比赛,所以才来迟一步,师弟应该不会怪罪吧!”
嘴上如此说着,但常箭眼中却一丝歉意也没有,反而有些洋洋得意,这一幕是他和几位同样倾慕陆雪琪的师兄弟早就商量好的,就是要借故羞辱莫闻一番,不仅能扰乱他比赛的心思,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接近陆师妹,一亲芳泽。
帅气地摆了一个姿势,常云亮出了一把闪着白光的宝剑,看着莫闻手中的烧火棍就是一笑。
“莫师弟,你该不会就用这种东西和为兄比试吧!”
“这是什么?烧火棍吗?你大竹峰不至于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吧!”
“也罢,就让为兄陪你练练手,积累点经验,下届七脉会武也好得个名次,来我们开始吧!”
而这时莫闻终于抬起头来,那目光格外的冰冷。
“——来了?”
“那就给我滚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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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重伤()
“来了,就给我滚下去吧!”
随着莫闻的一声暴喝,手中的噬魂猛然亮起刺眼的青光,半个广场都被染成了青色。rg
巨大无比的青色光柱从那黑色的短棍中激射而出,所过之处,搭成擂台的坚硬巨木如纸屑般四散飘飞。
“不!”
常云甚至只来得及将宝剑横在身前,就被那如海涛般巨大的光柱所淹没。
轰!!
滔天巨响,漫天的烟尘四溅而起,整个云海广场似乎都在那一击中震颤了起来。
良久,烟消尘散,入目处是一片狼藉,半个擂台都倒塌了下来,常云倒在一个大坑之中,浑身是血,生死不知,他手中的宝剑插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裂痕,一阵微风吹过,竟然咔擦一声,断做了两节。
台下的弟子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而更远处,不少人纷纷赶来,张头望脑地看着发生了什么,然后看着那个深坑,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张大了嘴巴。
“你、你、你!”充当裁判的长老瞪着眼睛,手指着莫闻说不出话来。
他是上清境的修为,可刚刚那一击他完全反应不过来,更不用说出手救人了——不,他甚至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接下这一击。
可毕竟身为长辈,又是此次的裁判,只见他咬牙切齿地对着莫闻吼道:“你、宗门大比,你怎能下如此辣手!”
莫闻看了他一眼。那刺骨的冰寒让这位长老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嘴,不过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新晋弟子唬住了。老脸羞红,有些气恼地就朝着台下的田不易喊道:“田不易,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吗!”
可能这位长老都没有察觉到,此时他竟然有些怕了莫闻,此时竟然不敢和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只好去找莫闻师长的麻烦。
台下,听着长老地质问。田不易的眉头就是一皱,早在那些弟子挑衅莫闻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觉得不妙。莫闻那平静冰冷的样子,怎么看都和平时不大一样,倒更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戾气绕体时的样子。因此心中就暗自警惕。准备随时救人,可没想到莫闻的一击也超出了他的预料,有些托大的他没祭出赤焰仙剑,竟然也不敢去挡,倒不是说这一击能连田不易都轰杀,而是赤手空拳,田不易不认为自己能无伤地拦下这一击,索性也就不去拦了。——开什么玩笑,他堂堂大竹峰首座。要是在七脉会武期间,救人,被自己的弟子一击打伤,那面子可就丢大了,当然这也有田不易看出了莫闻虽然盛怒,但手下还留着情的缘故,那一击虽快,但在田不易这种高手的眼中,还是能看出角度有一些偏,那个叫常云的,死是死不了,至于伤成什么样,就得看造化了。
可怜的常云,在场唯一能出手救他的田不易,因为自己的面子,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抛弃了,——对于后者来说,七脉会武期间,死人是件大事,传出去对自己这一脉的声望很不好,所以一定要救;但重伤垂死,那不是家常便饭吗?区区一个不是本脉的弟子,口气不小,本事却水的要命,还挤兑自己最出色的弟子,重伤就重伤了,哪有自己的面子,田不易认为刚刚自己没站起身来大声叫好,就已经是对得起常云了。
只不过重伤同门到底是不好,此时听着同辈师兄弟地质问,田不易也不得不站起身来解释道:“范师兄,老七他——”
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莫闻却突然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