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绮凝感觉到自己好痛苦,心都快要碎了。
阡墨尘,阡玉,还有那人来到这里,他们互相点了点头,看似好像早有预料似的,但只有他们三个知道这件事情竟比这三人预计的来的更快。
三人同时把剑拔出来,又同时刺向洛绮凝。
洛绮凝瞪大了眼睛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杀我?”
可在三人的剑就要到洛绮凝面前时,阡墨尘和阡玉都同时冲向那人的剑前,但是俩人很快就打了起来,但当俩人的剑气向洛绮凝射去的时候,俩人都准备冲上去,开始被那人冲了上去。
那人转身对洛绮凝释怀的笑了笑,“我说过的,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但是我不想让这次见面成为最后的诀别,可是我不后悔,再见了,我相信他们会好好保护你们。”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洛绮凝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烧灼着脸颊,烧得她好疼,好疼。
突然洛绮凝感觉那人的鲜血滴进了他的眼睛之中,洛绮凝顿时感觉到浑身乏力,头晕目眩的倒了下去。
阡墨尘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洛绮凝,洛绮凝的嘴角流下一抹鲜血,为她此时的妖艳更添了几分魅惑,如果忽略此时洛绮凝那发白的脸颊,就更好了。
阡墨尘的眼睛里落下滚滚泪滴,滴在洛绮凝的脸上。
阡玉把了一下洛绮凝的脉,发现她在慢慢的放弃自己,让自己堕入无比的黑暗之中。
阡玉立马燃烧自己的灵魂之力,为洛绮凝续命,慢慢地他可是消失了,“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你要帮她走出黑暗,答应我,好吗?”
阡墨尘还没有反应过来阡玉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不,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阡墨尘更加崩溃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他必须要救活洛绮凝,这是他们付出了太多才换回来的女子。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然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我求求你了,快点醒来吧!要是你醒不来,我就会崩溃的。你快醒来吧!”
。。。。。。
洛绮凝眼前又是一片漆黑,看到了一副怪异的画面,红烈的太阳,还有街上人来人往。。。。。。
这天早晨,天还没亮,魔城县府就被衙役叫醒了——魔族宰相裴炎的护院家丁裴林虎在凌晨被害,尸体就倒在了魔族宰相府的后院墙边。
一听这话,魔族使官沪翼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沪翼带着衙役匆匆赶到魔族宰相府后院,这时天刚蒙蒙亮,裴林虎的尸体就躺在相府后墙的正中央,他神色暴怒,眼睛还大大地睁着,铁青色的脸上挂着一层薄霜,看来死了已经有些时间了。在他的脖颈下面,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洞,流出的血已经凝固了。在尸体一边,放着一小卷白布,沪翼慢慢打开白布卷,愣住了:里面是半截用冰雕刻成的发簪,发簪尖利的一头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后半截上雕着一只麻雀,虽然已经开始融化,但仍能看出这发簪的雕工相当精致。
沪翼吩咐师爷立即找人把冰簪原样画成图画,然后把半截冰簪包好,找个瓷瓶放进去,封好瓶口。又叫来几个裴府家丁,询问裴林虎的情况。从裴府家丁那里,沪翼得知:这个裴林虎是裴炎的一个远房侄子,自幼父母双亡,靠吃百家饭长大,虽然头脑不太灵光,可有一把子蛮劲。裴炎看他可怜,又怕他在家乡没有约束,就把他带在了身边,平素里只许他在前院转悠,连大门都不许迈出一步,以免惹是生非。这裴林虎从来没有招惹过谁,这次遇害,实在想不出什么缘由来。
这时,沪翼的师爷走了过来,他告诉沪翼,刚才他带着衙役仵作对整个裴府进行了查看,发现裴林虎是在前院大门内被杀的,青石砖地上有凝固的血迹,在裴林虎的尸体上,还发现了被人封住穴道的痕迹,这样说来,应该是杀手先制住了裴林虎,然后才用冰簪的尖头刺穿了裴林虎的脖子,最后把尸体移到了后院墙边。沪翼一头雾水,这样精致的杀人武器,这般多此一举的搬尸过程,为什么偏偏用在一个莽撞如牛的汉子身上?
天大亮的时候,裴炎上朝回来了。沪翼把瓷瓶里的半截冰簪拿给裴炎看,冰簪却已经化得不成形了。裴炎验看了一下裴林虎的尸体,嘱人在城外选块墓地,先把裴林虎安葬了。
沪翼告辞出来,仍旧是一头雾水。他让人在相府前不远处找了一所房子,留下四个衙役轮流值守,自己则带着那块湿淋淋的白布回了县衙。
洛绮凝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诡异的画面仿佛是自己的回忆,而这份回忆怎么也停止不下。
这时他感到浑身无力,没了知觉,只有大脑可以做出思想动作。突然,他又陷入了那个奇怪的画面。
第121章 节()
因为这个案子,沪翼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晨,又一个衙役匆匆来报:裴炎夫人的丫鬟琳儿被人杀了!
沪翼带人急匆匆赶到裴府,琳儿的尸体就躺在裴府大门内,尸体旁倒着一只马桶,琳儿的脖颈已经被烧得黑糊糊的了,仔细看去,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粘在了琳儿的脖子上。
值班的衙役走了过来,说:“大人,昨晚一夜平安无事,今天早晨,裴大人上朝之后,这个丫鬟开门打算出来倒马桶,属下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跳了下来,一挥手,一道火光就插进了她的脖子,属下分头一边追杀手,一边救丫鬟,可杀手轻功非常厉害,属下追了几步就找不着他的踪影了。当属下把丫鬟脖子上的火扑灭的时候,她已经咽气了。”
沪翼指了指丫鬟脖子上那团黑色东西,问:“这就是凶器?”
衙役点了点头:“是,大人,救丫鬟的时候,属下看了一眼,这是用松香雕刻成的一枚发簪。”
一听“发簪”两个字,沪翼心里猛地一沉,他指了指已经凝固的发簪后部,问:“这枚松香发簪后面,可是雕了一只麻雀?”
衙役摇了摇头,说:“大人,这枚发簪后面雕的不是麻雀,属下灭火的时候隐约看到,后面雕的似乎是一只喜鹊。”
这时裴炎从朝堂回来了,沪翼脱去官服,命手下把自己绑了,一步一叩首,来到了裴炎面前。裴炎亲自把沪翼扶起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把他让进了书房,屏退众人,说:“沪县令,这件事情不怪你,想来你也知道,最近魔后杀了魔子、废魔帝、立新帝,闹得魔城内沸沸扬扬,身为宰相,我必然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件案子,别说你破不了,就是破了案,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又能把他们怎样呢?”
沪翼吃了一惊,说:“大人,不瞒您说,我也曾怀疑过这件案子是沂氏家族的人干的。可卑职不明白,就算是他们在威胁您,一刀杀了您的下人就可以,凶器为何要用那么精致的冰和松香做成的发簪呢?发簪后面的麻雀、喜鹊,又是什么含义呢?”
裴炎思忖片刻,挥挥手让沪翼先回去。沪翼低着头退出了书房,可他的后脚刚踏出书房的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尖叫,沪翼回头看去,只见相府东墙根下,躺着一个老者,脖子上捅着一枚木头做的发簪,发簪的后半截,雕着一只傲气十足的孔雀!
裴炎听到声音,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老者,他几乎一头栽倒——这个老者是相府的厨子,跟随他十几年了,本来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没想到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害!
过了一会儿,十几个衙役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刚才厨子被杀以后,他们看到一个身影跃出了东墙,随即追了出去,可还是太慢了,等到了相府外,已经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裴炎走到院子正中,挥挥手让众人平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伙儿有的是我和夫人的同乡,有的还是我们的远亲,这么多年,你们跟着我受苦了!我裴炎忠心耿耿,为大唐兴盛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可连累大伙跟我担惊受怕,甚至丢了性命,我裴炎愧对家乡百姓,愧对列祖列宗!从今天开始,大家该回乡的回乡,该投亲靠友的就投亲靠友,我裴府的这点儿家产,大家随便拿,好歹保住一条命吧!”说完,裴炎居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院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沪翼命人把那团松香和那枚木簪好好收起,又多留了四个衙役在周围值守,这才回了县衙。
连日操劳,沪翼感到困倦不堪,不由一觉睡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于是简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