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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哑鹿看着自己那群在空中被掀飞了一次又一次的手下们,微微有些无语,心中想到:“让你们占着属性高使劲吃了喂!现在飞天上的全是我天勇排的人!太丢人了啊!算了,装不认识他们好了……”
于是被他们排长放弃的天勇排新兵们,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飞起、落地、飞起、落地的“奇妙”体验……
瑟瑟发抖的躲着弩箭和“高空坠物”的天退排新兵们,此时心中极其庆幸:“还好排长和大王们关系好,知道内幕没多吃,我们上行下效、躲过一劫,不然现在天上飞的一定有我们……”
正被手下歌功颂德的鼠崽子,早餐结束时想的是:“哇!我吃不多啊!两人份都没吃到,吃大亏了啊!”
现在鼠崽子想的是:“哇!居然是陷阱!太恐怖了啊!幸好我吃不多呀!晚上得讨好两位大王去,不然下次使计误伤了我,没处哭惨啊!”
而收了狗腿子贿赂的天选者们,此时心中更委屈:“呜!我们是友军!友军啊!怎么连我们一起骗啊?!冤枉!冤枉啊!”
……
一上午的训练,就在这样悲伤而惨烈的气氛中结束了,防御训练场上弩箭和链锤的命中率显著提升,天选前三排对天英排刮目相看,而天勇排由新兵由“鼻青脸肿”变成了“浑身青肿”。
剩下的其余天选者们,加入了天退排瑟瑟发抖的行列中,深感大佬们博弈太恐怖了,一不小心就把他们这群池鱼殃及了。
结束了一上午训练的天选者们,再次抵达了食堂,然后所有天选者们再一次看见天英排的新兵们如狼似虎的投入了针对午餐的“战斗”中。
于是各怀心思的天选者们,这一次难得达成了共识,心中想的都是:“装!让你们丫继续装!看这次还有人中计不!”
看到所有人的饭量恢复正常,钱串子得意洋洋的对丧魂刀说到:“偷偷调高防御训练场的攻击频次还是有效果的吧?瞅瞅、瞅瞅,一个个都老实了!”
丧魂刀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深感以后绝不能做威胁到这位同僚工资的举动,不然这货使起阴招来真心不含糊。
所有天选者们都没注意到,今早防御训练搞得如此惨烈,除了他们吃撑了状态不佳以外,还有某担心被扣工资的无良教官下的黑手在生效。
就这样,午餐在天英排吃得不够赚的失落和其余人“看你们怎么死”的期待中结束了。
……
申时,射击训练开始,天英排众人发挥正常,等着看好戏的天选者们失望了,心中安慰自己到:“嗯!吃撑了不影响用弩箭,咱们走着瞧!”
申时二刻,攻击训练开始,天英排众人还是发挥正常,等着看好戏的天选者们又失望了,只能再次安慰自己到:“嗯!吃撑了不影响原地舞枪挥刀,咱们等着闯阵时看好戏!”
申时四刻,闯阵训练开始,天英排众人身手敏捷的追着机关人跑,斩获极多。
一天的训练进步不一定很明显,可狂吃有效的事实却坚定了所有人的信心,所以天英排的士气那叫一个高昂,气势那叫一个恢宏,展现出来的精神面貌自然不同。
于是等着看天英排笑话的天选者们再次傻眼了:“吃那么多,还能打这么猛?这特么一个个的打鸡血了么?”
倒也不是所有天选者们都等着看天英排的笑话——早在防御训练中注意到天英排表现的马爷就对下午的训练中看到天英排吃瘪没任何指望。
但马爷不指望天英排自己坑自己,不代表着他不指望天英排掉坑,准确的说,他指望着天英排的排长李博瀚掉坑呢!
此时眼看着下午的训练已进入尾声,马爷开始给自己的盟友们挨个使眼色,而盟友们也一一给了他回应——他们联手挖好的大坑,正等着今日训练结束后,把李博瀚往坑里推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演出开始()
酉时。
今日天选营训练按时结束,教官们刚走,天选者们就成群结队的聚在了一起——逆天排、天罡排这类有组织的自然聚在了一起,就是散人们也会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一起去食堂。
虽然李博瀚强调过“不搞虚的”、“不搞同吃同行那一套”等等,但天英排的新兵们还是聚在了一起;但和整整齐齐的列队向饭堂走去的逆天排相比,天英排聚得就随意多了。
樊诗蕊抱着李博瀚的胳膊,两人走在最前面;两人身后是腆着大肚子、一人占了两人位置的臭狐狸;臭狐狸后面是勾肩搭背的狗鼻子、狗腿子;再后面则是三三两两的天英排其余人。
李博瀚选的这群人性格本就相似,很多人原来就是朋友;就算没有朋友的,昨夜一起交流武学的过程中也结识了朋友,所以天英排虽然没有列队,但除了臭狐狸外,还真没人落单的。
臭狐狸落单也不怪别人,他自己非要往李博瀚身边凑,李博瀚身边又有了樊诗蕊,他不落单还能咋滴?
就这样,揽着夫人、领着小弟的李博瀚,摆足了黑社会大哥大的架子,一步三摇的向着食堂走去——虽然李博瀚那瘦小的身躯,再怎么摇也摇不出气势来。
“靠!逆天排的办事效率有所降低呀!总不能是我算错了?不可能的呀!”表面上走得趾高气扬、得意忘形的李博瀚,其实早就一步三摇的差点儿把自己摇晕乎了,心中埋怨着逆天排怎么还不使坏——他之所以走这么慢,就是猜到了自己现在名声不好,逆天排肯定要落井下石。
收了狗腿子贿赂的天选者们,看着一步三摇的李博瀚和他身后狗腿一般的天英排队伍,有些傻眼了——“这特么说得那么高大上的‘与我同心、与我同一立场’,难道就是跟在他身后扮演狗腿么?这事儿耻度有点儿高呀!可是涉及到价值几十两白银的三等品练皮丹、涉及到去了登天营后的前途……啊!我们是忍辱负重呢?委曲求全呢?还是能屈能伸呢?!”这些天选者们心中如是想着。
就在这些天选者们努力用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能屈能伸等高大上的词语来劝说着自己为了金钱出卖人品的时候,逆天排的新兵们终于是排着整齐的队列、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训练场。
“这是制造不在场证明么?还是单纯是我想多了?”李博瀚皱着眉头看着逆天排离去而扬起的烟尘,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装下去。
就在李博瀚犹豫的时候,身后一阵嘈杂声响起——“呵!来了!”李博瀚立即精神一振,同时心中评价马爷到,“还特么制造不在场证明?脱裤子放屁!你以为真惹出了事儿,教官们查不出是你搞的鬼?”
就在李博瀚腹谤着马爷的时候,身后的嘈杂声越来越响,成功吸引了还在训练场内其他天选者的注意力。
当天选者们交头接耳的询问着嘈杂声的中心在讨论着什么的时候,嘈杂声中心同时传来了一个响亮而清晰、尖锐又刻薄的女声:“骗你不成?!我亲眼看见那个骨头架子进了那个小贱人的帐篷里,一整晚都没出来!”
刚刚还在一步三摇的李博瀚,很直觉的就把自己代入了“骨头架子”这个角色里,心中评价到:“切!还是人身攻击那一套!不过也有点儿进步,还知道制造不在场证明了,也不敢拦路免得引发聚众斗殴时理亏了。”
早在九月二十四日就被马爷派人这么辱骂过一顿的李博瀚,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并已经进行了针对性的布置。
说来也不怪马爷等人不重视创新——军中禁私斗,一拥而上给李博瀚一顿胖揍肯定是不行的;而李博瀚击穿测力靶时,就已经表现出高等武学登堂入室的实力了,那一个个上去挑战,也不过是找虐而已;所以马爷等人也只好在人身攻击、血口喷人这条道路上不断钻研、不断提升咯。
就在李博瀚心中评价着马爷等人这次布局的进步与不足时,马爷安排的托儿也开始露头了——只听嘈杂声中心,又传来了一个洪亮的男声:“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个小贱人就那德性!当初我们还在天英排时,那个贱人就和狗鼻子天天黏在一起,估计早就那啥过了;现在那个骨头架子一拿第一,那个贱人肯定就抛弃了狗鼻子,跟骨头架子那啥去了啊!”
这个男人话音一落,组织者生怕别人反驳似的,立即用响亮的群众附和声来掩盖其他声音:“啊!原来如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