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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这样的,一旦拥有了,最希望得到更多,一旦拥有了,就害怕自己会慢慢的失去,一旦拥有了,真不想再放下,就像他现在也是一样的,如若让他回到21世纪,恐怕也是十分不愿意的吧,毕竟在这个地方已经拥有了这么多,一定要把这些牵挂从他身边慢慢的夺走,这对他也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人总是这么贱的动物,但拥有了就十分的害怕失去了,一旦拥有了,就不想让自己再次失去这些东西。
可是这世界上注定有些人是与此不同的,一旦拥有了就患得患失,一旦拥有了它们就不再害怕失去,可是让自己在失去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后悔,洛绮凝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希望自己能拥有这样的一天。
不然最后时间变成什么样子,太喜欢自己,最后能和四叔还有这么任他们在一起,无论世界变成多么的荒凉,他心中也有这么美丽的一道曙光,那是因为他们而起的曙光,也是因为他们而拥有的曙光。
这样可以照亮自己在黑暗之中的路,可以让自己不那么的遗憾。可以让自己不觉得那么的虚伪。
可能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如果在谈到这些的时候,只觉得十分的荒诞,自己能收到这些东西,可是陆琪琳无论怎么样,都是想在说说看,毕竟他希望这些人可以作为前车之鉴,如果真的以后有可能有21世纪的人可以穿越到这个地方,太希望他们能明白,要好好珍惜现在这个地方的人,他们都是一样的善良,虽然也有一些很黑暗的东西,不过终究也还是很美好的。
洛绮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发表了自己的言论。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在这个世界上写一个故事。这个地方应该也是有画本子的,如果能让其他人看到那种,自己就能大卖了。
如果以后再有21世纪的来,也可以作为前车之鉴,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个人穿越到这个地方,那也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可是这些也只是暂时想想而已,若以后真的自己老了,有机会的话,那边自己一定要写一份留给后面的人以供查看。
洛绮凝想着想着这个时候阡墨尘,已经醒了。他睁开着眼睛看洛绮凝,洛绮凝在那里笑着,不知道在笑着什么,可是他的嘴角却是十分的好看,从阡陌成了这个角度看起来,他简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没错,在阡墨尘的眼中,她简直就是比仙女还是好看的人。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被他这样的笑容吸引访问,他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都不怕的,他只有一种骄傲的气息。阡墨尘是高高在上之人,所以对于他这种七夕可是也没有什么在意过的,可是时间久了之后,他便发觉自己慢慢的就被他吸引了过去,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于是过了很久之后,他就慢慢的为她沦陷了,可能感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能不能让一个人改变。
有的人一旦喜欢上了呢,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自己喜欢上了,谁叫他是自己喜欢的人提价最喜欢的就是他。
没有多么亲的人,不知道感情的可贵,可是都喜欢过的人一定就知道了,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已经为她沦陷过了。
他不知道这一世为什么之前自己是那么的冷漠,可能他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情感,他觉得自己应该用一辈子孤独一人,他曾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可是再扔到路琴之后,他慢慢的就开始畏惧这种感觉,他害怕,如果真的有一天洛绮凝真的离他而去,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她害怕着急,你有一天告诉自己,自己不再喜欢他了,他甚至因为这样而觉得自卑,这实在是一种令人十分讨厌的情绪,自悲催两个字头一次出现在她的身上,所幸的是洛绮凝现在还没有和别人接触太近。
第169章 节()
第一百六十九章节
“凝儿,我带你如何好地方。”
阡墨尘突然神秘的对洛绮凝说道。
说完,抱着洛绮凝来到了一个田园之地。
“这是”洛绮凝困惑的看着阡墨尘。
凝儿,我与你说个故事。
“啊,就是糕点。”糖瓜张还没回过神来,再一次地确定说道。
香玉冷着一拍桌子道:“一派胡言!你既然知道糕点就应该知道是谁给小少爷吃的糕点!”
她很清楚她的孩子不是谁给吃的都会往嘴里送的,虽然这孩子很喜欢吃没吃过的东西,但那人一定是他认识的。
她也嘱咐过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不相信自己儿子会这么笨,这么傻。
糖瓜张被吓了一个哆嗦,“长,长公主您这是啥意思?”
香玉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吧,是谁送你的胆子竟敢给我儿子下毒?”
“长公主,没有啊,草民没有呀。”糖瓜张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他的家人也是如此。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香玉的心还是很冷,心里对他们竟然没有一丝怜悯。若是放在以前,她说不定就这么算了,或许旭儿是她儿子的原因吧,愤怒的母亲是很可怕的。
香玉哼道:“来人,把糖瓜张的家人拉下去,仔细审问。吴祁,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吴队长本名吴祁,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还算白净,是个功夫狂。
也曾跟着谭墨去过几次南山,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将自己看作是谭香园的人了。“是,长公主。带走!”
吴祁沉着脸道,他明白长公主的意思,先吓唬吓唬再说。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护卫们架起他们就走。
“长公主,长公主,您不能这样呀,我们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香玉板着一张脸静静地喝着茶,仿佛听不到这话似的。
糖瓜张急了,口不择言道:“长公主啊,您医术那么好,小少爷肯定不会有事的。求您宽宏大量,饶了我们吧!
长公主啊,您是大人物别跟咱们一般小民计较,就算是咱们小民有啥对不住公主您的地儿,您就当个屁放了算了。“
这话听得香玉更加火冒三丈,“啥意思?难道你给我儿子下毒,我还必须得睁一只眼闭一眼?”重新扔了手中的茶盏,她从这话里听出了抱怨。抱怨她不该小题大作。
“这,这,不是这样的。我,我。”糖瓜张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些什么话。
“哼!”香玉打断他的话道:“吴祁,拖下去,给我仔细审问。如若不说,可以来点皮肉之苦。”
不是她狠心,而是有的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总是心怀侥幸地拿别人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的。她的医术是不错,难道医术不错就应该承受别人下毒带来的痛苦,真是一派胡言!
“是!”吴祁再次挥手,两个手下拉着糖瓜张就往下拖。糖瓜张大叫:“长公主呀您不能这样。您应该是爱民如子的,不能迫害老百姓,您不能当上了长公主就变了个样呀。”
“拖下去!”香玉厉声道,爱民如子?那要看这个民是不是个刁的,有没有害她的亲生儿子。护卫们是经过特殊培训的,拿出一块破布就把糖瓜张的嘴给堵上了。香玉这才深吸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但是她不想再问其他人了,起身道:“吴祁,外面的那些人就由你来审问吧。记下口供,拿给我看。”
吴祁躬身道:“是,长公主。您先回去歇着吧。”
“嗯。”香玉起身前往后院,她觉得自己还真没学会怎么作公主,而且还是长公主。回到内室,谭旭已经醒了过来,正在秋绿的照顾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看到香玉回来了,小嘴一扁,委屈地哭了,
“娘亲,娘亲!”“小旭儿,娘来了,来了!”香玉上前抱头他来,摸着她的头说:“娘的好旭儿,你终于醒了。
肚子还痛吗?”谭旭嘟着小嘴一个劲地委屈,“不痛了!”可看他的表情却还是一副难受的样子。“怎么了?”香玉再次摸摸他的头问。谭旭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娘亲,我饿!”
唉,你这个小吃货呀。”香玉不知道怎么说他好,让丫头们下去关上门,悄悄地对他说,“小旭儿,娘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好!”
小家伙虽说还跑不稳,但是论智力远甩同龄人几条街。
“但是。”香玉看着谭旭贼贼地笑了。谭旭虽小,却也知道自家娘亲露出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便顺着话问:“什么?”
“那地方必须保密,要不然娘亲就再也不带你去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