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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宫先生。”李显宗瞧见此人竟面露惧色,但更多的却是敬畏,能让堂堂手握重兵四大藩王之首的北靖王李显宗惧怕的人,究竟是何人?
少祭司瞧见这白袍人竟也变的恭敬无比,他朝着那白袍人笑道:“他要杀我。”
白袍人却是笑道:“少祭司说笑了,从来都是你杀别人,怎么会又人不知好歹的要杀你?”
少祭司笑道:“只因为他不是寻常人。”
白袍人哦了一声,笑道:“他是谁?”
少祭司道:“蜀山百子行排第二的琼枢钟谭钟寺。”
白袍人依旧哦了一声,笑道:“那他的确有杀你的能力和资本。”
少祭司笑道:“但宫先生绝不会让他来杀我的,不是吗?”
白袍人笑道:“你是二公子的客人,我怎会让二公子的客人被人杀?”
谭钟寺并没有多言,颜欢与白酒子站在他的身侧也是一言不发的瞧着这白袍人。
白袍人举重若轻坦然自若的神态,竟让白酒子与颜欢二人感到丝丝寒意。
白袍人忽然调转话锋,朝着李显宗沉声道:“靖王有了退却之心?”
“不。不。不敢。”李显宗的话音竟都颤抖了
“二公子视你为心腹,捧你坐到如今的位置,他的恩情你都忘了?”
“绝。绝。绝不敢忘。”
白袍人指着谭钟寺三人说道:“你要知道,如果他们将事情泄露出去,结果会怎样?二公子多年的计划,岂不是都败在你的一念之间?我知道你怕得罪蜀山的人,可是你要知道,你此时的行为,更得罪了二公子,你觉得蜀山和二公子之间,你更愿意讨好谁一些?”
“我。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必多说。”
说着白袍人长袖一挥,淡然从容间竟将颜欢白酒子二人掠入手中。
白酒子颜欢二人竟无反抗的余地,饶是他们在年轻一辈份中修为了得,但落入这白袍人手中,却是半分办法也无。
谭钟寺的脸色终于有些变化了,他蹙眉瞧着白袍人,沉声道:“你是谁。”
白袍人覆手翻云间制服白酒子与颜欢,朝着谭钟寺笑道:“凭你还不配问我是谁,你师尊白念子我都未放在心上,何况你一个蜀山第二子?”
“我师尊的称号岂能你侮辱?”
谭钟寺陡然大怒,单臂擎起琼枢钟就朝着白袍人砸去。
这气势丝毫未因断臂所影响,巨大的琼枢钟携着三觉识元功法朝着白袍人轰杀而去。
白袍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仓皇间竟有些犹豫,他撤身躲避伸出长袖一卷,便将琼枢钟卷入袖下,但琼枢钟的气势却未停,陡然间白袍人竟趔趄后退了数步,方才稳定身形。
白袍人面露惊异之色,朝着谭钟寺叫道:“好一个蜀山第二子,倒是有些本事。”
“凭你未伤前的本事,倒是能够接下我三招,但现在嘛,你一招便可制服你,你可信?”
谭钟寺方才与剑邪一战已经大耗元气,又自断一臂后已然是强弩之木,他知晓这白袍人绝非是自己所能应对,索性也就不在反抗,朝着白袍人说道:“你修为了得,我不是你的对手。”
白袍人笑道:“你这个年龄能有这般修为,也是世间罕见了。”
谭钟寺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白袍人朝着李显宗继续道:“狄休那里如何了?”
李显宗道:“我已安排人手在那泰西楼,只等引出狄休,便可下手。”
白袍人微微颌首,说道:“狄休那家伙的确难缠的很,便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胜他。”
李显宗道:“宫先生既然出手,那事情便简单了许多,那天机宝盒绝对在狄休一行人的手中,二公子那里也就不必担心什么了。”
白袍人点了点头,道:“你最好不要再出什么乱子,若不是我的身份不宜在人前暴露,否则也就不会让你们这些废物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了。”
“宫先生教训的是,他。他们如何处置?”
李显宗指着颜欢白酒子谭钟寺三人说道。
白袍人笑道:“他们三个是泰西楼那些人是不是朋友?”
李显宗道:“是。”
白袍人笑道:“若是那些人不愿交出天机宝盒,那么这几个人便有了用途,拿一件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去交换他们的朋友,你觉得他们会拒绝吗?”
少祭司拍手笑道:“宫先生果然深悉人心,若他们不愿交出天机宝盒,那么我们不介意拿这三个人给他们看上一看。”
白袍人笑道:“他们已经被我封住经脉,使不出半点力气,那些人若不愿交出天机宝盒,你便杀给他们看好了。”
李显宗冷汗直冒,口中道:“宫先生深谋远虑,佩服佩服。”
说着李显宗与少祭司押解着谭钟寺三人就朝着靖城方向而去。
离去并未多时,忽远处天际一道流光闪过,白袍人背负双手昂头瞧向那道流光,喃喃道:“狄休呀狄休,你我多年未见,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了。”
第101章 被困泰西楼()
夜静,秋凉,泰西楼今夜格外的寂静。
谌仲瞧着窗外的几许夜色,城外的打斗已渐渐平息,他不知结果如何,但他心底却隐隐有些不安。
凭颜欢和白酒子的能力,能够安全将那驼背少年救出?方才九天雷劫的异像,又是何人堪破了神游之境?
“谌探花不必担忧,凭狄部主的修为,那些人绝非他的对手。”钱不通似乎并不担心,他走向前来说道
谌仲眉宇依旧紧皱,叹道:“但愿如此,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钱不通哦了一声,说道:“莫非谌探花瞧出些什么?”
谌仲微微点头,颌首道:“你不觉得泰西楼今晚太过安静了么?”
钱不通闻言,侧耳倾听一番后说道:“已近深夜,也许大家都睡了。”
谌仲摇了摇头道:“今晚的事情太多,我总觉的会出什么事情。”
钱不通笑道:“一个人若想太多,那一定会很累,你瞧我,头发都白了,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想的太多的缘故。”
谌仲笑了笑,朝着钱不通瞧去,发现他的鬓角不光雪白就连原本油光的面色在月色的掩映下也显得苍老了许多。
“怎么楼下连个打杂的小二也没有了,大晚上难不成让我饿肚子不成。”
何肃言骂骂咧咧的推门而入,朝着谌仲叫道:“什么狗屁的泰西楼,和景宸城的昌运楼一比,简直差到天外去了。”
谌仲闻言,不安情绪骤然而起,他探出头朝着泰西楼外的街道望去,发现街道虽灯火通明,却是连半个人影也不见。
“肃言,叫上容姑娘和尾勺姑娘,我们速速离去。”
谌仲焦急的喊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去城外与狄先生汇合。”
“阿仲,莫非除了什么事情?”何肃言见谌仲语态焦急出言问道
“不必多问,我们速度离开此地。”说着谌仲朝着钱老板说道:“钱老板,麻烦你去后院备几匹良马,我们此时便出城。”
钱不通本待多言,但瞧谌仲不像说笑,也就不在多言,直接朝着后院而去。
尾勺明媚似乎也并未安寝,从房中走出后,朝着谌仲笑道:“哟,谌探花如此焦急,莫非出了天大的事情?”
谌仲此时心绪紊乱,哪里有心思与她开玩笑,顺着楼梯走到楼下,只见偌大的泰西楼半个人影也是不见,他皱眉撇了尾勺明媚一眼,说道:“你走是不走?”
尾勺明媚冷哼一声,道:“你要我走,我偏不走。”说着她冷笑着就朝着自己房内而去,砰的一声关闭房门。
谌仲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见容蓉走出房间,冷声道:“出了什么事情?”
谌仲道:“容姑娘,劳烦你照顾那小娃子,我们即刻便走,我只怕有人趁狄先生不在,前来生事。”
“好。”容蓉说完此话便朝着屋内而去
不消片刻,何肃言卷着棉被背着唐宝宝便与容蓉一同来到门前。
钱不通早已备好马匹在门前等候,见到谌仲等人,却是说道:“少主人呢?”
谌仲道:“她不愿走。”
钱不通皱眉道:“我去寻她,你们等我片刻。”说着便朝着楼内走去
何肃言道:“也不知颜欢与白酒子两位兄弟情况怎样?”
唐宝宝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眨着眼睛说道:“驼背哥哥人可回来了么?”
谌仲安慰道:“驼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