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井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拿过了那个食盒,揭开了一看,方才勉强露出几分笑意:“傻狍子倒是也会挑。”
我忙邀功道:“这也是龙神爷有眼光,新鲜的山鸡胸脯肉做出来的鸡丝,保准龙神爷满意。”
瓜片闻见了香气扑过来,一听是自己的同类山鸡,只得悻悻然掉头飞了上去,将自己轻巧的挂在了横梁上,不高兴的说道:“吃鸟的不是好人!打鸟的不是好人!做鸟的也不是好人!”
龙井也懒得理它,道:“少了你抢食,本神可也高兴的很,傻狍子,下次有甚么烤鸭子。熏鸡。煷蠖斓闹还苡氡旧衲昧死矗夥汕葑呤蓿旧窭凑卟痪堋!�
瓜片听了,更是生气,口中抱怨不休,龙井挑起了一根鸡丝便投了过去,吓的瓜片飞的更远了。
我望着龙井呼噜呼噜的吃着面条,问道:“龙神爷,这尸首尸变,倒是听说过,人头会说话,也见过,可是这一只手四下里行走,可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且算是妖,还是鬼?”
龙井大嚼着鸡丝,一双桃花大眼亮晶晶的看着我,道:“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蚯蚓?”
“蚯蚓?”我奇道:“土里都是蚯蚓,不仅听说过,还见过哩,夏日里随着小三子钓鱼去,没有蚯蚓可也不大好使。”
龙井笑道:“这不就是了,蚯蚓倘若是断作了两节,首尾两头,可不都是能活的么!这样子,一只蚯蚓,就变作了两只蚯蚓了。蚯蚓的断肢能如此,人乃是万物之灵,有一个会游走的手算什么。”
我撇嘴道:“那么照着龙神爷这样说来,砍头的人岂不是该在头滚落下来之后,还要呼喊咆哮几句。抑或是再回头瞧瞧自己的尸首,感叹感叹不成?”
龙井却又瞪我一眼:“人是人,蚯蚓是蚯蚓,这你都不懂,当真是一个蠢材。”
我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只得闭口不语,免得徒增不快,龙井见我无话可说,方问道:“你说那个姓樊的死了你也听说过,是怎么一回事?”
我忙答道:“这件事情,还是听街坊四邻说起来的,那个樊大爷家产丰厚,时时往西川贩卖棉花进京城来,据说积攒了不少的银钱,是紫玉钗街上有名的大户,紫玉钗街最大的那个云霞栈就是他们家开的,这樊大爷十分喜欢雪没姑娘,经常来烟雨捧场,出手也是大方的很,可是前一阵子,却给人发现死在了胭脂河畔,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人洗劫一空,尸体也遭受了乱刀砍伤,据说死状凄惨,面目全非,若不是贴身的里衣,连家里人都认不出来了。
那苏捕头查验了一番,说是肯定尽快破案,可是到现在,只怕那凶犯还是逍遥法外的,连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曾寻得了。”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龙井吐出了一根香菜,道:“那样说来,尸体应该残缺不全,寻不得手的?”
我眨眨眼,道:“这个么,倒是没听街坊四邻提起过,如若不然,梅菜去寻了苏捕头问问去?”
龙井转转眼睛,笑道:“也好,不过你还是小心些,问清楚了就是了,千外不要跟那个苏逸之走的太近,他跟你,可不是一路人。打探好了就回来,莫要耽搁太久,顺便,给本神带一串糖葫芦来,撒芝麻的。”
“是么……”我对苏逸之的身世倒是没甚么兴趣,也懒得多问,便答应下来,出了龙神祠往衙门上去了。
衙门门口今日倒是门可罗雀,十分清静的,可巧秀才捕快正抱着宝刀,依着门廊晒太阳,困的直点头,我一看见秀才捕快倒是高兴,也省的去问苏逸之了,便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杨捕快,你可还醒着?”
秀才捕快一个激灵,忙抬起了头四下里张望,看见是我,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原来是梅姑娘,今日里来,可有甚么事情么?”
我忙点点头, 道:“今日里来,是想着打听一下子,关于胭脂河畔那樊大爷的事情,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梅姑娘怎生也想起来打听这个了?”秀才捕快虽然狐疑,到底也不曾藏着掖着的,便答道:“还是老样子,没有新线索,若是梅姑娘有甚么发现,还烦请一定得先告诉我们一声。”
我忙点点头,趁势问道:“杨捕快,梅菜想多问一句,那樊大爷,究竟失落了哪一只手?”
“失落手?”秀才捕快听了,可是更狐疑了:“此话怎讲?那樊大爷的尸首虽然身首异处,也给人乱刀砍过,可是并不曾听说了遗失了手啊?梅姑娘这话,是从何处听说来的?”
“不曾遗失了手?”我倒是愣了:“您的意思是,樊大爷左右两只手都在尸体身上?”
第570章:翡翠戒指有蹊跷()
秀才捕快点点头,摸着脑袋答道:“没错啊!樊大爷那身体虽说身首异处,可并不是给人砍成了碎尸,怎么会遗失了手?梅姑娘,这些话,你都是跟那里听来的?”
奇怪,那只手,不是樊大爷的?会是谁的?可是那个翡翠戒指,雪没姑娘口口声声,都说自己断然不会认错的啊……
我刚想答话,却看见苏逸之慢悠悠的从内堂之中走出来,看见了我,顿时也愣了一愣,我忙行了个礼,自从上次在冥界里分开了,还不曾见过苏逸之,倒是去见过那赵大叔赵大婶子还有花见姑娘,可是她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殷切的跟我推荐新鲜的鱼。(最快更新黑岩谷;
苏逸之不是普通凡人,不知道那一段事情,他还记得不曾。我也不想再多提起了,便行礼要走,不想苏逸之却叫住我,问道:“这不是梅姑娘么!你来衙门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念本捕头了?”
我忙回身答道:“苏捕头误会了,不过是听闻了相熟的樊大爷遇害的事情,心有戚戚然,过来寻了杨捕快打听打听事情可有什么进展了。”
苏逸之一听,望了秀才捕快一眼,秀才捕快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苏逸之,满脸疑惑:“兔子,怎地啦?你找梅姑娘有事?”
苏逸之摇摇头,望着我的一双眼睛目光如炬,单刀直入的问我道:“怎地,你这一个小丫头,特地跑这么远来问那樊大爷的事情,只是因为什么相熟?那樊大爷死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地你现在才来?你肚里有几个小九九,本捕头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点伎俩还想托词骗人,未免生涩了些。”
我一听苏逸之这么说,顿时也一阵尴尬,只好说道:“这个么,梅菜天生喜欢多管闲事……”
“旁的没什么好告诉你的……”苏逸之也不听我说话,便截断了我的话头:“那个樊大爷身上值钱的东西,可是一样没剩下。给歹人剥了个一干二净。”
我一听,心自然沉了下来,那个翡翠戒指自然是价值不菲的,歹人不可能会放过,既然如此,难不成是那个戒指给人剥了下去,戴在了旁人手上,而那个旁人……
“梅姑娘,那个尸首尚且停灵不曾发丧,这几日天凉,腐烂的没那么厉害,要不然,你瞧瞧你那老熟人去?”苏逸之挤一挤眼睛:“说不定,能发现点你想发现的东西。”
“苏逸之,你为何没事做,总想让梅姑娘去看尸体?”李绮堂原来也在内堂之中,听了这话,老大不高兴的便过来了,道:“上次是那个失了头的,这次是这个乱刀砍死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逸之有些失望的撇撇嘴,答道:“本捕头这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说不定,给她发现了什么,也省的自己去查了。”
李绮堂瞪了苏逸之一眼,转头温和的对我说道:“梅姑娘,那樊大爷的尸首,在下却是见过的,不知道梅姑娘想看什么,只管问了在下就是了。”
李绮堂素来以过目不忘著称,想来看过的就忘不掉,我忙点点头,行礼谢过了李绮堂,问道:“李公子,倒也不是旁的,梅菜我想问一问,那樊大爷的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手?”李绮堂想了想,立时答道:“左右两只手都受了伤,可是都还好好的连在身体上,不曾被砍下来,瞧得出来,那樊大爷生前应该是习惯戴着戒指的,左手食指上,还有长年累月戴戒指留下的戒指印子,听说这樊大爷生前是有一枚价值千金的翡翠戒指,看那个痕迹,应该是早给行凶的歹人给抢过去了。”
看来那尸首,毫无疑问就是樊大爷了,原来戴着樊大爷戒指的手,却不是樊大爷么?我心里一下子狐疑起来,这可怪了,那只手,究竟是从何处来的,为何要寻了雪没姑娘去呢?
李绮堂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