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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小巷之中,三个人影缓缓走出,为首的一个是身穿白衣的少年公子,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壮汉,然后开口说道:“‘大力神’包让,以横炼罡的武功闻名大江流域,从铁布衫的下乘外家硬功,练至别辟蹊径的上乘内家真气,你倒也可以算是南方武林一个练功奇闻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投靠我?”
那少年语气柔和,但那壮汉却像是见到什么极恐怖的事情一样,看着那渐渐走出的三人,牙齿打颤地说道:“‘天师’莫闻,‘红粉帮主’云玉真,——屈无惧,竟然是你!你竟然背叛二当家的,你忘了当初是谁从宋阀的追杀下把你救下来了吗?我说怎么这么快就被人找上门来,原来是你这叛徒出卖我!”
那站在最后一位的干瘦汉子,听了此言不由地将头低了下来。
而旁边那个千娇百媚的少女却是不满地一声冷哼,“包让,主人招揽你是看得起你,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大汉却露出狰狞的神情,宛如被逼入绝路的野兽一般,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虬结的肌肉猛然又膨胀了一圈,“放屁!老子受萧爷大恩,怎么行这无耻之事,我倒要看看你这第四位宗师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罢整个人如同狂奔的犀牛朝莫闻袭来,声势之威猛,简直让人色变。
一击重拳轰出,配合着自己苦练多年的硬功,包让相信就算是三大宗师在此,也绝不敢硬接这一招,而这一招过后,他还有接连的后招,相信在这些招式的配合之下,就算是新晋急剧崛起的‘天师’莫闻也要手忙脚乱,那时就是他逃命之时。
但那志在必得的一拳被挡住了,包让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圆了起来。
那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和自己那沙钵大的拳头不同,显得纤细瘦小,但就是这只小手握住了自己全力挥出的一拳,任凭自己如何垂动,都不能挣扎分毫。
没有内力运转的迹象,自己苦练多年的硬功反而比不上对方的蛮力,这怎么可能!
“那还真是可惜!”
莫闻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下一刻,包让就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从手上传来,整个人身子一轻,就飘起到了空中,然后猛地坠落。
“不!——”包让惊恐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小巷。
紧接着便是如重锤敲击地面的声音,小巷的墙壁簌簌而动,一颗颗石子掉了下来。
看着地上那个深坑,和深坑中浑身是血的包让,莫闻轻轻松开了手,仿佛做了一件小事一般,回身对着云玉真说道:“玉真,此人交给你了!”
此时云玉真眼中却满是迷离之色,看着莫闻身躯,真不知那具身躯中怎么会蕴含着如此巨大的力量,想想自己曾被那具完美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那剧烈而凶猛的冲刺,云玉真就感觉双腿一阵发软,娇嫩双颊泛起了酡红,直到莫闻说了第二遍才反应了过来。
小巧的舌头微微舔了舔朱唇,云玉真仿佛看见猎物一般走到了包让的身前。
手轻轻放在包让丹田处,感受那不断涌来的内力,她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莫闻却微微一叹,“玉真,你这样虽然能增长功力,但是要想成为顶尖高手的话,还是修炼长生诀或是战神图录更加有益。”
那边云玉真已经吸走了包让苦修多年的内力,轻轻走到莫闻身边,献上香吻。
“人家只要能报仇宰了韩盖天就行了,至于其他方面不是还有主人呢吗!”
莫闻摇摇头,她既然如此选择,自己也不好干涉。
“接下来去哪?”
“城西悦来客栈,沈法兴的手下都聚集在那里。”云玉真眼睛忽然靠在莫闻耳边轻轻说道:“除了沈法正、李昌恒外,沈法兴帐下的‘谢仙子’也来了,主人或许可以去尝尝鲜!”
莫闻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这次我们可是来处理江南一地的高手的,可不是来玩的,正事要紧。——当然了,要是那个‘谢仙子’真的国色天香时间又充足的话,到也不是不能废物利用一次我乐呵一下。”
“我就知道主人不会放过见过的的。这次可是我特意找来的情报——”
一阵轻笑声中,那一男一女亲密地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而那屈无惧却留在原地,看看那被吸干了内力后心脉被震碎的包让,再摸摸自己胸口那冰凉的穴道,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些人早有准备啊,二当家、老包你们可不要怪我,那滋味我再也不想尝到了。”
“今晚之后,江南的高手有多少会陨落,又有多少人会投诚呢?”
“‘天师’莫闻,还真是可怕!”
。。。。。。
扬州城的夜色格外宁静,这注定是一个杀戮的夜晚。
对于一些江南武林的高手来说,这也注定是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在那一袭白衣手下,不知多少成名的高手在一夜间陨落,自那夜起,‘天师’莫闻手下的扬州城超越了天刀宋缺的磨刀石,成武林人心中新的梦魇,无数江南武林人士谈扬州城而色变。(。。)
第三十一章 傅君婥()
“够了!”
扬州城外一处密林之中,一个身穿雪白武士服的女子猛然推开了爬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倒退了几步,面色羞红地靠在了树上,微微娇喘着,饱满的酥胸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羞涩而上下起伏着。
她身形颇高,曲线曼妙,即使是穿着宽大的武士服也不能遮掩那凸凹有致的娇躯,而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此时更是带着诱人的酡红人倍觉诱惑。
“你刚刚在摸哪里?”
美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个男子,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原本整齐的衣衫此时已是凌乱异常,胸口的扣子微微解开,隐见其中异色的肚兜和那雪白的肌肤,腰间那束带更是已经飘落在了地上,在那绿色草地上映衬得更加显眼。
而被她推到地上的男子就是一笑。
“君婥,别这么介意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脸上带着惫懒的笑容,那男子将一只手放到鼻尖一嗅,又轻轻在嘴唇上一点,不知想起了什么,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你!——”傅君婥见状脸色更红,显然也想起了刚刚那个叫她窒息的吻,还有那只深入自己衣内作怪的大手。
“莫闻,你枉为一代宗师,竟然做这种下流之事!”
莫闻却耸了耸肩,上下打量着傅君婥,一摊手装作无辜状,“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君婥你这么诱人呢,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而看着眼前这个俊秀的男子,傅君婥心中一时之间也是复杂难明。
从一开始的被拉拉小手。到抱一抱,再到亲吻,再到刚刚险些就被这坏蛋得手,她怎么也不明白,怎么自己一次次的刺杀反倒变成了这样的结果,就好像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样,一想到刚刚要不是自己及时清醒过来会发生些什么。傅君婥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怎么会让这个坏蛋为所欲为,怎么可能让他动手动脚,看着莫闻那无赖的嘴脸。再想想最近自己已经习惯了的一切,傅君婥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倒自己——不!那怎么可能!被自己心中涌起的念头吓了一跳,傅君婥急忙否定道。
都是这个坏蛋的错,是他强迫自己的。否则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对!一定是这个坏蛋的错,他武功这么高,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抗,自己会喜欢上她,这绝不可能。。。。。。。。
用了半天的时间,傅君婥才从那剧烈变化的心境中恢复了过来。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狠狠地撂下了一句狠话,她提起掉落一旁的宝剑,就打算像往常一样抽身离去。可惜今天莫闻却闪身拦住了身前。
“你要干什么?”
傅君婥脸色一变,悄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有些提防地看着莫闻,毕竟莫闻可是有不好的前科,她生怕这个武功远超过自己的无耻之徒今天生出什么歹心。
看着她警惕的样子,莫闻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要是真想那么做,你的清白还能留到今天?莫闻心中暗自腹诽着,但还是开口道:“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而已;——杨广死了!”
傅君婥神色一动,有些惊喜地说道:“真的?”
然后她又有些狐疑地看了莫闻一眼,“你该不会在骗我吧,上次见杨广的时候,他还精气十足,能接下我几招,这才不到一年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