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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怎么看?”
“茫无头绪。”
“那还收不收她?”
“禀告老祖再做决定,涉及化神层面非吾等所能置喙。”
“我倒忘提一事,琴瑶所修不是黄阶心法。”
南宫掌门当即释然,眼光瞟过台下又摇了摇头。
不对,若心法是布凡转授,他怎会用逍遥录筑基?
莫非感情奥妙在这!
神秘大能应为逍遥子挚友,原打算让布凡承其衣钵。
毕竟天然亲近火元素,成就元婴板上钉钉。
襄助琴瑶属于锦上添花,替他培养能臣干将。
适逢三宗试练在即,十大筑基天骄却尽数失联。
便提出整体并入苍岚宗,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太上长老明察秋毫,才会追加霸王条款。
可笑,凭你筑基初期修为,居然也敢接镖?
设下神识禁制是示威,施加压力欲迫使本宗让步。
但化神后期又怎样,老祖若惧焉能针锋相对!
自以为洞悉玄机,南宫正天冷笑不迭。
用阴鸷的目光瞥过布凡,挥手赶苍蝇般命琴瑶退下。
相识相知数百载,樊晓兰对师兄性格了如指掌。
淡漠态度说明他对小两口,业已失去兴趣且心生反感。
着实不愿琴瑶受到打击,便拉起嫩手问了一句。
“丫头莲台有几叶?”
本意是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苍岚宗亲传弟子需凝出六片。
孰料琴瑶却回身望去,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布凡正与魂牵梦萦的小诺诺,用火热眼神互诉衷肠。
压根未觉察岳父情绪转变,毕竟谁知道他那般会联想。
“告诉他们吧,都不是外人。”
戏坛新秀咬咬银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樊前辈,南宫掌门,我的莲台有六叶。”
“什么——?”
二人大惊失色,见鬼样死死盯着琴瑶。
地阶心法能增加荷叶数量,下界唯化神修士才知晓。
南宫正天与樊晓兰尚在元婴境,自然已超出其理解范畴。
云心诺则险些笑出声,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师兄耳鬓厮磨好几年,瑶瑶也学会演戏了。
一唱一和珠联璧合,骗不死人不收钱!
而在二位前辈意识里,谁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六叶道基没有结婴瓶颈,五百年内必见分晓!
何需待到那时,透过琴瑶晋级金丹中期,用了多久便能验证。
她敢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
本当琴瑶在睡梦中,只被人封印了体内世界。
原来大神并非要掩饰,其已改修别派心法,而是遮盖道基真相!
至此樊晓兰也终于醒悟,布凡因何撂下那句“您可别后悔”。
我说呢,当日心诺被老祖带走,打个转即已完成包装。
琴瑶却搭起莲台虚影就昏睡,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那么收她为徒,便须更加慎重。
显而易见,高人为栽培琴瑶,简直不遗余力。
反倒是布凡,颇有吃软饭的嫌疑。
朝夕相处七年,都未能取走师妹红丸。
非不愿也?实不敢也!
想到这南宫正天脸颊抖了抖,示意云心诺和琴瑶去厅外等候。
未等二女背影消失,便用神识审视小伙。
普普通通的六叶莲台,毫无出彩之处。
而苍岚宗史上曾有数位先辈,以无脉资质建起过七叶道基!
真不明白老祖缘何器重他,就因为长得比较俊?
但话又说回来,布凡跟逍遥子之间确有几分挂相。
然则南宫掌门眼下,仍当老祖同意接收搭头。
前提系小伙帮助苍岚宗,在生死试练中拔得头筹。
是跟那位大能顶着干,好让其知难而退。
对樊晓兰所说,布凡隔开两女时的表现嗤之以鼻。
悟透火龙术尚有可信度,至于法体双修
云心诺身怀八脉,所用还是苍岚遗卷,也耗时近五载才成功筑基。
布凡资质平庸且修习黄阶心法,两年半就能进阶?无稽之谈!
事实上,南宫正天是被老祖所误导。
宗门大比罕有出现越级挑战,只因实力强劲者铁定能进前十。
他就自认在凝气八层时,痛殴凝气九层如踢鸡打狗。
天生火修施法瞬发,轻取夏永峰更加顺理成章。
而太上长老唯恐高人不喜,剥夺了布凡免试入宗特权。
所以南宫掌门就只当,此子贪得无厌才遭流放。
压根不知自私鬼从未想过,要为一座灵矿暴露自己底牌。
可云心诺在闭关中,先是引来第十道劫雷,继而又筑起九叶莲台。
加之本届试练苍岚宗毫无胜算,太上长老只得急召布凡。
小伙两年没给回音,更令南宫正天充满鄙夷。
获悉月前双方达成协定,方有今日之举。
既然老祖不曾明示,便只能自行寻找答案。
故而布凡想多了,苍岚宗掌门哪是面试姑爷,实属猎奇心理作祟!
“你已掌握火龙术?”
某人探手挠挠后脑勺,十分腼腆笑了笑。
“算是吧。”
“口说无凭。”
布凡屈指一弹,施放条迷你小火龙飞向半空。
观其色泽略高于筑基初期,普罗大众的平均水平。
南宫正天未置可否,这本也在他预料当中。
“听闻你还法体双修?”
戏子一脸懵逼状,撸起袖子捏捏细皮嫩肉的小臂。
“您看呢?”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省得将来说我骗了你。
众所周知,锻体第一步是打磨皮肉。
毕竟若身体强度不够,贸然发力立成血人。
见布凡皮肤光鲜赛过女子,掌门狠狠瞪向长老。
樊晓兰则顿感六月飞雪,满腹冤屈无处诉。
我曾亲眼目睹啊这小子真的炼了体!
第141章 棒打鸳鸯()
尽管樊晓兰对此深信不疑,却又无从辩驳。
因为炼体士均健硕如牛,酷爱袒露上身展示肌肉。
哪像布凡弱不禁风,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
只好咬牙切齿低下头:来日方长,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南宫正天则已确定,布凡是想狐假虎威。
名为参加试练,其实去打酱油。
最后不管结局如何,都要迫苍岚宗吞下苦果。
毕竟筑基初期对阵巅峰,纵然能瞬发火龙,也需八条才威力相当。
冥殿天骄施法俱在两息以内,怎么跟他们斗?
万剑门就更可怕,非体修举盾无与争锋!
因而看向布凡的眼神,已满带不屑与厌恶。
“既无相应实力,凭何漫天要价?”
同南宫掌门对上视线,小伙心里“咯噔”一下。
想错了!他是要兴师问罪。
“凭我对师父和逍遥派的感情,不行吗?”
南宫正天仰天畅笑,狗仗人势居然还大义凛然,脸皮够厚!
“所以就想‘死’在试练里,以此换取逍遥派崛起?”
加重语气是为告诉小伙:我晓得丫打什么鬼主意。
出工不出力?事了玩失踪?做梦去吧你!
“舍身取义吾所愿也。”
“可按照新合约,你非但要助本宗保住第一,还得活着回来。”
“当时太冲动,能够反悔不?”
此言一出,愈发坐实南宫掌门的判断。
“不想去就别勉强,大不了本座忍痛割爱”
某人被踩住痛脚,立马举手投降。
“别!我去。”
暂时后退,是为了大踏步前进。
证实代妻征战已成定局,布凡抛出悬而未决的关键议题。
“既然难度这么大,我能不能提个小请求?”
“说来听听,若合情合理可以考虑。”
南宫掌门眼底闪过隐晦笑意,显然早就心中有数。
准许布凡讲出来,是在猫戏耗子。
苍岚宗与逍遥派这桩交易,目前除中间人樊晓兰,仅太上长老和南宫正天知情。
决定权虽不在掌门手里,却已得到明确指示。
套用樊晓兰的招数,确信布凡会参加试练。
即未负老祖重托,当然有闲暇放松。
能夺标最好,即便此子死在试练里亦无妨。
协议是你自己首肯,风险与收益并存。
万一发生意外,大神也怪不到本宗头上。
虽然六叶莲台必成元婴,于逍遥派而言是顶梁柱。
但对苍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