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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琅目光里带了些恨意和偏执。
那一口血刚喷出时,楚西就似乎是不经意而毫无章法地后退了几步。
就是这几步,却巧妙的避开了所有飞溅地血液。
“楚西,你好大的胆子!”朱琳琅怒视着楚西,扶着架子勉强支撑着身体,可见楚西那一掌有多痛。
楚西笑的如羽毛轻拂过沙粒一般了然无痕:“阁主还是回去吧。”
朱琳琅恨恨地看着楚西,突然笑了,血染在唇上,本就妖艳的姿色更添了几分鬼魅:“辰,不如我们来赌一赌,看看到最后输得会是谁?”她笑的有些意味难测。
楚西皱了皱眉,即使是他,也一时听不明白朱琳琅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只是很久之后,他再次回想起这件事,只觉得自己当时就应该杀了她,是自己一时犹豫了。
室内的光显得有些暗,朱琳琅的神色莫辩,虽然是笑,笑里却带着疯狂和不甘。
眼底那一抹兴奋让楚西心里都有些发凉,却对她厌恶无比。
这个女人他真是看见就恶心。
当初设计是他身负媚毒,需与女子交合才能免去一死,而当时,他唯一的选择只有朱琳琅。
朱琳琅得意和情欲的笑让他恶心不已,本来想杀了她,但是她是琳琅阁阁主,即使是他,在没有筹谋好的情况下,也动不得她。
朱琳琅也许也是知道这一点的,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
朱琳琅离开后,暗处出现了琳琅阁的属下,属下一脸的愤怒不满。
“阁主,这个太子未免也太不识相了,居然拒绝阁主你。”
朱琳琅接过属下递来的衣服披上,反手给了那个属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属下连忙跪在地上。
“本阁主的男人是你能置评的?”朱琳琅居高临下地说。
“是,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罪该万死。”那人不停磕着头。
朱琳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鬼魅般的身姿一闪便消失在原地,那属下连忙跟了上去。
“二皇子殿下找本阁主有何贵干?”朱琳琅妖娆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撩拨的意味,合着庙内轻烟袅袅的香,就有了些蛊惑的意味。
二皇子虽然还是少年,但是男女之事他可是清楚的很,私底下还拉着自己的贴身伺候的宫女试过。
此时看见了妖娆的朱琳琅,眼神里的惊艳和贪念遮都遮不住。
和夜轻歌不同,夜轻歌虽然也是美人,但是她像是水墨画可浓可淡,时而鲜亮时而素雅,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凝在那一抹星眸里。而朱琳琅不同,朱琳琅是天生的尤物,任何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的那种,比青楼女子少了几分艳俗的媚态,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殷昱咽了咽口水,笑着说:“不知道阁主想不想登上更高的位置?”
“哦?”朱琳琅笑了,“更高的位置。”微哑的声音重复着殷昱的话,却有着一丝诱惑的味道。
殷昱的眼神越发赤裸火热:“不如,做我的皇后?”
朱琳琅笑的百媚横生,却是隔空一掌直击的殷昱撞到了后面的铜鼎上。
她冷笑:“二皇子还没登上王位呢就能这般淡大胆许诺,看来是有本事的,也不需要本阁主额外相助了。”
殷昱被她一击撞到铜鼎上,眼里的旖旎之色已然褪去,理智也渐渐回来。
“阁主留步,刚刚是殷昱失礼了。”
朱琳琅看着他,挑了挑眉等待下文。
“阁主,北齐如今太子孬弱,与夜家勾结,次等人有何能耐登上皇位,思来想去社稷不能没有君主,昱便勉为其难决定接管这社稷,只是父皇忧心昱的身体吃不消,便想自己继续强撑着。”庙内光线很暗,“昱想让父皇早日卸下重担,父皇执拗,昱一人感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特请琳琅阁阁主前来相助。”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不要脸极了,由殷昱这般面不改色地说出口,朱琳琅倒是笑了。
是个狠角色,就是有些蠢。
如果他当上了皇帝,朱琳琅笑了意味不明,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在北齐横行。
“兹事体大,需由本阁主亲自出手,只是本阁主亲自出手代价极高,你怕是担不起。”她笑的有些冷意。
殷昱挑了挑眉,笑的一如往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朱琳琅倒是感兴趣了,她喃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你要本阁主怎么出手呢?”朱琳琅似乎是随口一问,她抬头看着这庙内的东西,眼神淡然无波地扫过。
“本宫联络了北齐的穆老将军,穆老将军听闻此事后也是感到皇上需得好好歇息,愿意在此事上鼎力相助,只是这粮草,”殷昱挑了挑眉,“阁主有办法的吧。”
肯定的语气,朱琳琅反问:“那本阁主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帮你呢?”
她看着面前的香炉,素白的手指随意的拨弄着香灰。
“据本阁主所知,在联系本阁主之前,你先联系过四海如意阁。”
殷昱点头,没有否认:“毕竟四海如意阁手握四海钱庄,阁主应该也能体会到我的心情。”
朱琳琅笑容泛冷:“那你何不去找四海如意阁合作呢?”
第70章 识破()
殷昱咧嘴一笑:“四海如意阁如何比得上阁主的琳琅阁呢?”
“呵,话说的可真好听啊,倒没人告诉我原来北齐二皇子这么会说话。”朱琳琅神色冷冷。
殷昱也不介意:“阁主,我们做的是交易,只要筹码够,那些其他的事都可以是小事。”
他抬头看着朱琳琅,眼睛笑眯眯地:“不是么?”
如果朱琳琅此时还是要执意纠结那些小事,那么这个盟友也不能要了。
他还没有被逼入思死路呢!
朱琳琅也是知道这一点,其实她心里确实不喜殷昱这种态度,但是和那件事如果成功之后的回报相比,这点不满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朱琳琅不是一个死钻牛角尖的人,如果她真的死钻牛角尖,也不会成就今日琳琅阁。
四国三阁二人一城。
像御凤寒和姜镇这种本是就满脑子筹谋,抬手喝个茶都是算计的人,能和他们比肩的,也不是一般人。
“是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还是二皇子教给我的呢!”朱琳琅意有所指,笑容讽刺。
殷昱顿了顿,到底还是孩子,眼底那一丝阴骜就被朱琳琅捕捉到了。
“不知二皇子殿下能调动多少军马?”朱琳琅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
“二十五万。”殷昱笑的有些阴险。
朱琳琅挑眉:“我怎么记得北齐穆家只有十五万兵权呢?”
“但你忘了北齐御林军有五万。”殷昱淡定的说。
“那么还有五万,从哪儿来?”朱琳琅似笑非笑。
“北齐二虎,分别是穆和夜,穆家十五万,夜家总得表示表示。”
“可是我怎么记得夜家那个不争气的家主已经死了?”
殷昱抬头看她,似笑非笑地表情在青灯古佛前有些阴冷:“阁主对我的事倒是了解。”
朱琳琅一顿,从善如流:“不熟悉怎么做盟友呢?我总不能做无把握的事,也不会和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做交易。”
“说的也是,夜家军里有我的埋的暗棋,时机一到,他们会在夜家军里大肆杀戮,这难道不是二十五万吗?”
“嘶——”朱琳琅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神色却没有丝毫吃惊的样子。
“够狠毒啊二皇子。”朱琳琅似乎是在夸他。
“过奖。”
“我听说夜家率兵二十万,其中有一只一万人的小分队‘影刃’。。。。。。”
话未说完,殷昱便打断了她。
“时机一到,再无‘影刃’。”殷昱肯定地说。
“哦?那么它的主人呢?”朱琳琅似是无意一问,指甲轻轻划过木案,顿时一道深深的刻痕出现在上面。
殷昱眸色一闪:“自然是要活着的,活着承受惩罚。”
“只是,”他又道,“虽不知此女与阁主有何过节,但此女与我却有很大恩怨,到时候还望阁主不要玩死了才好。”
朱琳琅一怔,突然大笑:“好!只要能抓来她,我琳琅阁必鼎力相助!”
殷昱阴恻恻地笑了:“阁主可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
夜轻歌说是带着一万“影刃”便足矣,其实都是扯淡,两军正面交战,她只有一万人,过去其实真要说有什么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