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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骑着龙驹飞驰的萧高扬嘴角微翘,心中恶狠狠的想到:“夺老子的权?来多少就让你死多少!”
……
十月三日,丑时。
就在李博瀚和樊诗蕊深入交流之际,意气风发前来遵宁镇接任镇守一职的呼延托特使以及他带去接管萧高扬兵权的亲信们,全都化作了边境战场上的一堆堆碎肉。
而凭借呼延托给的玄阳紫电丹重新开了眼窍却还瞎着的萧高扬,一边凭着感觉在战场上用火属性真气瞎放烟火,做打得如火如荼状;一边通过离火大阵向呼延托诉苦到:
“军座!王大人刚到边境线,就舍命拦下了敌军派来的奸细,现在已经壮烈殉国了!三团也被敌军的奸细们打残了!但我们绝没后退一步、绝没放任何一个奸细入境!现在战况极其激烈,请求军座速速支援呀!”
呼延托接到萧高扬的传讯后,气得破口大骂:“老萧!你遵宁镇地底下是不是特么埋有一条灵玉矿呀?!为什么敌军奸细刚走一批又来一批?!这次还来的一群特么开窍期!开窍期啊!你确认人家特么是打算潜入还是纯粹就想揍你的2659独立旅一顿……”
骂到这儿,呼延托的骂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忽然就意识到,敌军的目的似乎还真就是想揍他的2659独立旅一顿——人家的奸细刚刚在你境内闹得一阵鸡飞狗跳,你要默默认栽就算了,此时居然敢集结了人马往边境去,摆出了找回场子的姿态,那不揍你揍谁?
呼延托耳畔仿佛都听到了敌军将领的心声:“不服是吧?揍到你服气为止!你丫再派人来试试?试试我还揍不揍你!”
意识到这点,呼延托欲哭无泪,很想抱着敌军指挥官的大腿哭诉到:“误会啊误会!我特么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收权而已呀!要收遵宁镇守的权利,不先稳住边境防线可怎么办啊!”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敌军揍也揍过了,此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承认“自己指挥不利导致损兵折将”吧?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萧高扬的说法解释“我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成功阻拦了敌军奸细入境”。
呼延托这时终于意识到了,萧高扬这老狐狸恐怕早就猜到了此时换防的结果,但是他默默不吭声、做令行禁止的姿态,结果让龙精虎猛的开窍期特使都死了,他这重伤垂死的老狐狸居然屁事没有!
通过此事看清了萧高扬这老狐狸的能耐后,呼延托终于放弃了趁着萧高扬重伤而收权的企图,对萧高扬的求援请求答复到:“顶住!顶住啊,老萧!援兵马上就到了!”
答复完后,累了一天的呼延托就关了离火大阵回屋睡觉去了——他才不信李家私军真会跨过边境线杀过来呢!
听了呼延托先是破口大骂,后是“心系战事”的转变后,萧高扬心中嘿嘿一笑,暗到:“和我斗?特么知不知老子现在背后两座大山呀?随便搬出来一座都特么压死你!”
萧高扬此时当叛徒居然当出了扬眉吐气的光荣感,心态也是好得没法说了。
……
就在萧高扬因为当了宗炎王朝的叛徒而扬眉吐气的时候,马不停蹄地赶回陶定城内玄光卫总指挥部的七步倒,将一张血符递到了竹叶青的手上,如释重负的说到:“联系上了。”
竹叶青掏出一张空白的血符,用自己的精血复刻了七步倒递来的血符后,再启动自己制作的血符,成功释放出了七步倒递来的血符所需传递的信息。
信息的第一段,既不是约定好的功法,也不是什么宗炎王朝的秘密,而是一段请求:“大佬!帮我干掉我身边那群混球呗!全特么是我上司派来夺权的!”
看到这句话,竹叶青哑然失笑,对七步倒说到:“这货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呀!”
七步倒也笑了,回答到:“刚投诚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同僚卖了,这份投名状交得让人放心呀!”
能让两名不苟言笑的玄光卫指挥官笑得这么开心,不是因为萧高扬表现得多好,而是因为他俩的性命保住了——王朝枢密院不是让竹叶青给陶定城枢密使关黎昕偿命么?
现在好了,还给王朝一个离火王朝的将军级叛徒够不够?
到了此刻,无论那枚“大号鹅蛋”最终能不能证明枢密院理亏都不重要了;反正当三天的期限到了时,杀不了陶定城校事台掌令使弓鹏池的李家,完全可以把萧高扬交出去给枢密院,一样能平息王朝的怒火——萧高扬这将军级叛徒的地位之高,可见一斑。
最终相视而笑的两人中,竹叶青最先止住了笑意,喃喃自语到:“李博瀚么?我俩欠你一条命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是血玉()
十月三日,寅时二刻。
累了一天的李博瀚早已在樊诗蕊怀中沉沉睡去,而早已回屋修炼的李家老祖却又回到了会见狗熊的书房。
这一次,李家老祖却不是端坐在书桌之后,而是垂手站立在狗熊刚刚站着的位置;李家老祖身后,左右两边分别站着李欣妍和夏先生。
这一次,在书房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位身着雪白长衫的男子,长衫外袍上纹着云月标识。
所有的王朝军人,新兵训练的第一堂理论课,讲的就是军衔标识识别,让刚入伍的新兵能第一时间知道军队之中谁是领导,谁又是领导的领导。
所以所有的王朝军人,哪怕是刚入伍才一天的新兵,都能通过领章上的图案来识别军官的等级;哪怕是对于士兵们极少见的图案,如代表将军的飞剑、代表上将军的双飞剑、代表大将军的四剑成阵都甚少有士兵不认识。
然而王朝还有这么一批军官,不穿铠甲,也不配领章,而且绝大部分普通士兵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们一次;这就导致了士兵们、尤其是边防军的士兵们常常将他们错认为平头百姓,从而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批军官,就是王朝军中的外景高手们!
他们不穿铠甲,是因为王朝给他们统一配发了法袍;他们不佩领章,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标示就纹在法袍之上——代表统领级的云月、代表大统领级的朝阳和代表元帅级的繁星。
而此时坐在书桌之后的男子,从他法袍上的云月标识就能看出他贵为统领的身份,也难怪李家老祖这陶定城第一高手见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下手。
而此时,这位让李家老祖都战战兢兢的统领,已经盯着手中的“大号鹅蛋”看了足足有一刻钟了。
站在下手位置的李家老祖,此时额头有些微微冒汗,非常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这位统领这枚“大号鹅蛋”是不是血玉其实不重要,现在好了,万一这位统领也看不出这枚“大号鹅蛋”是不想血玉或者这枚“大号鹅蛋”压根就不是血玉,那自己岂不是让大领导闹笑话了?
然而这也怪不得李家老祖,这位统领到来时,李家老祖刚刚来得及说了句“这是古墓秘境的阵眼,我们感觉它像是一枚血玉……”,手中的“大号鹅蛋”就被这位统领用法力摄了过去,然后统领阁下就微微摆手,示意李家老祖闭嘴了。
但是万一领导真的出丑了,李家老祖还能说:“都怪你丫不让我解释”不成?到时候,领导勃然大怒后,无论是风吹雨打还是惊涛骇浪,李家老祖也得硬着头皮受着!
正因为如此,整整一刻钟,李家老祖都在诚惶诚恐的状态下飞速思考着怎么隐晦的提醒、提醒他的领导,这枚“大号鹅蛋”是不是血玉其实不重要的信息。
然而足足想了一刻钟,李家老祖都没能想出可行的方案来;他倒是非常想和夏先生商量商量,然而在大领导眼皮底下,别说传音了,李家老祖连个手势和眼神都不敢给夏先生传递,现在也只能祈祷夏先生能看出他的窘迫,并拿出妙计为他解围了。
然而李家老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最先开口为他“解围”的,居然不是夏先生,而是他以为必然会勃然大怒的那位外景期统领——只听他的大领导哈哈一笑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到:“确实是一块血玉!布置得真是巧妙呀!要不是咏德你先道明了关键,我还正要看走眼了!”
李家老祖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心到:“不愧是领导呀!胡说八道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但您老人家没丢脸就好!”
李家老祖自己没能看出“大号鹅蛋”是血玉,所以也潜意识的以为他的领导一样看不出,至于现在“恍然大悟”的语气,和他当时“指点”李欣妍那是异曲同工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