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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那个女子,不便是自墙里出来的么……这样说来,那伶笙那一日砍断了的,竟然是那把宝琴不成?可是秀才捕快又瞧见,伶笙该是将宝琴抱在了怀里的……
“龙神使者……龙神使者……”史旦末看我发呆,忙道:“难不成,龙神使者知道些个什么事情?”
我只得摇摇头,道:“还不大清楚,但是,我一定尽力帮忙,看看是不是能寻回了那把琴……”
史旦末一听,禁不住大喜,忙道:“龙神使者,但凡有线索,还请给小的提一提,小的寻回了那把宝琴,就算是肝脑涂地,也须得回报龙神使者两次的救命之恩!”
我忙道:“史大侠,我也不问是谁让你去盗取宝琴的,我只想问问,那把宝琴,究竟好在什么地方上,能上得了太后娘娘身边,又给这么些人争抢?是不是,那琴体有灵?”
史旦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瞒龙神使者,那个宝琴,都说是九天仙女下瑶池相赠给人间帝王的哩!说是天下之大,只此一把,声音宛如金石,弹奏起来,一如登往仙界,可是难得的好宝贝。好像那把琴上,还有甚么龙脉的秘密……当然,这个只是传说,可也做不得真假,龙神使者也莫要往心里去,但凡这把宝琴寻得了,可万万要将这件事情,给烂在了肚子里,说出来,只怕不仅仅是个杀身之祸,还要株连九族呢!”
我忙点点头,个中利害,牵扯甚广,自然是不可说的,只怕苏逸之他们,也不见得能知道这么多,能差使的动这史旦末偷东西的,会是谁呢?我忙也劝道:“既然这般厉害,那史大侠可也须得小心为上,在那种事情里面,简直是个伴君如伴虎的角色,能抽离出来的话,还是能明哲保身的好。”
史旦末连连点头,道:“小的也不敢在这种事情里面参合,弄不好,也是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一单子买卖做的大,事情成了,小蛋壳也就金盆洗手,江湖上,大概也再不会有小的这一号人了。”
我忙点点头,道:“但求史大侠能顺顺当当的金盆洗手罢!”
史旦末点点头,忙又道:“龙神使者,话不多说,此地对小的来说,是不能久留的,小的且去别处再来寻一寻,但凡有了宝琴的下落,还望龙神使者不吝相告,小的这便去了。”说着跟我拱手作别。
我忙点头也行了礼,但见这史旦末凭空一个鹞子翻身,轻盈的窜上了房梁子,顺着房梁子一跑,揭开了几面瓦片子,身子一缩,便悄无声息的隐匿不见了。
我盘算了盘算,伶笙现如今给那宝琴附体,生死未卜,给李绮堂和苏逸之那一追赶,定然也不敢再回到家里去了,他会去哪里呢……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情,可不能不跟龙井说。
这便自仓库里出来打算往龙神祠里去,一出来正碰上了贾大鼓,贾大鼓看我自仓库里呢,眨眨眼睛问道:“怎地,你还不死心,往这里来寻伶笙讨债呢?”
我勉强笑道:“那是自然,钱在外面,可不如在自己兜里安心。怎地,贾师傅这是往何处去?那罗妈妈昨日里那个阵势,可为难您了?”
“甭提那个老妖婆子!”贾大鼓一听这罗妈妈的名字,跟苍蝇停上了鼻子尖儿一般厌烦,连连挥手道:“满嘴都是些个胡话,简直让人想一脚把她踹进井里去,可有道是,这好男不跟女斗,真真是一口饭噎在喉咙上,气的人上不去下不来。”
“罗妈妈惯常如此,谁都知道,贾师傅也莫生气,世上人物本来就无奇不有的……”我心不在焉的应答道。
不想一听这个,那贾大鼓倒是瞬时又来了精神,忙道:“说到这无奇不有,可不是又添了怪事一桩么!那修琴师傅那里的怪事,你听说过不曾?”
“修琴师傅?”我皱眉道:“便是将那些个残损的琴收了去修的么?出了甚么怪事?”
“就是如此!”贾大鼓道:“我今日里听人说,那个修琴师傅昨日里,见了鬼了!”
“啥?”我瞪大眼睛:“这……这……这又是何来的鬼?”
第627章:宝琴作乱成精怪()
“嗯,听说邪乎着呢!”贾大鼓拨拉着他的大脑袋,神神秘秘的说道:“据说,还是一个女鬼……”
“女鬼……是不是身披白纱,面目不大清楚?”我忙问道。
“哎呀……”贾大鼓颇有些个失望:“闹了半天,你也听说啦!没兴味……”
我赶紧说道:“也不算是……贾师傅,那个女鬼,究竟是自何处出来的,您听说没有?我也是胡乱猜测的,哪里有您消息那样灵通,一般的女鬼,都是这副模样,我还怕是那修琴老师傅看走了眼了呢。”
贾大鼓半信半疑的看着我,道:“这个么,你别说,我呀,听说那个修琴的老师傅今年都七十了,还是耳聪目明的,要不如何做修琴那种细致活!说是半夜里那琴一拿过去,那老师傅就心疼不已,说是不知道哪里的贼人,狗嚼茉莉花,把那般精巧的东西伤成了这副模样,简直该拖出去扔进冰窟窿里,这便也不去休息,立时着手去修补那琴来。可是及至到了半夜,便听见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求老师傅,妾身现下有要事在身,请老师傅且先来修这一把。’
那老师傅素来最怕旁人扰他,一听有人进来,很不高兴,回头一看,便见一个披着白纱的女子,怀抱着一个斩断了琴弦的宝琴站在他身后。这老师傅奇道:‘你说怎生来的?何故要先修这一把?’
那女子却摇摇头,道:‘是有人命关天的大事。’
老师傅那里来说,每一把琴都是一般要紧的,可是那女子手中捧着的琴,却端地是个不曾见过的好货色,心下自然起疑,觉着这女子是烟雨阁派来催工的,便点头答应了,伸手去接琴,又问这女子:‘却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的?究竟有甚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那女子也不答话,将琴交给了那老师傅,道了谢,便静静的在旁边观望着,那老师傅讨一个没趣,也不大理会,便精工细作,将断了的琴弦接上,将那琴上雕花修补了修补,调试好了,试着一拨,觉着那琴音端地是宛如金玉,清越不已,十分赞赏,便将琴归还给了那个女子,那女子忙道了谢,不想头还不曾抬起来,居然便如同一阵青烟一般,倏然消散在了那个房间之中。
那老师傅吓了一个魂飞魄散,险些一跤跌在了地上,这才想起来,老师傅素来好静,有活做的时候,都是将门反锁的,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检视门窗,才发觉都插的好好的,那个女子,这般情形,可不是鬼么!是以,那老师傅当即便外感,发了烧,大清早便给家里人抬到了回春堂去了,我一早去回春堂,听门口看热闹的人说的,说那老先生吓的满口的只是琴不琴的,啧啧,可怜的很……这下子,烟雨阁的东西不干净的传闻,可更是甚嚣尘上了,莫先生也老大不高兴呢!一个青楼,无端端成了鬼楼,这像个甚么话!”
“这样说来,那琴,是烟雨阁里的一个宝琴,成了精怪……”我忙问道:“莫先生可去瞧了,究竟作乱的是哪一把琴?”
“琴生的都一样,拿甚么来分辨?”贾大鼓继续摇着他的大头,道:“那仓库里发生的事情,你别说,可不简单呐!伶笙也毫无踪迹,别是给鬼拖了去才好……有个小厮还说过,那伶笙管他借过见了血气的杀猪刀,也不知道给伶笙搁到了哪里去了,当真是怪让人惦记得。”
回春堂……我一下子想起来,那苏逸之不是还在回春堂,陪着秀才捕快呢么!那修琴的老师傅这一去,苏逸之不会没听说,既然苏逸之得了这样的线索,势必要有所动作,不行,我还是得先去寻龙井的好。
急急火火的跟贾大鼓道了别,贾大鼓说道:“你毛毛躁躁的,又往哪里去?说风就是雨……”
我也没空管他罗唣,径自进了龙神祠去了。瓜片正在供桌上假寐,龙井自然也睡的正香,口角亮晶晶的,大概梦见了在吃什么好物,我忙上前将龙井给推醒了,道:“龙神爷,现如今,太后娘娘的一把琴成了精怪,掳走了小厮,伤了捕快,咱们也须得想想法子才是啊!”
龙井大概好梦正香,给我这一摇晃,很不耐烦的揉揉眼睛,道:“你又有什么事?成了精怪,那也是朝廷的事情,教那蓝月去管不就是了,少来麻烦本神!”
我忙道:“可是,龙神爷,现如今,小厮还生死未卜呢!一点下落也没有,他们家的老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