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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暗卫呵呵笑道:“大少爷,我们当时是差点死了,多亏了公主的神药才活过来,主子便派我们到了这里。”
谭墨没对他们多说,只道:“送我们下去。”
“是,主人请稍等。”说完黑衣暗卫便来到一处搭在悬崖上的屋子跟前,进去整理了一下便说道:“主人请!”
谭墨拉着两个儿子进入屋子,说道:“我们分批下去。”
这是一个铁笼子,架在有齿轮的架子上,粗大的铁链像绳子一样垂下。这就像一个简陋的电梯,只不过是需要人力的电梯。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铁笼子缓缓落下,越落越快,半个时辰后到底。谭墨在下面敲了敲铁笼子,这东西就又收了上去。
而谭墨爷仨则利用这段空闲跟两个儿子说着眼前一人高不断闪现光亮的洞窟的事。等所有的人都下来后,天色大黑,月也亮了起来。谷底也有两间房,众人点起火把。
该说也都说了,谭旭和谭星知道他们无法阻止父母的离去。说实话,他们身怀传说中的灵鸟,有时也会感觉到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没想到父母离开自己的那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他们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想起这些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香玉不断地给他们擦着泪,自己的眼中的泪倒是先落了下来。儿子再大,都是他们的孩子,作娘的永远不放心。
于是各种叮嘱,各种嘱咐说了一遍又一遍。今晚是月圆之夜,月特别亮,又特别圆。洞窟中的光线似乎受到月光的牵引也变得大涨,好像知道香玉要走,似乎在说,它等候多时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谭墨冷声道。再多不完话也不得不说再见,就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说不定哪一刻就撒手归西了。难道这不是离别吗?
突然,谭旭和谭星同时说道:“娘亲,爹爹,你们走好。有朝一日我们会去找你们的,一定要保重。”
他们虽不知道那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但是只要他们还活着,就有重逢之时。
洞窟的光在涨过后竟然缓慢消退,谭墨急道:“好,我们等着,快走!”
来不及多说,香玉拉着谭墨的手,谭墨拉着楚天生,然后是花倾城,再然后是青竹,就这么走进了神秘的洞窟。
为什么是香玉在前呢?谭墨做过试验,他们曾经将手伸进去过,没有任何反应。但只要香玉拿着东西往里扔,比如兔子,转眼间这兔子就会不见踪影。所以这次必须是香玉在前,然后便一个个消失在光亮之中。
“娘亲,保重!”四人看着那缓缓消失的洞窟泪流满面的祝福着。香玉等人消失了,那个亮着光的洞窟也彻底关闭。
这一异象结束后,谷底的温度骤然下降。谭旭等人按照父母的嘱咐将谷内有用的药草以最快的速度摘完,便恋恋不舍地上了简陋的升降梯回到悬崖上方。
这里已经跟以前没有区别,也不需要人看护了。等下次开放还不知道多少年后呢。再说香玉等人进入这个洞窟后才知道这原来是时光之洞,或者说是时空节点更为确切。
几人为了不分散紧紧地手拉手。香玉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没过多久她便看到了现代的高楼大厦,想伸手抓过去。但是却被另一道更强劲地吸力把他们刻入那深不见底的世界。
在落入世界的那一刻香玉有些拉不住了。谭墨松开了楚天生用力把香玉抱在了怀里。香玉发现楚天生也是这样抱着花倾城的,剩下青竹则是自由落地。
“啊!”
“噗通!”谭墨和香玉落到了湖里,从湖里伸出头来看天。楚天生和花倾城被摔向了另一边,而青竹却是另另一边。就这样他们分开了。
湖水清澈温凉,香玉没有特的感受,问道:“这是哪里?”
谭墨摇头,“不知道。”两人从湖里出来,还未来得及烘干衣服就发现了一只会飞老虎冲他们扑来,那气息相当可怕。
香玉果断地拉谭墨进入了空间躲避。在空间里,香玉看着谭墨咯咯地笑,“这里应该就是我先祖说的世界吧。”
“是啊,在这里我们好像很弱小的样子。”香玉又道,“怎么办?”
谭墨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笑了,“那又如何?我们从头再来就是!”
“嗯,从头再来!”是啊,那又如何?大不了从头再来!
第203章 节()
第两百零三章节
胡欢喜知道他大概是要走的,所以便先告知了壮壮。
壮壮和萧枭去拦他,不让他再出去漂泊,这样毫无希望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你不要再去了,这家国江山,你真的为了子安而丢弃了吗?
皇帝如今气候还不够,袁大学士与皇兄年事已高,夜王又是个吊儿郎当的东西,指望谁啊?”壮壮苦口婆心地道。
慕容桀收拾着子安的东西,便连子安之前用的胭脂水粉,他都一一收藏好,听了壮壮的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道:“皇帝没了本王,还有许多肱骨之臣相助。”
壮壮拉住他的衣袖,哀求道:“你别走了,你这出去,我还得为你担心,子安不会回来的,你不要去找了,好吗?”
萧枭瞧了壮壮一眼,轻声道:“算了,让他去吧。”他们都懂得,有一种苦,即便用尽所有的心里去忍耐,可终究有崩溃的时候,他行走在路上,好歹心里还存着希望。放弃了,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壮壮哭得肝肠寸断,“怎么会这样的?到底子安去了哪里啊?你若死了,是否有鬼魂?能否看到老七为了你已经疯了?你若没死,你又在哪里啊?”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还有慕容桀脸上那一片绝望之色。
慕容桀终于又走了,嬷嬷在门口送他,马蹄扬起了尘埃,也不知道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还是尘埃迷住了她的眼睛。她在府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婉静出来拉她,她才慢慢地走回去。
嬷嬷今年六十岁了,去年摔过一跤,行动不是很方便,她走了几步,便觉得腿发软,在廊前坐了下来。良久,她轻轻地对婉静说:“府中的奶娘,都遣走吧。”那几个奶娘,是她之前精心挑选的,一直留着,即便子安失踪至今超过两年,她还一直留着。
婉静微微吃惊,“嬷嬷,您觉得王妃不会回来了吗?”嬷嬷瞧着晨曦初绽的天空,“她会回来,但是,世子已经有两岁了,不需要奶娘了。”
顿了一下,她又说:“还有,我为世子做的小衣裳,都先放进柜子里吧,襁褓的那些都穿不上了,我明日得再做一些新的,等着王妃和世子回来。”
婉静默然不语,她比较理智,觉得王妃已经死了。但是,所有人都不谈这个话题,便连吴燕祖也不谈。“小刀也去了两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
婉静问道。嬷嬷哎了一声,“若是我腿脚利索一些,我也想出去找找,我便不信,这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嬷嬷年纪大,知道她这话不对,她在宫里见过许多,说没了就没了。
但是那些人不是王妃,王妃是不会说没了就没了的,王妃在她心里是特殊的,她年少卖入宫中,最好的年华都埋葬在那宫殿里,本是有机会出宫的,但是,那时候皇后刚加入后宫,留了她在宫中。
皇后虽宠信她,但是在皇后的眼里,她只是个得力的奴才。唯有王妃,把她当人看待。她分明只是一个奴才,但是王妃尊重她。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到了这个年纪,银子是不缺的,缺的便是这一份尊重与亲厚。那孩子,可是她在佛菩萨前求了许久才求来的,不信就这么跟着王妃没了。
“婉静啊,我最近心里总是堵得慌,我怕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等不到王妃回来,也见不着世子一面。”
婉静安慰道:“瞎说什么呢?您这底子在呢,但是您得多吃点,好好调理,这腿叫阿祖为您再针灸几个疗程,就什么事都没了,您这身子不好,回头王妃带了世子回来,你还能照看?世子若是活泼,您便是连追都追不上的。”
嬷嬷的脸上便有了温暖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起,像一把好看的鱼尾巴。她眼底有熠熠光芒,仿佛如今就看到世子在院子里奔跑。真好,真好啊。北漠,自秦舟登基,便改国号为秦。
登基两年,秦舟励精图治,平息与周边国家的干戈,开拓商路,经济和养殖业饮食业都有了大大的提升。
以前说起北漠,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