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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知道自己有一身的武功,但不知道该如何去运用,这会晴天正在耍他的功夫,我在旁边观望看能不能想起一些招式来。
他的功夫怎么好怎么坏我没办法去评价,但总体来说威力还不错:四周风声起,树叶飘落,树枝摇摆,配着他修长的白衣白影,更显得飘洒俊逸。
心随影动,我逐渐感到有一股气流自体内喷发而出,与练习轻功时的要深厚得多,我心下明白是内力被运发出来了,便起身闭眼,挥起衣袖,顺着感觉而动。不理会晴天的注视,不在意周遭的事物,只身容于大自然之中,或摘叶或飞天,心随意动,极致淋漓,掌风所至之处,皆有落英缤纷。
许久,心中压抑的澎涨得到了抒发,畅快不已!
开心得又笑又跳!原来,我真的是一位女侠,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得意之处不由得捉弄心又起,一个空中回旋,双掌攻向在一旁呆立的晴天!
两人斗着笑着好一阵子,才安静地累坐在地上,相视而笑。
“真没想到,毛雨你还是一个真女侠呀!”
“那是!”我得意至极!
“你的功夫当真出奇,跟我认识的一位前辈颇有相似之处!”
“哦?谁呀?”我故意逗他。
“那是一位现世的高人,人称红伯。”他面带笑意。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好奇,这个人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
“嗯……怎么说呢?是一个大侠,但又很古怪,一生没个正形,与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也从没一丝架子,像个老小孩,却又很让人尊敬。”
“哦!”原来师傅是这样的一个人啦!突然很想知道,不认识我的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有徒弟吗?”我试着问一下。
“有一个。”突然变得很低沉的语气让我不适应。
沉默……
“那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低低地,像是问他,像是问我自己。
“她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这么厉害?
看着我好奇的眼光,他低低地叹口气:“她叫零星,仅跟着红伯两年时间,就练就了一身非凡的武功,更为甚者,她的棋艺、琴艺在当世都是无人比擬的。但是她的感情很曲折,最后还差点为被叛了她的人送了性命。”
目光如炬,盯得我头皮发麻。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怀疑的口吻质问得我心头发怒。
“这还是什么好事,值得我来大肆宣扬一下吗?”我大声回应。
“毛雨,哼!好一个毛雨!”他恨恨地看着我:“你可知:红伯为你再次大闹宁府,亲手折了宁峰弈三根肋骨;柳杨情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被你师傅抱得不知去向;百盏为了你奔走于江湖各地,寻找宁府的那一滴血脉?”
“晴天!”我也生气了,冲他大吼一声:“请问你的重点是什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现在事实如此,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的过去真如你所说,我情愿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忘记!”
“哈!我就说嘛!一掌没有送了性命,又不是被人下了毒还是撞了脑袋,怎么可能就失了记忆,定是你故意装成这样的!首领之不幸!红伯之不幸!百盏之不幸!”真毒的一张嘴,三个不幸将我列入恶人的行列。
“晴天,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毛雨也好,零星也好,哪个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宁峰弈、柳杨情,还有百盏、红伯,这些我一丝印象都没有!没有!”大吼完这些,我气极了,转身跑出了树林。
怎么会这样!一向温柔儒雅的晴天,倒底是为了什么,突然与我发难?我哪里惹着他了?还有,我的情人不一直是大木头吗?怎么又来了个宁峰弈?柳杨情、宝宝?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宁峰弈”的名字可以让我的心如此的痛?
我坐在林子深处,毫不掩示自己的情绪,痛哭失声!
“骗子!所有的人都是骗子!祖林是,水桃是,连楚木原都是!”我心痛得无法呼吸,哭倒在地上,自我清醒以来,一直过着开心快乐的日子,享受着真爱的呵护与宠溺,友情的关爱,还有无忧无虑的纯真。
突然发现,原来一切都可能是假的:我所知的过去是假的,他们都在骗我!我不想知道痛苦的回忆,但并不代表我愿意被人当一个傻瓜一样地骗!
我要找回我的记忆: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没有人可以帮我来判定,这要我自己才清楚!
使劲地想,拍着脑袋想,站起来、坐下去,一点帮助都没有,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颓废地坐在地上,浑身早已汗湿透了,头发贴在头皮上都没发觉会不舒服,想哭不知道要哭什么,头涨欲裂!
“毛雨!”“毛雨!”
一声接一声呼唤,从远处传来,我听见了,但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毛雨”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名字!
但我不要以脆弱和狼狈的形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快速起身,往着声音传来相反的方向展开身型,但不及走得很远,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挡住了去路!
我往左,他左;我往右,他右。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让开!”我压低声音,不想引来祖林他们,只好与他耐着性子。
“跟我走!”低哑的声音,伴随着他指尖一动,我便无法动弹,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他抱起!
第三十八章 神秘的面具人,我的过去
这个人的功夫很可怕!虽然我精神有些愰糊,但是在完全防备状态下,被他一招制住的,足见这个人的功力远在我之上。
但我一点都不怕他,能感觉到他盛怒之下的小心翼翼。
带着我离开了暗天总部的势力范围,转而来到一个山涧旁边的小树屋。
在他隐藏的面具下,存在着体贴与细心: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还有一套男装的衣服——不过大了些,还有一杯热茶。
当我清清爽爽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备下了鲜美的烤鱼。
这个人是谁?他从始至终就只对我说了三个字:跟我走,然后就将我带到这里,照顾了我的日常生活,却又不开口和我说话,甚至我都没有见到他的本来面目。
好奇心虽然被吊得高高的,但我还是很享受他带给我的这种宁静——毕竟,现在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一种环境,来调节一下内心的烦恼与伤痛!
这个地方真的很美!我在暗天总部呆的时间不长,那里有几橦房子几棵树还是知道的,而且由于楚木原要求我暂时不要出门,因此我对周遭的环境早就熟得不得了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处在山林深处的一个低洼处,周围被大树遮住了,但却有一个小山涧,流淌着细细淙淙的山泉,而我现在住的树屋则建在三棵大树的中间,被茂密的树叶掩着,从外面一点也发现不了。
这里很适合用来养生。
心情的低落让我想念楚木原。很奇怪,明明他很有可能欺骗了我,但我却还是很想念他。想念他的呵护,想念他的纵容,想念他只对我露出的笑容,更想念他的怀抱。
我想我爱上他了!
“唉!”一点一滴的想起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满满的都是他的爱,我不敢相信他会真的骗我,但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宁峰弈的任何事。
这是为什么?难道关于宁峰弈的一切都是我“痛苦的回忆”?
我想要见他,我想要问他!
“大木头,你在哪?”
坐在泉水边,动手脱掉鞋袜,将释放出来的脚放在这冰凉之中,沁澈心扉的清爽总是能让人内心平静。
晴天呀晴天!我认识你不过一个多月时间,相处的一向和平,而且友好,为什么你要突然向我发难?在这里,我现在只认识暗天的这几个人。他们每个都有自己鲜明的个性,虽偶有争执,但都非常友好,而且团结一致。
祖林的幽默、水桃的温柔、晴天的善良、追天的耿直,还有恨天的冷酷,都是那么的可爱、可亲,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仅有的朋友了。如果就这样离开,除却无助与彷徨,我更多的是不舍与不甘心!
我要回去,我要向他们问清楚!
“你在哪?我要回去了。”向着周围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我知道他在附近,但无法判断具体在哪。
“你,决定了?”果然,他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
整理好鞋袜,我站起身来,正对着他。
“是的,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