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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墨砚没有想到的是,云月汐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张璋去书房找欧阳灏轩,而云月汐和陌小九带着墨砚去了客房。
“啊,我的任务完成了。”张璋一进入书房,便摊在了椅子上,转过头却发现欧阳灏轩正看着什么出神,不禁有些好奇地说道:“二哥,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冥司族的野史。”欧阳灏轩放下书,淡淡地说道:“这边的事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了,你还是尽快回墨北吧。”
“你不是吧?”张璋听到欧阳灏轩这么说,突然有些不乐意地坐起身说道:“那幕后之人还没抓到呢,我怎么放心?而且老爹在我来京城之前就安排我了,必须趁着这次机会把冥司族和灵族的宿怨给解决清楚了,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也觉得挺为难你的,这件事交给我吧,你回去便可以了。”欧阳灏轩看着张璋,依旧十分淡漠地开口道:“说起来,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二哥,毕竟这样的关系让别人知道了不太好。”
“你大爷!”张璋听到欧阳灏轩的话,顿时恼怒地猛地窜到了欧阳灏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怒吼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墨北的身份辱没你了?我”
“额”欧阳灏轩的面容突然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冷汗隐隐,惊得张璋一愣,瞬间松开了手,又有些担心地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香包?”欧阳灏轩抚着额头,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快点拿过来给我!”
“给给给!”张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身上挂着的香包扯了下来,一把塞到欧阳灏轩手里,急促地说道:“这是母妃特地给我缝制的,据说可以安神,我也就是为了哄她开心才戴着的,不过你到底怎么了?”
“呼”欧阳灏轩紧紧地握着香包,许久才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张璋说道:“咱们这次真大意了。”
“什么?”张璋被欧阳灏轩这一会一个样搞得一头雾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说道:“话说,你不会中邪了吧?”
“说起来,跟中邪还真差不多。”欧阳灏轩苦笑地看着手里的香包,低声道:“没想到,还是母亲的东西救了我。”
“哎呦,我的天,你快点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张璋有些无奈捏着眉心,气愤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一度想要直接打死你好了,说的那话简直就是要气死小爷了。”
“刚才不是我。”欧阳灏轩握紧香包,眸光清澈地看着张璋说道:“辜盍,在我的身体里。”
“你说啥?”张璋上上下下打量着欧阳灏轩,有些吃惊地说道:“二哥,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辜盍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里怎么可能有两个不同的魂魄?你是不是在跟我说笑呢?”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欧阳灏轩叹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先前,咱们都以为辜盍是被人替换了,其实辜盍是故意迷惑我们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之前辜盍变成欧阳灏轩是真的,只是他们回京以后,故意让墨砚把自己的魂魄压制,然后放入了另一个魂魄?”张璋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引你出来?”
“现在想来就是这样的。”欧阳灏轩点点头说道:“先前移魂阵开启的时候,我就觉得辜盍有些太容易上当了,结果后来还引发了迷魂阵,所以我当时就一门心思的对付当时在自己身体里那个假辜盍,结果没想到,辜盍竟然来了个釜底抽薪。”
“我天呢”张璋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在辜盍的心计面前简直就跟小孩子似的,“是不是开玩笑呢?二哥,你知道我平日爱说笑是不是?可这件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三弟!”欧阳灏轩知道对于张璋来说,这件事的确有些难以接受,可是辜盍就是做到了,而且已经威胁到他,当下叹口气说道:“我先前刚刚进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但是因为太过疲累所以不过是休憩了半个时辰,就被他直接掌握了整个身体的主动权,所以我觉得现在唯一能应付这种情况的,只有秦信的师父了。”
“我”张璋此刻真的只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可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激动地直接窜了起来,“坏了,如果墨砚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那汐儿姐姐和小九都在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第584章 云月汐的怀疑()
就在欧阳灏轩和张璋说话的时候,云月汐和陌小九也带着墨砚到了客房。
“把衣服脱下来。”云月汐淡淡地开口,示意红玉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拿好东西却发现墨砚站在原地踌躇,不禁笑道:“怎么,你还害羞么?”
“那是自然,男女授受不亲,虽说云姑娘是大夫,可是她们可不是。”墨砚低下头,掩去眸中的精光,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难不成云姑娘不觉得在下说的有道理么?”
“的确有道理,可是如果她们都出去了,就留下你和我,恐怕更不合适。”云月汐笑着说道:“红玉,去请薛冰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红玉刚要转身离去,就听到墨砚突然开口道:“算了,既然云姑娘都不在意,那我自然也不会介意的,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让他们转过去?”
“那是自然。”云月汐转身,朝着红玉和陌小九使了个眼色,看着她们转过身才看着墨砚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自然。”墨砚忍着痛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先前陌小九虽然处理了他的伤口,可是毕竟是伤在心口,这么一路过来竟然又有流血的迹象。
云月汐眉毛一扬,伸手拿出一个药瓶,朗声道:“亮子,出来给他上药。”
“是!主子!”战亮从暗处冒了出来,接过药瓶,在云月汐的指导下开始替墨砚上药,这么一来,云月汐反倒是没了什么事,便坐在了椅子上说道:“真没想到,墨砚你的本事这么大,刺中了心口竟然还能活着。”
“大概是转生多次造成的吧。”墨砚虽然没想到云月汐竟然让战亮出来替自己上药,只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低声道:“这一次只是失误而已。”
“真的是失误么?”红玉早先已经端了茶水过来,云月汐便喝着茶水,淡淡地笑道:“其实我先前一直有个地方想不通,那就是依着辜盍的性格,在回到京城的时候,不应该是窝在轩王府里,他应该会去我那里道歉,然后请求我的原谅,在之后准备大婚,随后跟朝中官员打好关系,为自己登基做准备,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
“这一点我也曾劝过他。”墨砚看着云月汐说道:“可惜他已经被轩王的身体影响,对你总是念念不忘,因为你生气,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下去。”
“真是完美的理由。”云月汐点点头说道:“墨砚,我想问你,你的阵法是跟谁学的?”
“自然是我师父。”墨砚沉声道:“只不过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
“你身为徒弟都可以转生,你的师父却仙逝了,这还真是让人费解。”云月汐放下茶盏,带着些许笑意得说道:“我真的觉得墨砚你有的时候背负了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随着你的转生一次又一次的忘掉,最后只记得一个人,就是辜盍,对吗?”
“我没有失忆,你这是什么意思?”墨砚皱起眉头,对于云月汐的话有些迟疑。
“你以为自己没有失忆,但是我在一个那个洞穴里发现了一些秘密,你想听一听么?”云月汐看到战亮为他上过药,又将纱布带给他,告诉他该怎么包扎,随后才继续方才的话题道:“我先前被烛龙带到那个地方,是一间石室,里面有位作古的先者,他曾经记录了,在他不断转生的过程中,曾经收过一个徒弟,名字叫做蓝河。”
“蓝河”墨砚缓缓的念了一下这两个字,只觉得灵魂深处似乎传来一种共鸣,仿佛那个名字他曾经也叫过一般。
“蓝河曾经是灵族最为优秀的传承者,可惜因为他先天眼部有疾,所以最终没能成为天赐者。”云月汐平静地叙说着关于蓝河的故事,“可是蓝河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用自己毕生的精力去守护天赐者,甚至不惜以性命来对抗冥司族对于天赐者的残杀。”
“河儿,要保护好主上!”墨砚的脑海中突然浮出一些不属于他记忆中的画面,漫天的大火,悲惨的叫声,以及他怀中的婴儿都好似有温度一般
“蓝河虽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