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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老鸨拉着剑秋:“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吗?”老鸨笑得那老脸上都开了一朵朵胭脂花。
剑秋暗暗嫌弃的别过眼去,然后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难道是像上次给凤天解毒那样吗?
可是光想到那样的画面,而那种事情又换了一个人,剑秋便觉得自己恶心得想吐。
“如烟,去接一名恩客,然后让她旁观,懂吗?”老鸨的话说得风淡云轻,仿佛那是一件平常得不得了的事情,然后又笑眯眯的看着剑秋:”如烟可是这里的老人儿了,你跟着她好好学,只要学会了,妈妈我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愁吃穿。“
如烟面色难看,神色有些复杂,但是却还是顺从的点头向大厅走去。
剑秋微微拧了拧眉,视线落在如烟的身上,明显她是不愿意的,为什么却没有拒绝?
“来人,把云墨带到如烟的房间!”老鸨大声吩咐,然后转头对剑秋说道:“好好学,知道吗?只要你乖一点,妈妈不会为难你!还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的!”
剑秋一愣,乖顺的跟在一名龟奴的身后,又从原路返回,路上难免遇到伸手过来的恩客,剑秋都垂着头,不动声色的避开,虽然她更想做的,是直接将那些伸过来的手拧断了。
龟奴交待她躲在床对面的屏风后面,由于床与屏风是房间的两边极端,这样躲藏剑秋可以清楚的看清楚,但是却不会被他们发现。地点很隐敝,剑秋心里却是隐隐不安。
龟奴交待她不要出声,只需要乖乖的看之后,就留她一人在房间里,独自出了门。
剑秋坐在屏风后面,满心好奇的到底是怎么样才算是服侍男人,虽然很排拆,还是她也没见过别人服侍是什么样子的,难免好奇。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如烟那纤细的身子被一个满身酒气的肥胖男人搂在怀中,来不及关门,那肥胖男人的手在如烟身上十分的不规矩。
剑秋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衣襟,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公子,公子,等等嘛,让奴家先把门关了!”不知是不是男人下手太重,如烟的眉头轻轻蹙起,但在脸转向那肥胖男人的时候,唇边却是娇笑。
肥胖男人收回自己的手,低身催促着,放开让她去关门。
剑秋一手捂着衣襟,一手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上次给凤天解毒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呀!而且看如烟的表情,人家明显是不喜欢这样被对待,可是为什么不推开呢?
如烟刚把门一掩上,那肥胖男人便一把拉过如烟,毫不温柔的将她压倒在桌上,由于动作太大,如烟身上最外层的薄纱滑落肩头,那肥胖男人顿时两眼放光。
夏日的衣衫本就不多,剑秋很容易的就看见了那肥胖男人身体起了变化,剑秋努力的想了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想了许久仍是想不通,剑秋不由得更加想要看到。
也不知两人怎么的,那肥胖男人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如烟脸上,那娇嫩的小脸上顿时浮起一个通红的五指印,而那肥胖男人的嘴里还很是不干净的骂娘。
剑秋一眼望见如烟神色痛苦的向自己侧过脸来,似要垂下眼泪,见状,她想也不想的要冲上前去。
如烟被肥胖男人一扇,侧头刚好对着屏风,眼见剑秋要冲出来,连忙冲她摇头。眼神中带着乞求。
剑秋忍了忍,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侍候男人,居然需要这样忍气吞声。
“啊——!”如烟突然疼得全身一颤,眼泪几乎都要疼得掉下来了。
如烟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疼痛,扬起一抹困难的笑容,用双手环住肥胖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温润的朱唇。
听到如烟的声音,剑秋偷偷摸摸的探出头去看,但是却又不像是听到的那么一回事儿!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剑秋看得已经不想再看,只觉得这种事情无比恶心。
再转眼看的时候,却见肥胖男人却伸出手,从桌上拎起茶壶,淋在如烟的身上,冰冷的茶水让如烟轻轻瑟缩着,但是因为刚才的巴掌,已经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反应。
置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剑秋咬着唇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生生的蹲在原处。
不知那肥胖男人做了什么,如烟疼得全身痉挛,猛的仰起头,张大嘴,整个人如同被捞出水里的鱼儿,无法呼吸。
剑秋趴在屏风后面,张大嘴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她看不到如烟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痛不痛!
肥胖男人的双手紧紧扣着如烟那纤细的腰,如烟几乎被他拉得要离了桌面。突然,如烟的头侧了过来,剑秋看得惊心。
那脸上的妆早就被泪水给花乱了,双眼红肿着,泪水盈盈,难怪没有听到如烟的呼痛声,原来是那肥胖男人用手将如烟的嘴捂住了。
80 君华为姐()
君华第一次吃瘪,十分不悦:“你信不信我拆了你这花满楼?”
剑秋一愣,莫非君华想直接用法力毁了这花满楼?这倒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不过觉得无趣,要是没有一点反应,说不定老鸨又再会让如烟找一个男人来演给自己看,本来就站不起来的如烟那岂不是只有被折腾的份?
“我相信你君华有这个本事让男人神魂颠倒,但是我也同样相信云墨有这个本事,只要云墨在我手里,花满楼就不会倒。”老鸨说得自信满满,一点也没有被君华所威胁。
剑秋敏锐的感觉到,在老鸨说完这句话后,君华的右手泛着一抹青芒,还来不及多想,剑秋便上前握住了君华的手,将那青芒掩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低低的说道:“不要在凡间犯杀孽!”
剑秋定定的看着君华,直到君华指尖的青芒渐渐消失,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她也不能看到自己的姐姐,为了这等小事,做出傻事来。
感叹了一声,剑秋想着,自己果然还是心软的。
“小妹,你何苦留在这里!都说这里不干净!”望着那双澄澈见底的杏眸,君华忍不住轻轻抚了上去:“我不想看到你的眼睛里染上尘埃!”
君华的手抚在眼皮上痒痒的,剑秋有些不自在的把君华的手从眼帘上拉下来,神色颇为不自在:“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君华一愣,沉默不语。
床边的老鸨看着两人的动作,以为剑秋在向君华求助,对着门口的龟奴使了个眼色,两名龟奴犹豫了一下,上前一右一左将剑秋拿住,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如烟:“妈妈看得出来,你对云墨很同情,如今,她的第一个恩客,就由你来找,是好是坏,全看你眼色!”
如烟闻言,顿时苍白了脸:“可……可她还什么不都懂啊,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去服侍男人!”
老鸨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办事不周还好意思说出来,你若是好好的接待这个恩客,怎么会她看不完,又怎么会不会服侍男人!”老鸨弯下腰来,冷笑着看着如烟:“如今你已经是残花败柳,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连后,穴,也被人破了,难道你以为,这样的你,还能够帮她吗?”
如烟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剑秋握紧了拳头,老鸨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恨不得想上前去撕烂那张伪善的脸,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这不行,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剑秋深吸了一口气,平定自己那起伏不定的情绪。
突然,一抹温暖自手心传来,剑秋侧过头,看着正望着自己的君华,只见她朱唇微启,轻轻的说道:“青楼女子,自古这般,你愤怒也是没有用的。”
“姐姐,你也这样吗?”剑秋忍不住脱口而出。待话说出口之后,才后悔,她对君华已经过多的好奇,她不想这样。
君华掩唇吃吃的娇笑,语气里带着狐族自惯的媚惑,说话的声音却低低的:“姐姐是谁呀!妹妹难道还不知道么?”
剑秋侧头看着身边两名龟奴,面无表情却难掩双眼里的不忍。
说话的这段时间,如烟已经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艰难的往脚上套绣花鞋,近在咫尺的老鸨只是静静的看着如烟,无动于衷。
剑秋想要上前去扶她,却被两名龟奴拽得紧紧的,若是不动用法力,凭她自身的力气,是挣脱不开的,剑秋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要是自己挣扎掉了,老鸨一定会教训自己不说,还说不定会变着法儿折磨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