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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后到宫女,晋国女子都是这等地非比寻常吗?
梁子君突然对汉帝耳语几句,汉帝闻言,眉头舒展开来,笑呵呵道:
“晋帝,这两个宫女朕见了甚是喜爱,朕愿以每人两千两黄金的价格向你买下她们,你看如何?”
两千两黄金买下一名宫女,这么大的手笔……
后面的朝臣议论纷纷,有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也有人觉得这样不妥,为了钱财当众卖掉宫女,有失国体。还有人觉得如果冒然拒绝汉帝,惹对方不高兴,会不会对晋国不利。毕竟只是两个宫女,汉帝尊口一开,想买两个奴婢,晋国若是不卖,既不给面子,也显得太小气。
冷凝霜望向梁子君的眸光微沉,梁子君却对她莞尔一笑。
白兔的眼神冷冽下来。
唯有云蔷和冷飒安之若素。
“她们两个是本宫的贴身侍婢,等于是本宫的左右手。别说本宫身为晋国皇后,就算是普通人,除非穷疯了的,否则谁会把手砍下来卖给别人。汉国皇帝你缺宫女,所以想买本宫的两只手吗?”冷凝霜往汉帝看去,慢条斯理地问,一双平静无澜的眼眸透着森黑冷冽。
汉帝被这样望着,愣是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心里打个突。眼见晋国代表团个个脸色难看,白兔更是一脸冷冽,连忙笑说:
“晋后真是风趣,原来这两个奴婢这么受晋后的重视。既如此,朕也不夺人所爱,晋后就当朕刚才是开玩笑吧,呵呵……呵呵……”
冷凝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侧头看了白兔一眼。
白兔捏捏她的手,冷凝霜会意,扶着太阳穴说:
“皇上,臣妾头疼。”
白兔站起来,扶住她的手,十分关切地道:
“怎么会头疼。莫不是路上颠簸太久,还没缓过来?”
顿了顿,语气平淡地对汉帝说:
“汉帝。报歉得很,朕的皇后身体不适,今日就先回去了,我们明日四国会议上再见吧。”
说罢,牵着冷凝霜的手。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的晋国大臣见状,立刻站起来,呼呼啦啦全跟皇上走了。
庆禧宫内,剩下其他三国大眼瞪小眼。
说什么?能说什么呢?人家皇后身体不适,皇帝又是闻名四国的怕老婆,老婆身体不适。陪着回去瞧御医也很正常。
可问题是,四国晚宴,晋国代表团提前离席。说这是示威也不为过,谁让汉帝一个劲儿地挤兑晋国。搞不好人家就是看他不顺眼,才提前离席的。
汉帝没想到晋国敢这么嚣张,犹如被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极难看。
顿了顿。恶狠狠吩咐身旁的太监:“还不传御医去给晋后看看!”
老太监连连答应,赶着去了。
晋国以前在四国会一直唯唯诺诺装孙子来着。人家拿话刺他们,他们连P都不敢放,从没像今天这么嚣张过。
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个个心情舒畅!
月朗星稀。
冷凝霜枕在白兔的腿上,横卧于长长的卧榻,仰望星空,良久,笑吟吟问:
“就这样提前离席,会不会太嚣张?”
“我捏一下你的手,你就知道我的意思,说明你也想提前离席。”白兔拉过她的手,数她的手指头。
“汉国皇帝太嚣张!”
“到底是我们嚣张,还是他嚣张?”白兔笑问。
冷凝霜一笑,白兔揉搓着她的指腹,轻叹了口气:
“明日开始的四国会才是一场硬仗。”
“晋国商队被扣在汉国的事吗?”
“嗯。”白兔坚定地说,“我明日必要把人要回来,身为一国之君,保护本国百姓是责任。”
冷凝霜哧地笑了。
“你又嘲笑我!”白兔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还挺有责任感的。”她拉扯他的发梢,笑说。
“我当然有责任感,不然我怎么会是你的好相公,大兔二兔的好爹爹。”白兔正气凛然地回答。
冷凝霜忍俊不禁,咯咯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当成一棵树,攀上来,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一边蹭,一边含糊不清地嗔道:
“自己给自己贴金!”
白兔被她蹭得直痒痒,搂着她呵呵笑:
“娘子别闹,怪痒的!”
冷凝霜慵懒地倚在他身上,忽然吐出舌尖,在他鲜红的唇上舔了一下。
白兔笑了笑,俯下头吻了上去,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搂紧。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慕吟风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
眼前的场景让他落个大红脸,掉头就走。
“站住!”白兔放开冷凝霜,沉声问,“何事?”
慕吟风转过来,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好,垂头小声答:
“蝶山王派国师来探望皇后。”
白兔眉头皱了皱,偏过头。果然,远远地一棵梧桐树下,如幻一袭白衣长身而立,陪伴他身旁的却是一身铠甲的花琪。
冷凝霜一边给白兔擦唇角的胭脂,一边笑说:
“大晚上的,花蝶衣搞什么名堂?”
白兔眸光微沉。
娘子篇 第四十六章 日游花园残忍标本
如幻携带慰问礼品前来。
他的表情依旧如初次相见时一般,清凉如水。对于旧相识的冷凝霜,只是微微点了头,先是代表蝶山王客套了几句,接着便和白兔进屋密谈。
兰墨凉等人亦被召唤过来,一群人在书房里神神秘秘的。
冷凝霜知道定是和明日的四国会议有关,也不好奇,仍旧懒洋洋地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
花琪是随同保护如幻安全的,像只落败的公鸡,扶剑落寞地守在门外。
冷凝霜望了一会儿天,回过头,双手搭在靠背上,笑吟吟地望着脸色发灰的花琪:
“喂,听说你被甩了。”
一脚踩在花琪的痛楚,络腮胡子一抖,愤怒地瞪着冷凝霜,恼道:
“别以为你现在是皇后了,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
冷凝霜噗地笑了,他直来直去的性格还是没变,倒也难得。
顿了顿,很像那么回事地安慰道:
“凡事都是命中注定,能永远留在你身边的才是你的,留不住就说明不是你的,何必为了不是自己的伤心落寞呢。”
花琪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女人还说‘命中注定’,你是那种信命的人 ?'…3uww'”
冷凝霜眨眨眼:“偶尔也可以信一信嘛。”
花琪白了她一眼,紧接着哧地笑了。
冷凝霜冲他勾勾手指头,花琪莫名其妙地走过来问:
“干吗?”
“好多年没见了,随便聊聊嘛。”冷凝霜的笑容热情满满,“给我讲讲蝶山王和你们的新皇帝。”
花琪一脸戒备地看着她:“你别想套我的话,现在你是晋国人,我是华国人,咱们是对立的。”
“又没到世界大战,说什么对立。咱们将来说不定还是盟友呢。”冷凝霜笑眯眯地说。
花琪仍旧一脸戒备,在他心中,冷凝霜素来是个狡猾还性取向不明的变态女人。
冷凝霜望着他满眼的警戒,唇角勾起,微微一笑。
一个时辰后,当正殿的大门打开,一行人走出来时,只见冷凝霜怡然自得地斜倚在软榻上,花琪却穿了一身铠甲蹲在她身旁,两人聊得正欢。
兰墨凉等人瞠目结舌。这两人关系很要好吗?竟然开心得像朋友一样!
如幻见状,清冽的眸子里染上一抹墨色,冷声低喝:
“诚郡王!”
花琪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看了看如幻,再看了看冷凝霜,忽然回过味来,自己明明想和她保持距离来着,怎么搭了两句话就变得这么热络了!
有些不安地站在如幻身边。他打仗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他也承认自己脑子不够用,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否说了不该说的,懊恼又心虚。
如幻深邃地看了冷凝霜一眼,忽然嫰如桃瓣的嘴唇勾起,一笑倾城:
“我这一刻没看住。晋后就与我们诚郡王这么熟稔了。”
他的意思分明是,我一刻没看住,那个傻子就又被你给套话了!
冷凝霜不以为意地一笑:“本宫与诚郡王本就是旧识。熟稔也不奇怪。说起来,本宫和如幻公子也算是旧识呢,许久不见,如幻公子你还是一张高洁傲岸的脸,真不可爱。”
兰墨凉等人瞧了瞧她。又看了看倚在正殿门口频频翻白眼的白兔:皇上,原来皇后不仅和燕国皇子熟悉。和华国皇子、国师都这么熟了,难怪你成天对皇后那么上心,现在理解了,不成天看着,溜走几率很大呀!
如幻望了冷凝霜一阵,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也不计较她的讥讽,顿了顿,说:
“白夫人的嘴还是这么厉害,在下甘拜下风。改日有空,在下定会好好与夫人叙叙旧。”
“本宫平日里忙得很,只怕没时间。”冷凝霜似笑非笑地回答。
如幻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