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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拜:“如意今日想挑战一个人,不知道她可给如意面子。”
然后转头向夜轻歌,皮笑肉不笑地道:“夜小姐,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可否赐教。”
夜轻歌低头抿了一口茶:“赐教当然可以,虚心请教的人我从来不会拒绝,只是这琴,也要比么?”夜轻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如意一下子想到之前宫宴上的事,目光一下变得冷意四起。
“自然是要比的。”林如意有些咬牙切齿。
“好。”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仿佛一瞬间就有无数刀光剑影闪过,俱是大气都不敢出。
先是琴。
夜轻歌随意拨弄了一下琴弦,看着林如意。
“不知林小姐想怎么比?”夜轻歌微笑着问。
“像上次一样。”林如意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斗意昂扬。
“好。”
林如意温声向周围的人和裁判解释了比赛方式,众人了解后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又开始夸奖林如意的礼貌。
夜轻歌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第26章 第一()
夜轻歌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撩拨着琴弦。
“铮铮。”
“铮。”
却是越来越慢,所有人都在明里或暗中观察夜轻歌,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她所弹得吸引,带入到了她的节奏里。
明明不是很响亮的声音,却因为这些人刻意地对夜轻歌的琴声进行忽略,而反被夜轻歌利用,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夜轻歌素手拨弦,越弹越慢,最后“铮”的一声,陷入寂静,整个人也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然后在众人以为她要放弃时,她开始弹奏。
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渐渐扩散开来,一旁的林如意冷汗直落,只觉得自己开始乱了,终于,“嘣”她弹破了一个音。
众人下意识地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林如意一愣。
所有人居然都用这样责备的眼神看她,好像是她乱来,打扰了夜轻歌的演奏一样。
怎么会这样?
夜轻歌并没有去管林如意怎么想,她先是随意而轻快的拨动着琴弦,接着节奏加快。
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人们面前展现。
林如意也觉得难堪,算是认了,琴一丢,不弹了。
万籁俱寂中,夜轻歌的琴声尤为清楚。
败了,林如意在看见周围人仔细聆听的表情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自顾自地起身,冲着夜轻歌随意拜了拜:“甘拜下风。”然后便强忍着委屈,小跑离开。
曲罢,夜轻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优雅地行礼,却没有回席。
“轻歌今日,想挑战一下辛木小姐,就赛‘琴’,辛小姐可接。”夜轻歌笑眯眯地,她是真的没什么恶意,只是,今日她要做的事,注定是惊人的,若是连这点都不敢,那也做不出什么成绩了。
辛木先是一愣,继而落落大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辛木只是侥幸获胜,不比夜小姐的琴艺,甘拜下风。”最后几个字说来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么,按规则,夜轻歌就是这“琴”组第一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轻歌还想挑战一下‘棋’组一甲,玉冉小姐。”夜轻歌温然道。
全场哗然,夜轻歌这是要干什么?很多人脑海里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她不会是要把四门一甲全拿到手里吧?!
没错,夜轻歌笑眯眯地看着众人的反应,你们猜对了。
玉冉是一个祺痴,父亲虽是一个小官,但因为众人都知道她整日只关心下棋,所以虽然贵女们都孤立她,但却没有刻意排挤她什么。
玉冉此时听了夜轻歌的话,皱起了眉。
裁判不能去惊讶什么,毕竟也没有违反规则:“玉冉,夜轻歌下的‘棋’的战书,你可接?”
玉冉为数不多的好友其中一个便是辛木,辛木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夜轻歌,轻声劝阻道:“若是不想便算了吧,没关系的。”
玉冉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眼里战意浓郁,她起身朗声道:“接。”
夜轻歌眼里笑意浓浓,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女子的,简单。
现场再一次陷入寂静,所有人都想看看夜轻歌到底想干嘛。
一个时辰后。
“棋,挑战者夜轻歌,应战者玉冉,胜者,夜轻歌。”
又是一个时辰后。
“画,挑战者夜轻歌,应战者刘莹,胜者,夜轻歌。”
哗!
场上一下炸开了锅。
夜轻歌一人单挑琴棋画四组一甲,出尽了风头。
可无论是夜轻歌的琴,还是步步为营的棋,亦或是那副尺寸巨大的富丽江山图。
都让人不得不服,所有人不禁心底暗想,今日过后,怕是这“才女”称号,就要变成夜轻歌的了吧。
他们不禁看向林如意,后者涨红着脸。
“夜家嫡女不得了啊。”祭酒不禁暗叹。
夜轻歌深吸一口气。
“轻歌今日,还想再挑战几个人。”夜轻歌随手点了几个人。
分别是男子组的几个一甲。
“夜大小姐莫不是指错了,我等可不愿为难一个女子,传出去未免太难听。”其中一个人嘲讽的开口,剩下几个人也是笑夜轻歌自不量力。
不过是赢了几个女子而已,便以为可以所向披靡了吗?未免太自大了些。
夜轻歌垂眸,她可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但今天之后,她要的就是她,夜家大小姐夜轻歌,文武双全,盖世奇才的名誉!
“不敢么?”夜轻歌微微一笑,“可以理解,既然不敢,那我就直接来了。”
“轻歌今日,有一策想请几位夫子指点一二。”夜轻歌不慌不忙,也不给那几个人继续说话的机会。
“哦?念来听听吧。”祭酒开口,不由得有些好奇。
“是,”夜轻歌行礼,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策,朗声念道,“治国之政,其犹治家。治家者,务立其本,本立则末正矣。”
夜轻歌的声音其实很好听,策论读来悦耳无比,可几个夫子却是直起了腰,在场的朝廷大官前来陪自己儿女参加年考的神情也都变得慎重起来。
那些少年少女只觉得这策写的甚好,说的言简意赅,但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好。
而那些身居官场的人却是看出了这篇策的亮处,这策论条理清晰,言简意赅,而所言又一针见血,观点见解独特有新意,这样的策论,若是说出自右相手里,他们还能接受,但是出自夜轻歌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手里,他们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故天失其常,则有逆气;地失其常,则有枯败;人失其常,则有患害。《经》曰:「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此之谓也。”夜轻歌轻松地念完了,堂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这策论真的是你写的?”有一位夫子不禁开口。
“正是。”夜轻歌颔首。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如何?”祭酒颇为好奇地开口,他和夜老将军关系不错,对老友这个孙女他一直破感兴趣,今日一见,果真了不得,难怪那老家伙天天嘚瑟。
“当然。”夜轻歌恭敬行礼。
“好,”祭酒悠悠然道,“我问你,这次你领军作战时,可有什么后悔的事?”
室内顿时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堂外一个正在走来的身影突然一顿,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有,”夜轻歌垂眸,神色慢慢淡了下来,也不再笑了,室内气氛开始凝重,“永和公主因为这场战事,付出了她的生命。”
众人顿时了然。
永和公主是之前北狄求和请求联姻时前往联姻的公主,之前北齐未和北狄开战,北狄对永和公主虽然不好,但至少能活着,但自从北狄战事节节败退之后,他们就开始用永和公主的生命来威胁北齐。
两国之战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停歇。
北狄见一计不成,便杀了永和公主,把她的头颅装在盒子里,送到夜轻歌手里。
夜轻歌之所以在后来对北狄的进攻越来越咄咄逼人,分寸不让,也是因为受了这个的刺激。
同为女子,夜轻歌在看到永和公主死不瞑目的面孔时,不由得为她感到悲哀。
第27章 不同()
“因为永和公主。”
少女毫不犹豫地回答让立在堂外的人不由得有些意外,同时也感觉有些好笑。
他和她都是为大事的人,只是没想到她还会因为这些小人物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