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怪谢涵对他越来越疏离越来越冷淡了,原来是攀上了别的高枝。
一念至此,顾铄的脸几乎能拧出水来,看着谢涵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沈岑本来就对尹嬷嬷的身份有点怀疑,因为尹嬷嬷的气度和穿着打扮绝不是乡间出来的,且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的小丫头子伺候着,比张氏这个正牌的祖母大牌多了,所以沈岑见顾铄黑着脸质问谢涵,也看向了谢涵。
“什么怎么回事?尹嬷嬷来京城办点事,和我们一起搭伴回去。”谢涵本来不想回答他,可她又怕尹嬷嬷说错话,说她是来给谢涵做教养嬷嬷的,传到顾家耳朵里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公子,老身和谢姑娘搭个伴回幽州想必不用经过你同意吧?”尹嬷嬷虽然对谢涵的回答不太满意,可她更不满意顾铄的态度。
“尹嬷嬷言重了,我是怕表妹年龄小不知轻重慢待了尹嬷嬷,既然是搭伴回去再好不过了,有赵王府的人护着,这一路我也不必担心表妹路上又遇到什么宵小之徒了。”
顾铄不愧是顾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虽然并不相信谢涵和尹嬷嬷的说辞,可他也不敢再甩脸子给尹嬷嬷看,而是就着尹嬷嬷的话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毕竟赵王府不是他顾铄可以得罪的,更别说两家的渊源还不浅。
不过因着尹嬷嬷,顾铄倒是确定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谢涵刚来京城那天晚上送来的那些米粮菜蔬和上等酒菜多半是朱泓的手笔。
只是顾铄不明白的是谢涵为什么要瞒着他骗他说不知情呢?难道这两人真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或约定?
这么一想又不对,谢涵才刚九岁呢,再早慧也不可能懂得这些男女之情吧?
还有一点,外界都盛传那位朱泓是一位顽劣不堪的懵懂小子,从小远离父母被当做人质在京城长大,如今不得生父喜欢生母又去世了,正忙着在幽州守孝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机和心思去打谢涵的主意?
难不成他以前的顽劣不堪都是装出来的假象?或者说他背后也有一个高人帮着他出主意?
谢涵见顾铄的目光闪烁,很快便猜到了他在琢磨什么,她自己倒无所谓,可如果因着这件事给朱泓带去了麻烦就不好了,想了想,便道:“尹嬷嬷是受夏贵妃的嘱托对我关照一二的,上次去宫里见皇上的时候又见到了夏贵妃,娘娘还嘱咐我好些话呢。”
尹嬷嬷在内宅生活了多年,瞬间便明白了谢涵的用意,冷冷地瞧了顾铄一眼,“老身这次来京的确是来见贵妃娘娘的,贵妃娘娘一直有意把谢姑娘收养在膝下,可惜谢姑娘家有幼弟需要抚养,贵妃娘娘只好嘱咐我们代为照管一二。”
“如此多谢贵妃娘娘,也多谢尹嬷嬷了。”顾铄向尹嬷嬷长揖一礼。
“好像还轮不到你来谢吧,谢姑娘的祖母已经谢过老身多次了。”
尹嬷嬷说完,向谢涵一招手,“涵姐儿,我们走,再不走天黑之前赶不到驿站了。”
“是。”谢涵回道,转身向顾铄和沈岑两位屈了屈膝,“两位表哥,就此别过,回去代为转达谢涵对外祖母和三姨母的谢意。”
没办法,陪同沈岑来的还有沈家的管事婆子,谢涵再不愿意也不能失了礼数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还是送你们去城门口吧。”顾铄坚持道。
“真的不必了,两位还是请回吧,一大早跑出来家里的长辈们肯定会担心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我的罪过了。”谢涵也坚持道。
她委实不想和这两人牵扯上。
“顾公子,沈公子,两位都是读书人,君子不强人所难的道理两位不会陌生吧?还有,两位毕竟是谢姑娘的外家,我们这有三位谢姑娘呢,还请两位三思。”尹嬷嬷见顾铄黏着谢涵不肯离开,看不过眼了。
这话虽然比较含蓄,可一点也不含糊,顾铄和沈岑两个半大少年都听懂了,脸上瞬间胀得通红,吭哧吭哧想要为自己解释几句,却又委实辩驳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涵几个上了马车离去。
第三百四十一章、三思()
谢涵一行是六天后回到乡下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王府的几个护卫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一路很顺畅。
尹嬷嬷在谢涵家住了一天,次日一早便回了幽州,她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委实放心不下家里的朱泓。
而谢涵在送走尹嬷嬷之后,也跟着张氏去了一趟谢耕梅家,谢耕梅于半个月前生下了一个男孩。
这是谢涵第一次正式去亲友家做客,也是她第一次走进真正的农家。
谢家虽然也是农家,可如今的生活条件比一般农家好太多,且谢家的房子是才盖没两年的青砖大瓦房,家里也有几个做粗活的婆子,还有好几百亩地佃给了别人,因此,谢家算得上是小地主了。
可单家就不一样了,单家倒也是一个大家庭,单勇兄弟三个均已成亲,因父母健在也没有分家,一家十几口人全挤在一处低矮的院子里,谢耕梅一家五口,不对,是六口,一家六口住在西厢房,屋子倒是有两间,可屋子里除了两张大炕几乎就没有别的空地了,唯一的家具是炕尾的几个箱子。
谢涵万万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姑母竟然住在如此逼仄破旧的地方,当即眼泪便落了下来。
依她的意思是想出银子给谢耕梅盖一栋大房子让他们搬出来,可张氏不同意,说是谢耕梅没有分家,单给她盖房了她也不能一家子搬出来另住,那样会被人诟病的,视为不孝。
而单家之所以拖着不分家,一方面是因为老人在,老人一般都喜欢儿孙满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谢耕梅。
他们知道谢家早就今非昔比了,谢耕梅时不时地带着孩子回娘家打点秋风,单家多少也能借上点光,因为每次谢耕梅回去都不空手,且每次回去的东西基本有一半进了单母手,更别说谢耕梅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住的日子还能给家里省不少嚼用呢。
不然的话单家这么大一家人想要脱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时间长了张氏也不傻,养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外孙女自是没有意见,可想要她掏银子养单家那一大家子是不可能的,因此,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在农闲时把谢耕梅和几个孩子接来打打牙祭以及每年给孩子们做几身新衣,别的她做不到。
从单家回来,谢涵仍有点闷闷不乐,好在没两天梁茵来了,和张氏吴氏一起拿着李榆和新月的庚帖去了一趟附近的观音庙,回来后张氏是一脸喜色,说是两人的八字也很相合。
于是,很快梁茵回幽州后很快便遣了冰人前来,纳采、问名、纳吉,六礼很快完成了三礼,新月的亲事就算是定了下来。
拿到聘书的那一刻吴氏也乐得合不拢嘴,不管怎么说,新月的夫家是正经的官宦人家,出手也大方,给的定礼不比杜家的少,且新月的夫婿也是一个知道上进的。
因此,吴氏一扫那些日子被郑氏压制的郁闷,走路也带起了风,见人就笑,恨不得宣扬得全村都知道新月找了一户官宦人家。
谢涵没有心思去关注吴氏郑氏之间的明争暗斗,她在谢耕梅出了月子之后打发文福和陈武去了一趟单家,把谢耕梅和几个孩子都接了过来,直接住进了谢涵这边,顺便把张氏也接了过来。
这天,谢涵正领着谢澜和英子几个在后花园玩耍时,只见司宝跑了来,说是李家来人送节礼了,张氏让谢涵过去一趟。
“李家派谁来的?”谢涵随口问了一句。
她知道李榆五月份得去燕州参加院试,应该是没有时间来乡下送节礼的。
“是二小姐的夫婿。”
谢涵一听觉得有点蹊跷,忙紧走几步去了外院,只见李榆正和张氏还有谢耕梅几个坐在堂屋的高几上说话,张氏和谢耕梅的脸上均有点忧色。
“出什么事了?”谢涵顾不上和李榆见礼,先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是我母亲托我来转告你们一声,说是前些日子边境那边又出事了,我母亲的意思是左右你们在幽州城里有房子,不如都搬过去大家住在一起我们也安心些。”
“边境出事?这么快?”谢涵微微拧了拧眉。
她记得上一世是这一年冬天鞑靼人闹事,顾霖过来巡视,没几天便病倒了,回去之后躺了不到一个月便走了,消息传了出去,鞑靼人才开始大规模地进犯,单方面挑起了战事,逼着大夏不得不迎战。
可现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