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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看看现在的教会,贪婪、腐败、堕落,一个教会的教堂长到底是腐败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吃的比猪还要猪?
还有对圣光的使用,堂堂教堂长居然只会给拳头附魔来打人,这种东西是怎么当上教堂长的?
周围没人拉斐尔也再次显露出自己的虚影,云岚一见到她就歉意地说道:“很抱歉拉斐尔姐姐,我无法接受把宝贵的记录之书交给那种家伙。”
而拉斐尔则是笑着,虚幻的身子飘到云岚面前然后蹲了下来,用两根青葱玉指抚平了云岚紧皱的眉头。
“贤明的判断,是姐姐应该谢谢你才对。千年过去,圣教会中也出现了不少臭不可闻的垃圾呢。”
显然拉斐尔这位千年前的英雄也是善恶分明,对‘罗曼’那样的家伙批判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算了不提他了,我们还是说你吧。”拉斐尔话锋一转看着云岚说道:“你说你这小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要不是知道你底细连我都快信你是异端裁判所的见习执行官了。”
她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赞赏,刚才那种情况下换成是谁都不会比他处理的更好,即教训了那个贪婪不守戒律的教堂长,还成功的从那种麻烦的事件中脱出身来,他这份机智实在是太难得了。
云岚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突然愣住,“还真有异端裁判所啊?”
他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邹居然还真的有这个机构存在。
拉斐尔掩嘴一笑,不过心里倒是更加佩服云岚这胆子了,不知道的东西也敢随便扯出来说。
异端裁判所在千年前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据她所知在圣教会建立不久后这个机构就被当时的教皇所创立。
那时候人们的信仰很多,有北方游牧民族信仰的草原之神,有南方雨林中人信仰的兽神,也有一些人为了贪念而创立了一些邪教,用那扭曲的教典来让信徒变的堕落而危险。
异端裁判所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根绝这些祸害人民的邪教以及监管圣教会本身的人员,一旦经人举报或者由异端裁判所的执行官确认罪状,则会由‘戒律骑士’来依照戒律进行相应的审判。
至少千年前她所熟知的异端裁判所还保持着这种性质,至于千年后的现在异端裁判所变成了什么样她就不知道了。
听完拉斐尔讲完关于异端裁判所的事情,佩特拉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拉斐尔问道。
“先回塞留城,佩特拉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她的父母肯定着急坏了,先回去让她的父母不要担心。”
“然后呢?”
“然后?”云岚冷笑一声:“是时候找金伯爵家族算算这笔账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既然他们动了杀手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他始终都没有忘记金伯爵家所做的事情,是时候让他们还债了。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力量还很薄弱。”拉斐尔皱着眉,她不希望云岚就因为这种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如果你想现在就去找一个伯爵复仇你有很大的概率会死在那里。”
若是她猜想的没错,一位伯爵的势力远不是云岚现在可以敌得过的。
先不提这位伯爵的能力如何,招揽了多少强者在座下,单是云岚招惹贵族这一点就让他站在了军队的对立面。
身为一名贵族除了可以招募手下外也是受到帝国军队的保护的,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城卫兵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帮忙。
而一旦站在了帝国的对立面,除非有着足够的实力或者势力,否则一个想要抹杀贵族的小屁孩是绝对不可能留的,不然其他贵族那里都说不过去。
从她的观察看来云岚就是一个草根,除了天资卓绝外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势力,否则也不会被一个区区伯爵逼到绝路。
他所要进行的不仅仅是看上去那样简单的复仇,而是一个平民阶级在向贵族阶级发动挑战。
无论结果如何,云岚都只能被当成是牺牲品。
听完拉斐尔的话,云岚面色平静,抬起头看着她:“那么就要让我们两个继续当‘死人’么?”
若是不想招惹金伯爵那么他和佩特拉只能按照现在这样隐姓埋名的当自己的‘死人’,无法和亲人见面,只能畏畏缩缩的活在‘金伯爵’这个阴影之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说当初谁对谁错的时候了,从金伯爵开始对他和佩特拉两人下杀手开始这件事情已经变的单纯起来——必须有一方彻底消失。
这件事情也不是死局,他可以现在掉头会帕德拉小镇,去找鬼大叔,他知道这位视他为亲儿子一般的矮人族大工匠不会坐视不管,甚至还有可能会为了他的事情闹到帝都那里去。
是啊,多简单的方法,只需要哭着回家就好了,那样的话一切都不用他来操心,也不用承担那些可能发生的风险。
可相应的,他也把鬼天九当成是自己的父亲一样看待,他不可能惹了一身的骚后跑回去把麻烦给自己的亲人承担,而自己拍拍屁股什么事情没有在旁边看戏。
这是他的麻烦,也是应该由他负起责任来解决的麻烦。
哭着回家找爸爸?
哈,那样的话还不如拼上这条命来闹一闹,管他最后是天翻还是地覆!
“我会杀了金伯爵家的所有人,让所有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后远离帝国,到黑雾森林中躲上两年,等事件平息后再回来。”
说完他看向佩特拉:“这期间只要再委屈一下她,让她暂时不要出现,等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后她就可以再次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
看到云岚逐渐柔和的目光拉斐尔恍然,她这才明白云岚为什么这样的拼命。
身为一名圣职者她并不愿意见到同胞之间有无谓的自相残杀,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云岚的想法的。
他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但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云岚真的有从一位伯爵府中杀掉这名伯爵的能力么?
云岚对拉斐尔的疑问自信地笑着:“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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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卡米尔小镇,自云岚打伤‘罗曼’教堂长后的第三天,几位特殊的客人来到了教堂中。
一共五人,都身着黑袍,几乎把全身包裹在袍子中看不清样貌,也没有敢抬头去看。
伤势被治疗的差不多的‘罗曼’在听到下属的汇报后几乎是一路滚着到祈祷室外的。
他整理了一下沾上泥土的教袍,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在见到那几位黑袍人后他就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瞬间连最后一丝侥幸都破灭了。
“属下罗曼,参见异端裁判所的执行官大人们。。。。。。”他用着教会中最为谦卑的礼仪:“罗曼愿承担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不是狡辩,也不是畏罪潜逃,而是以最诚恳的态度去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清楚的知道,异端裁判所想要拿人不管你逃到哪里都是徒劳的。
周围在祈祷室内的圣职者们也都无比的谦卑,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五位黑袍人呈︿的形式站立,身后四位隐隐以中间那位为中心。
中间那位黑袍人微微侧身示意,他身旁的那位黑袍人便脱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僵硬的大叔脸。
他向前走了两步,沉着声音问道:“三日前曾有一位自称‘异端裁判所见习执行官’的小孩,你们可见过?”
“见过、见过!”众人连连应着,生怕自己说迟了被盯上。
他转过头,征求着中间那位的意见。
只见中间那人只是点点头,这位表情僵硬的国字脸大叔便再次转过头问道:“他手中有一本黄金镶刻的书籍,据传闻他当时曾翻开书籍宣读过‘戒律’,可有人看到书的内容?”
这话一出没有人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惦记上。
然而随着气氛越来越凝重,其中一位看起来30出头的圣职者终于是受不住这压力,主动站了出来:“属、属下不小心撇到过一眼书中的内容。。。。。。”
他不清楚看到戒律是何等的罪过,只是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审判。
这时中间那位黑袍人脱下了兜帽,和刚才那位死人脸的大叔不同,这位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位慈祥和蔼的老人,留着一撮长长的白胡子,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