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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荼罗之蛇眉头微皱,索性拿出放弃一切的架势,“您究竟有多了解我?只是您也应该清楚,没人能拦住曼荼罗之蛇。”
“不不不!”亨德利忙摆着手,友善的微笑着,露出充满诚意的目光,“我根本不想阻拦您,我只想在与您道别时,送上些礼物。”
说着,亨德利取出一个碗口大的金属环,就像一枚被无限夸大的戒指。
裁决之镜!曼荼罗之蛇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惊奇,她接过裁决之镜,抚摸着那打磨得非常细腻的金光灿灿的镜子边缘,圆形的镜面微微荡漾着的波纹,就像微风吹拂着湖面。
当画面的波纹消失,她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陌生人正和两个贵族男女愉快地攀谈,男贵族二十来岁,面容谦恭,交谈中不停地点着头,偶尔还发出会心的微笑,而他身边那个小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对面黑衣的男子。
嘡啷!
裁决之镜掉落地面,中间那层涟漪化作一滩黑水。
“说,想让老娘做什么?”
这几乎是她咬着牙说出的这几个字,微微颤抖的身躯在强迫自己要分清冲动与魔鬼的区别。
亨德利教士很有耐心,与对面这位知名盗贼一样,似乎对时间也很有兴趣,不急不缓。
“我只听说,曼荼罗之蛇只在乎两样东西,一个是金币,另一个就是您那两位至亲了吧?”
“老娘可没时间和你兜圈子!”曼荼罗之蛇冷哼一声,“还有,我不会违背我的意志,更不会替你毫无目的的杀人。”
打开的天窗已经驱散了一些谜团,双方倒是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亨德利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我最喜欢与直接的人打交道,当然,我知道您的生存法则,对于您我真没别的要求,只需要您去一个地方送一样东西,十五天之后,您就能和您的亲人团聚了。”
教士恭境地递过来的一个皮袋,曼荼罗之蛇绷着脸接过。
“太好了,我想这对于您来说,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了,我并不吝啬一条背叛约克拉神的圣徒性命,只要您事成,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还有,这件事,我以约克拉神的名义起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盗贼轻蔑的笑了一声,看了看那两名神执,“恐怕,不止是你知我知……”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扑通两声,两名神执纷纷倒地,七窍流血而死。
曼荼罗之蛇微微叹了口气,这两名神执绝对是这位教士的心腹,而他却毫不吝惜地杀了他们。
“约克拉神啊……”亨德利慢慢做着祷告,“我认为,您已经算好离去的时间了。”
随着神罚之灯熄灭,曼陀罗之蛇也逐渐隐去了她的身影。
五天之后,在遥远的阿尔斯小镇,到处迷离着薰衣草的香气,繁忙的农人一边耕作,一边驱赶着边追打边玩耍的孩子们。
在一座陈旧却是异常整洁的庄园内,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妇人正修剪着花园里的花木。
妇人穿着老式贵族的衣裙,面色有些僵硬,巨大的修剪刀在她手里就像一把军刀,她每挥舞一下,就抱怨地叨咕一声,似乎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剪刀上。
而在庄园一侧,那棵高大的白榕树上,巨大的树冠里蜷缩着一个女孩,一边吃着手里的龙蛇果,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妇人的举动,随即,慢慢隐去自己的身体。
第13章 靠的是实力()
能请得动摩罗二世陛下观摩受教洗礼仪式的,也只有元老院的菲拉杰大掌院了。
大掌院的孙子受洗,在帝都算是一个大事件。
当然,诸如威廉姆斯殿下,休斯顿大骑士,也在受邀之列。
一大早圣拜恩大教堂内熙熙攘攘,帝都各色名流几乎全在这儿了。
随着古风琴演奏出迷人的巴托克音乐,儿童唱诗班完美传递着天籁之音,一些观礼的民众挤不进去,都拥在门口祈福。
神罚所的大主教亲自主持,教士们各司其职,整个仪式进展得非常顺利。
威廉姆斯安静地坐在老师尼古拉身边,目光虔诚,在过道的另一边,与自己最近的是一个年轻的军人,紧挨着休斯顿大骑士,他面色紧张,浑身绷紧,看军衔不过是一个队长级的骑士而已。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威廉姆斯略微诧异,很快释怀地微笑了一下,休斯顿恐怕身边没人了,连这样出身低微的毛头小子也能混进来凑凑热闹,看他紧绷绷的样子,毫无疑问,这种场合他当然没经历过啦。
世子殿下的优越感可不是装出来的,那要看实力,只有王公权贵,统领级的人物才配与他在一个屋檐下比肩。
当威廉姆斯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年轻骑士时,骑士却也在用余光瞥了一眼威廉姆斯。
只是年轻骑士嘴角微微上翘,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
在帝都,谁不知道他威廉姆斯世子?别说要用注目礼,还得微微躬身表露出对自己的尊重。
他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骑士,一个自己随便一出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很快,威廉姆斯却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我和一个毛头小子叫什么劲儿真是的!
繁缛又庄严的受洗仪式终于结束了,威廉姆斯世子并没即刻站起来,他似乎在等待,等待这个骑士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进行补救。
然而,随着休斯顿的离开,那个年轻骑士转身就跟了出去,丝毫没理会世子殿下。
按旧历,这天应该是斋戒日,而第二天夜晚,才是人们期待的。
菲拉杰大掌院在自己的香槟庄园,开起了一个庞大的派对。
大掌院的庄园修缮得很有特色,位于帝都郊外风景别致的丘地,浓浓的田园风情,四周是橄榄木与木棉花交相辉映。
“领子有点紧。”楠五边走进香槟庄园,边用手抻着自己的这身军装。
他真不习惯在一些场合穿这种带有礼仪性质的衣服,为什么人们都那么在乎外表和氛围?
而蓉丝与艾伦相互挽着手臂,衣着却是贵族小姐才有的宽大裙摆,宛如凝脂的脖颈,凸凹有致的身形。
这段时间,蓉丝越发迷恋艾伦起来,或许是艾伦那总是波澜不惊温暖可近的感觉,放松了蓉丝总喜欢绷着脸训人的神经。
楠五头一回看见她们穿得这样漂亮,甚至在路上一度请示,美丽的小姐是需要人来保护的,可否让自己加入她们的行列走在她们中间?结果被蓉丝无情拒绝。
宴会厅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舞池,镶嵌阿拉坦晶片的巨大魔法吊灯照亮每一个角落,而吊灯相对的,是一个巨大的舞池。
就连摩罗二世都感受到了来自元老院的奢华,反正对大掌院来说,独自承担这些开销完全不是问题,当然能把陛下所欠的账单再勾去几笔就更完美了。
玫瑰红天鹅绒地毯两边是排列整齐有序带着假发的侍者,端着香槟与红酒,果盘里盛满来自西部的甜瓜,南方的橙子,还有一些诸如小鸡翅小嫩排的点缀,不过这些肉食可不是贵族小姐们喜欢的。
为了补偿一下楠五的虚荣,在席位上,蓉丝还是通融了一下,让他如愿坐在了她们中间。
而这天,整个香槟庄园之夜,都被三个人抢去了风头。
一名年轻的骑士军官,身边是两位妙龄小姐,她们惊艳四射,无人能出其右。那个谁看了都不会再看第二眼职位低微的年轻骑士,完全是借了身边两位靓丽小姐的光。
很多贵族小姐懊悔来错了地方,比较之下,让身边的情人儿都不愿多看她们一眼了,一些贵妇人不停地摆弄着扇子,实际上在魔法冰晶的调解下,室内的气候宛若春天。
不过,威廉姆斯世子殿下的魅力,还是令很多贵族小姐期待的,也称为全场仅次于那相伴三人行的风景,但这种比较,是不应该让世子殿下知道的。
实际上威廉姆斯并没那么多精神头体会这些贵族对自己的感受,从打一开始他就留意了这个在教堂里对自己表露出不敬的低等的家伙。
无知者无畏啊,威廉姆斯深以为然,直到他发现,这个毛头小骑士所坐的位置,世子的呼吸开始加重了。
那家伙今日可不像在教堂里那样紧张,脸上一副春风得意之态,身边这两位贵族小姐,一个倒是有些标准冷美人的风格,而另一位小姐,却是温文尔雅,就像一朵盛开的郁金香,非常符合贵族青年的审美。
威廉姆斯表情有些复杂,他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