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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兴就好~”同样愉快的笑着的李博瀚,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樊诗蕊的身侧,与樊诗蕊的距离不足一拳,但也没有丝毫逾越。
……
九月五日,酉时四刻。
情急之下的李博瀚握住了樊诗蕊的纤纤素手。
九月六日,酉时四刻。
最后一次挺着滚圆肚子的李博瀚,一边消化腹内的晚餐,一边看着从书呆子手上借来的《王朝战争史》。
就在李博瀚全神贯注的阅读时,一道雪白的身影坐在了他的身侧,距离不足一拳。
于是当李博瀚快速翻完手中书籍,抬头换书时,对上了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眸。
李博瀚也不知,他是真的对晚餐彻底绝望了,还是不想挺着滚圆的肚子出现在那一刻。
反正自那以后,李博瀚虽然每天晚餐依然换着花样尝试,却再也没有吃到肚子滚圆过。
也是自那以后,除了睡觉,从不卸甲的李博瀚,又多了一个习惯——除了吃饭,从不开启面罩。
这是因为李博瀚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瘦骨嶙峋的面孔并不美观,忽然就不愿,自己这副面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尤其是出现在某人的面前。
尽管某人从未表现出介意过。
九月六日之后,每日酉时四刻。
李博瀚会坐在同一处石凳,心不在焉的翻书。
而那雪白的身影,会准时来到同一处石凳,主动坐在李博瀚身侧,距离不足一拳。
第十九章 大风起兮()
“那箱子里,不会装满了石头吧?”
收好吊坠的樊诗蕊,被李博瀚放在石凳旁的大木箱吸引了注意力,她实在想不出,现阶段,除了练皮丹,还有什么军资能发挥作用,所以她猜测这是李博瀚装了箱石头来骗她收下吊坠的道具。
“当然不是,这是一打三十的秘密武器。”
李博瀚听明白了樊诗蕊的意思,语气略显慌乱的解释到,甚至还打开了木箱,把一箱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类原料展示在了樊诗蕊眼前。
樊诗蕊因为李博瀚语气中的慌乱而笑得更欢了,她感受到了李博瀚语气中的真诚与自责,她知道了李博瀚因为对她撒谎而愧疚,即便这个谎言是善意的。
“我天英排,还是二十九人哦!”
终于止住笑意的樊诗蕊,没像往常一样,微笑听着李博瀚从书中摘出的一个个故事,而是难得主动的提起了话题。
“可以邀请狗鼻子加入。”李博瀚回答极快,显然这个问题他早就替樊诗蕊思索了许久。
“啊?”
这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不但不是樊诗蕊想要得到的答案,甚至不在樊诗蕊预料的任何一个答案之中。
所以樊诗蕊深切怀疑,如果李博瀚铠甲内铭刻的传音阵纹没坏的话,那自己的听力就绝对出了问题。
听出了樊诗蕊困惑之情的李博瀚,开口解释起了这个建议:
“狗鼻子输掉赌约,不过是少了不到两点属性的涨幅罢了。”
“不说天选营中本月能使用练皮丹增长三点属性的仅百人而已,就说狗鼻子的初始属性在根骨佳中都是靠前的,少的两点属性涨幅,并不会显著降低他的排名。”
“而他在赌约开始前表现出的敏锐,赌约进行时表现出的坚毅,都已经足够证明他的价值。”
“而更难得的是,赌约结束后,他立即反思了失败的原因,除了他的傲慢外,他走到那一步,和身边人的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
“我当时就注意到了,他若不是因为元武排,完全可以拒绝和我对赌。”
“而意识到所谓的‘同伴’害了他后,他没再虚以委蛇,立即退出了元武排,可看出他是一个有追求的人。”
“敏锐、坚毅、有追求,也有实力,因而他有拉拢的价值。”
樊诗蕊微微点头,认可了李博瀚条理分明的分析,也听出了李博瀚“一打三十”的坚定,因而她开始认真思考李博瀚的建议,同时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他,值得信任?”
李博瀚微微摇头,极其认真的答到:“除了诗蕊你,当前阶段的天选营,没人值得信任。”
樊诗蕊能听出李博瀚语气中的真诚,因为真诚,所以这句话听起来格外舒心,笑逐颜开的樊诗蕊,忽然决定提出那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噢~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值得信任?因为我像你心心念念的欣妍么?”
樊诗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李博瀚有些恍惚。
像么?同样的善解人意、同样的活泼可爱、同样的根骨极佳……
不!
不像!
不像,不是因为一人喜欢淡黄,一人喜欢雪白。
不像,不是因为一人是老祖亲传,一人是天选新秀。
不像,是因为……
思索良久的李博瀚,用坚定而真诚的声音回答到:“不,诗蕊和她不像,诗蕊值得信任!”
樊诗蕊闻言,笑得更欢了,她都有些分不清,李博瀚这么回答到底是不是故意哄她开心了,但这样的答案,让她听着格外舒心。
“好~和欣妍无关,那我为什么值得信任?”
为什么值得信任?
因为狗鼻子断言我找不到队友那一日的邀请?
因为第一次尝试击靶那一日的提点?
因为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的军装与笔记?
不,好像都不是,而是因为……
“因为直觉!”
李博瀚铿锵有力的回答,再次令樊诗蕊脸颊通红,她当然不知道李博瀚说的“直觉”其实是“天道”,她理所当然的把“直觉”理解为了“爱情”。
但这一次,樊诗蕊没有因为脸颊上滚烫的感觉落荒而逃,虽然她确实很想逃,但她还有更重要的话没说:
“天魁排重组了,这次和你做赌失败的所有人都加入了进去,现在的天魁排,是一个完全由天选营前百名组成的最精锐的队伍了,改名叫做‘逆天排’。”
天魁为三十六天罡之首,一直是天选三十六排中的最强者,而其排长显然抓住了李博瀚赌局所带来的机遇,又一次提升了天魁排的实力,哦,现在应该叫逆天排了。
但李博瀚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天魁”两次所代表的实力,反倒关注起了天魁排的新名字:
“哈哈哈,名字居然如此恶俗,他们要逆的天,是我么?”
“对,确实恶俗~”樊诗蕊脸上的红霞仍未褪去,但笑容已经再次在她脸上绽放,“但你应该不是他们的天,只是他们逆天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
“那他们注定摔得很惨咯~”
“因为你这箱秘密武器?”
“不,因为这里。”李博瀚抬起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盔。
看到李博瀚胸有成竹,樊诗蕊不再多言,脸颊上一直未能褪去的滚烫也让她没法多言,遂缓缓起身、微笑告辞:“你心中有数就好,我回去练枪了。”
起身走了两步的樊诗蕊,忽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掏出了衣服内侧翠绿色的清心吊坠晃了晃,用包含笑意却又坚定无比的声音再次强调到:“我一定会还的,连本带息的还~”
李博瀚微笑摆手送别樊诗蕊,虽然隔着头盔面罩,樊诗蕊看不见他的笑容。
……
邵合二十四年,九月十九日,卯时一刻。
李博瀚准时抵达了晨跑的集结点。
晨跑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卯时二刻,而这半月以来,李博瀚抵达集结点的时间都是卯时一刻。
过去李博瀚早来一刻,是为了在晨跑开始前将体力恢复至最佳状态。
突破练皮一层的李博瀚,已无需恢复体力即可轻松完成晨跑,因而李博瀚将这一刻钟利用了起来,进行烈风枪练习。
今日,李博瀚仍旧是卯时一刻抵达的集结点,但他惊讶的发现,今天他非但不是第一名抵达集结点之人,甚至连前百名都未排上。
当李博瀚抵达集结点之时,校场上已有百余人在进行基础枪术演练。
百余人的演练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组。
前一组是一个整编排,排成了五行六列的方阵,动作整齐划一,气势一往无前,颇有点儿精锐部队的味道。
“逆天排?有点儿意思!”李博瀚铠甲面罩下的嘴角微翘。
看了一眼逆天排后,李博瀚没再浪费时间,融入了后一组,稀稀落落的几十名散兵之间,自顾自的演练起了烈风枪法。
李博瀚枪势一起,一股被窥视的感觉立即袭上心头。
“还组建了专门的情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