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的一张脸都快被踩瘪了,楠五到是来了精神,边踩边骂,他得制造声势,不然谁知道他在打架斗殴?
哨声传来,几个狱卒赶忙拉开楠五,发现一看认识,“邦德怎么还是你?”
于是,那个女医师在两个狱卒的保护下,又要给楠五打针,楠五干脆二话不说,三拳两脚先把狱卒撂倒,随即走近女医师,女医师顿时眼冒金星发出一声由衷的赞美,随即一副听凭尊便的大招亮了出来。
楠五落荒而逃。
殴打狱卒是重罪,楠五直接被安排在了第三层。
楠五这回找到办法了,只要被带到下一层,脚一沾地面他就开始打狱卒,而且越打越狠,根本就不容对方多说半句,就这样一路高歌猛进直接打到了第八层。
看来,犯罪真是打出来的,楠五无耻的想着。
可是,这回押送他的狱卒都学聪明了,直接将他放进一个带升降绳索的笼子里,在想打狱卒,不容易了。
楠五又开始犯愁,这里面关押的倒都不是善茬,可能嫌弃他有个神经病的前科,这帮人虽然邪恶却挺仗义,没人愿意和他打架,偶尔遇到几个真看不惯他想对决的家伙结果都被人家劝走了。
“一个靠打狱卒晋升的神经病,有啥值得您动气的呢?”
这一段时间,楠五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悬浮在第八层里,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就到这儿了,真要是杀几个犯人,楠五也是不愿意,那样违背约克拉神的意志,这些人是该死,但还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于是楠五开始在这层横行霸道,吃饭他必须第一个,放风必须自己先去,闲着没事找个类似你瞅啥的理由就把几个犯人揍一顿,时间长了,就连大哥都让位了。
楠五别提多尴尬了,做梦都希望能有个人和他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可是这位神经病大哥居然在第八层人缘极好。
神经病会打架这钟事情,终于让一位狱中高层知道了,就是负责他们这层的狱长。
“邦德?”
楠五点头。
“听说你很能打是吧?”
楠五一看有了门道,直接上去先把这位狱长打了一顿。
擦了擦鼻孔的血迹,狱长托着被打折的胳膊笑了,“我带你去下一层咋样?”
楠五差点没给他跪下,早说嘛,早点说我就客气点。
这下一层,居然就像一个斗兽场一样,一座座巨大的铁笼子里,到处是相互掐架的,天天都有死人被抬走。
旁边是狱卒和犯人在一起喊着加油啦!干死他!一定要赢啊!之类的口号。
楠五总算明白那个狱长的想法了,这是发现自己是个人才,想从自己身上捞一笔。
楠五被安排进笼子里,第一个大块头还没准备好就被抬了出去,胸骨骨折了。
第二个比较难对付,在里面上蹿下跳,楠五也不上前,干脆靠着笼子开始睡觉,身边的狱卒狱长及狱友的呐喊声叫嚣声正好催眠。
当那个上蹿下跳的小子想偷袭楠五的时候,楠五一个扁踹直接踢折对方三根肋骨。
就这样,楠五越打越勇,最后居然把这层的犯人都给打骨折了。
狱长赚的盆钵满满。
“狱长大人,可不可以把我送到下一层?”
楠五战功卓绝,想着这位狱长应该开恩吧?
“什么?你在想什么呢神经病,我还指着你继续等新来的重犯赚钱呢!”
这次交流的结果就是狱长托着断腿唱着胜利序曲小调回去了。
楠五好郁闷,这层能打的就剩自己,有了一种无敌的悲哀。
他没事儿只好找老头费尔南多诉苦。
“别怕,我小时候也爱打架,就是没你牛掰,我打架都是希望自己轻松些,你打架是为了给自己加刑,适应就好了。”
楠五把他臭骂一顿,知道指望不上这位,郁闷地想着如何能继续往下走下去。
十八层啊,离自己还有好几层呢!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狱长学聪明了,再送犯人到这一层,他不再直接接触楠五,他发现这个神经病只要被粘上准保没好。
站在笼子里,楠五看着对面这个人,肥头大耳的,楠五出拳,出脚,把对方打得东倒西歪嗷嗷直叫,猛地,楠五忽然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肥头大耳一看傻了眼,即便如此也不敢上去打这个已经倒下的斗士,他在进这层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自己,别的都别怕,小心一个叫邦德的神经病即可。
一开始狱长以为,这个邦德是不是犯病了,带着几声抱怨,希望他早点恢复健康,还好心地送来家炖老母鸡汤给楠五补补心灵。
第二天,楠五在和新的对手打故技重施,一连十几天,楠五居然失败了三百多场,把狱长赢的那些金币都给人家倒了回去。
狱长终于明白了这小子心里藏着一个黑色的灵魂,说服典狱长直接将楠五发配到了第十七层,楠五有了一种连升三级的快乐,以致第十七层的这帮犯罪大佬都坚定的相信上头那些传言绝对不是假的。
第31章 挖掘机()
到十七层,楠五几乎明白什么是终极罪犯的待遇,这帮人穷凶极恶,每一个人都该死,楠五倒是不想和这帮人起什么冲突,毕竟还有一层就实现自己的犯罪理想了。
这一层关押的犯人其实并不很多,可能都是重犯,所以连放风的机会都不给,时间一长,楠五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长毛了。
每一名罪犯都有一个单间。
更可怕的是,这里的罪犯都有着灵魄,估计不是战争犯就是类似贾斯尔德那种老奸巨猾的高端犯人。
每天晚上灵魄的波动颜色随着这帮人的梦境,给整个监狱走廊弄得五颜六色的。
楠五在这种白天比夜晚还黑的环境里,都能折磨出抑郁症来,但是没办法,至少已经快要见底儿了不是吗?人生除了犯罪不是还有诗和远方吗?
既然已经有了希冀,楠五不会放过每一次机会,坚定挑衅每一个恶棍的底线,当然,这些老神棍啥没经历过,楠五的谩骂在他们来说不过是挠挠痒痒,真要是打起来,他们以为自己随便一个手指头都能把楠五像一只蚂蚁一样碾死。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这人叫马可保罗,一个新来到这里的罪犯。
“年轻人,你整天这样累不累?”
楠五白了他一眼,能够随便从里面出来,那就意味着这家伙并非寻常之辈。
“我看他们说你是神经病,我看你是病的不轻。”
楠五并不答话,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没过多久,楠五就被马可保罗抓住了脖子,可是,就在马可保罗准备进一步采取行动的时候,心口一疼,直接弯了下去。
不过,马可保罗并非那种被打一下就倒下的怂蛋,他可是有灵魄的,弯下腰的同时直接就踢向楠五的下体。
楠五顿时蒙了,这么个家伙出手够损的,骂了一声直接上去把马可保罗给修理了一顿,最后把自己手都打疼了。
马可保罗醒过来,擦了擦脸上的血,居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朝着楠五点点头,“不错,终于实现了我毕生的愿望!”
楠五看了一眼对方,心说这一个笼子里居然关了两个神经病。
原来这位马可保罗是一名职业拳师,按照约克拉秩序之中就是那种类似周游四方的斗士,不过,他仅仅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低阶流浪者,想比桑克斯那种隐者级的巨擎游侠可不是差一点半点,没有可比性。
但是就是这位低阶的游侠马可保罗,活到三十多了居然找不到对手,每次赢了之后都会痛哭流涕,以至人们送他一个外号叫哭侠。
哭侠马可保罗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想尝试着另外一种日子,一种被约束被管教的日子,而不是这种天天低迷不振在胜利的痛苦之中。
当马可保罗进来的时候,精神头还是很饱满的,可是他发现上层的那帮没用的废物,连和自己比试都不敢他就有了一种更为失落的情绪,于是他几乎遭遇了和楠五几乎一模一样的经历,是靠着自己一路打下来的。
同病相怜啊!
说着,马可保罗还拿出一点比较上档次的涵洛烟草,塞吧塞吧就有一个黑漆漆的烟袋递到了楠五面前“”,两人吸着烟,开始畅谈不如意的人生。
楠五说出自己还想下一层,马可保罗说肯定是下不去了的,当然,如果这里的人肯帮你,那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