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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的办事效率高的不可思议,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夜轻歌心里觉得异样,但什么都没问。
她一点点的把解药炼制了出来,两天两夜就这样过去了。
她到处寻找还幸存的人,甚至把部分药倒入他们引用的水源中,就这样又过了一日,终于在一个破庙里,找到了剩余的幸存者。
这个城池比夜轻歌想象的还要破败,很多矿洞只是简单的填埋,而因为当初矿脉是在城内的,而那时城已经建好了,城不可能动,所以只好在城内挖掘。
此地本就有些荒乱,到了现如今,又横尸遍野,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
给仅余的幸存者喂了药,给了他们一些钱财马匹和衣物,便让他们离开了。
离开前夜轻歌写了一封折子,盖上自己的私印。
“请去前往皇宫,把这个上呈给皇帝。”夜轻歌把折子装到一个设有机关的盒子里,盒子上刻着轻歌二字。
“里面有机关,不要打开,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到了皇宫把这个给了皇上,你们就能得到朝廷的救助了。”夜轻歌故意把话说的有些诱人。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她要让这道折子完好无损的入宫,到昭平帝手里。
“是,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呐。”这些人都是城里的老人,拉着夜轻歌的手,眼里流着泪。
夜轻歌轻轻拍拍她的手安慰他们:“快去吧,天寒地冻,早些到了帝都,也好为你们死去的亲人鸣冤。”
夜轻歌这话说的有些异样,但这群人并没有听出来。
夜轻歌怀疑这个是“地狱”的手笔,剩下的就看昭平帝那边了,她已经尽力了。
思及夜老爷子,夜轻歌立刻上马,回了桃花山。
“师父。”姜镇在崖前看着远处的风景,听见声音并未回头。
夜轻歌走过来,单膝跪地,行礼道:“师父,轻歌想起了一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那些记忆像是属于我,又不像是属于我,轻歌觉得师父也许知道些什么,所以斗胆一问。”夜轻歌心里有些忐忑。
姜镇看着远处,阴云遮天,并没有什么。
“那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你才会想起这段记忆。但你也是她也不是她,等以后你再想起来这段话时,你就会明白了。”姜镇回头看她,一如往日般温和。
第60章 夜访()
姜镇眼神柔和的看着夜轻歌,脑里却浮现出之前夜轻歌还在金城时,一日夜里桃花山突然造访的一个客人。
那人深夜踏雪而来,山下的阵法复杂繁多,姜镇亲手设下的,他很有信心,可是那人还是来了。
姜镇负手而立,一袭青衣带这些凌厉的杀意,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又像是镇守一方青铜印一样。
“不知道,我是该称呼你为御小世子,还是,”姜镇嘴角擒着一抹笑,气势却变了:“牧野将军之子,寒凤将军?”
御凤寒嘴角划开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
“这小小一方世界之中的寸土之地,竟能看见十杰之首的姜大人,也是这片土地的福泽了。”御凤寒一身简洁的劲装,黑底暗金纹,很是低调简奢,却又显出几分高贵雍容。
“客气了,地狱王不也在吗?和地狱王相比,姜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天界使者。身份,在这个世界一文不值。现在,我只是两个普通人的师父。”姜镇立在断崖边,淡淡道。
“轻歌不在这里,你要转交什么东西给我就行了。”姜镇眼底笑意微薄,冷意却凛冽。
提起夜轻歌,御凤寒有一分的失神,他抿了抿唇:“前辈不必如此提防御某。”
“提防?”姜镇反问,笑的有些轻蔑:“你还配不上我提防。”
姜镇转身,慢慢踱步。
“我只是不明白,从看到‘冥夜’和‘念花’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们混进来了。”
“蓄意挑起四国战乱,死伤惨重,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大陆如果到最后被你们掌控了,于你们有什么好处。”
姜镇低头轻笑:“奈何我算尽机关,都看不透你们这么做的意图,这时我就在想,或许不是为了拥有和掠夺,而是为了证明什么。”
御凤寒笑容意味不明,眼底却有些寒意:“前辈慎言,言语能杀人,想必前辈比我更熟悉这个。”
姜镇笑了:“客气了寒风将军,你们地狱的人太脏了,轻歌还小,滚的离她远一点。”
御凤寒默然不语。
“毒我已经解开了,无论是‘冥夜’还是‘念花’,或者以后还有可能出现的,你送来的解药配方是没有必要的。另外,北齐在轻歌和月明玩腻之前,你们还没资格染指,滚出去。”姜镇明明是在笑,却杀意弥漫。
崖边坚韧生长着的野花野草像是被杀意扼住了喉咙,变得凋零惨败。
御凤寒默然而立,无声之风围绕他的周围,没有丝毫杀意,却护佑着他。
“前辈,轻歌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他突然开口。
周围凌厉的杀意像是突然一厉。
姜镇修为高于御凤寒,此时威压在无形中,发力扼住了御凤寒的喉咙。
其他的杀意像刀片风刃一样,在御凤寒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伤口流出的血微微发紫。
“滚,离轻歌远一点,她不应该被你们这些人污染。”姜镇满脸厌恶。
御凤寒依旧是淡然而立,即使此时他浑身是伤,且伤口处疼痛噬骨。
“前辈,此次看在轻歌的面子上,我不计较这次的事,但如果下次再遇见,”御凤寒笑容让姜镇想起了暗夜里突然绽放的曼珠沙华,有些邪异却极致的美。
“滚。”姜镇眼底寒气四溢。
“晚辈告辞。”御凤寒拱手行礼,飞身掠起而去。
御凤寒一路上仍是笑着,到了枉死城,直接倒在了门口。
醒来时就看见阎炎,坐在前面的桌子上,指着脑袋笑的漫不经心。
看起来童稚的脸上显出一分不与之相符的深沉。
“寒凤将军,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阎炎眼底有些尊荣和狂傲,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子上敲着。
“自然记得,可是我之前说过,北齐暂时动不得。”御凤寒看着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这次是他给我的惩罚,替你受得。”
阎炎的眼底一下子冷了下来:“替我受得?”他语气有些玩味。
“我说过,不要动夜家。”御凤寒凝眸,有些冷意。
他起身:“一个小小的蛮域,有何动不得,不过是有一个有些眼光但时日不多的皇帝,一个虽有些谋略却还未长成的太子,一个忠君爱国却宝刀已老的将军,和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威胁?”
御凤寒抬眸看向他,阎炎突然想起当初看见他时的景象,面前这个俊美无涛的男子,一袭黑紫色衣服,躺在忘川河畔曼珠沙华中,额心的一点紫色垂珠状印记,衬的他妖冶俊美。
可现在呢?
他被改变了。
这不是他要的,如果还是这样,为了原计划的正常实施,他会舍弃了御凤寒。
“姜镇在,北齐就动不得。”御凤寒起身,身上繁多的伤口被扯动,疼痛肆虐,御凤寒却像是没有知觉。
“御凤寒,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荣昌公主到底是一介凡人,你与她神凡殊途,你不该肖想那些你不可能得到的。”
“所有人都是劝你放下,你到底还在留恋什么?”阎炎笑着,却是有些怒意。
“不舍而已。”御凤寒看着金城方向,自从姜镇说出夜轻歌不在桃花山时,他就猜到了夜轻歌在金城。
即使知道了,他却没有去见她。
见到了他怕自己会舍不得。
真是难得的软弱。
阎炎在他身后,神色颇为复杂:“御凤寒,你被她改变了,我不认为这是好事,我还是更欣赏之前那个冷静理智的你。”
御凤寒立在窗边,隐约听见枉死城的“鬼兵”正在操练。
山雨欲来风满楼。
阎炎冷眼看着他,看了御凤寒一会,转身离开。
“御凤寒,你自己想想吧,成大事者,不为小节所拘。”
“沉迷虚无过去的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废卒。”
御凤寒房间的灯一夜未熄,直到第二日。
御凤寒神色淡淡地从房间走出来。
阎炎微微歪头看向他,御凤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让阎炎有些激动。
回来了,阎炎勾唇,那个杀戮果断所向披靡的寒凤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