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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过三四天才能见到她,特护们有没有好生照顾着她?北上太匆忙,我手里都没要到特护的电话号码,想过问一声都不能够!
“黛儿,你有心事?”古奕宸问道。
我猛然抬头看他,“想妈妈了……”尾音戛然而止,深怪自己又把喜怒哀乐都摆到脸上。
“抱歉,我前段时间为了赶拍新片,都忽略了你妈妈的事情,”古奕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和子骁商量一下,为你妈妈联系烧伤科专家会诊,给她尽快动手术。”
我一听,不由得肉紧地掐住他手臂,“太好了,谢谢您!真的太谢谢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恩人嘛!”古奕宸收敛了表情说道。
“呃,那天是怎么回事?陈总他们为什么要向你下药?”我耐不住要追问。
“过去那边坐坐,”古奕宸指指下午许珊珊和孟楚楠坐过的粗糙木条凳,随后和我一同走去坐下,他继续说,“陈总是我的熟客,我曾为他公司拍过两支广告彼此关系还不错,后来他开了个小娱乐公司,瞅着我跟老东家的合约快满了就想耍横手给我下药,要逼我跟他的娱乐公司签约。”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却没有追问下药后那个陈总会用什么方法逼他签约。
娱乐圈那点事我不需要问自动可以脑补,无非是药倒人之后拍个全果照,或者找个女人制造不雅视频威逼利诱。
“你保全了我的清白,就等于救了我的命,不然我把柄落在他们手里,要么被逼着做到死为止,要么身败名裂遭人唾弃。”古奕宸感慨道。
他的话让我的心一阵猛揪!
“黛儿,你要记住我的话,日后熟人约见面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得防着点!”古奕宸传授经验给我。
“我觉得那个陈总有****背景。”我喃喃道。
“是的。”古奕宸点头,“你自己小心点,见到他得绕路走,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知晓是你给我通风报信,那天我一接收到你的暗示就和助理连招呼都不打地离开了,直到上了车才看到纸上写着下药两个字,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来。”
想起那天的惊险,我也苦笑起来,老实说,再重新来一次,我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当初通风报信的胆子。
“我们回去吧。”古奕宸提醒我。
我站起身,和他一人提一桶水果回去别墅。
进门后,古奕宸交给工作人员拿去洗,我先走上二楼去吃饭的房间。
房门半遮半掩,我走近了,便听到钟楚琳大着舌头问施浩,“哎,阿浩,你说说看,有没有觉得那个黛儿看天骏的眼神有点,有点奇怪?”
“嗤——”施浩嗤笑出声,“我说凯琳啊,别对天骏太走火入魔了,否则每个女人都被你怀疑到!”
“凯琳,听我们忠告,你可以跟高天骏结婚,但你别太爱他,他这种人不会爱上谁的,他只爱钱,爱权,爱名爱利!”程子骁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禁拉高。
我隐约听见楼梯口传来古奕宸的脚步声,就故意跺了几下脚,再伸手敲了敲门才推开走进去。
里面的三个人已经坐直了身子迎视我,我淡淡笑着,“我们回来了,水果正在洗,很快有非常新鲜的草莓和小蕃茄送到。”
“哦,辛苦你们了。”钟凯琳重重一点头,然后看定我,“黛儿,你是怎么跟天骏认识的?”
她这话一问出口,施浩和程子骁都盯着我看,我眼睛一瞄,古奕宸也站在门口处定定看着我。
第75章 夜半阳台影幢幢()
虽然我知道玩心眼,我是玩儿不过钟凯琳的,可是不管怎样,我觉得万万不能将两年前我和高天骏相识的经过告诉他们。
于是我尽量往脸上堆起一种尴尬的表情,支吾道,“说起跟高总认识,其实并非在正式场合下……”说到这里只见钟凯琳抱臂盯着我,便继续补充,“那次佛山车展开幕式之前经纪人让我们跟主办方的老板们到ktv里陪玩,我向高总敬过一次酒,第二天站台的时候,我派单不小心摔倒,是高总扶起我,结果被许珊珊小姐……”
特意提起许珊珊,我是想岔开一下这个话题啦。
果然,钟凯琳立刻紧紧的盯牢我,“许珊珊,她怎么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她以为黛儿勾引高天骏,对黛儿进行全面封杀,对吗?”程子骁淡然说道,目光炯炯望着我。
“嗯!我当时真的是摔了一跤,无端就被她认为……我那段时间什么工作都找不到,再加上我外婆又病倒了,急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费,只好进了品魅里跳钢管舞,不料许珊珊和高总去那里玩,就又跟他们碰上了。”我小小声的说道。
“哈!那个许珊珊真是——!”施浩气愤的捏住拳头,却在瞄到程子骁向他打眼色之后,及时吞回后半截子话。
钟凯琳看着我说,“黛儿,你以后不用再怕谁,好好在子骁和奕宸的公司里发展,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我扯出笑容来回应她一句,“好的,谢谢钟小姐!”然后垂下眼皮。
心里明镜似的,她这种人只会受利益驱使,何曾会真心帮一个萍水相逢的我?端着一副抱打不平的样子想欺骗我,想让我掏心掏肺和她结成联盟成为朋友,之后人多力量大一起去打击许珊珊而已!
“还喊钟小姐啊?太见外了直接叫凯琳姐得了!我都喊你黛儿啦,你没发现?”钟凯琳笑的十分热络,眼波递送得亲昵无限,像是与我相识恨晚那般。
“新鲜水果送到。”始终站在门口的古奕宸淡声交待,将端着水果盘的女工作人员引进来。
有水果吃,氛围渐次变得轻松起来。
他们四个自然而然聊起穆凤兰,讲她平日怎么打理农庄,怎么想方设法复兴戏曲社,怎么为社会慈善公益奔走,就是没有谈及她的感情世界和朋友圈。
他们对于穆凤兰的故去没有太大的伤感,因为穆凤兰病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对外提及病情,钟、古、程三大家族中人,遵照穆凤兰的遗愿,在这几天化繁为简的治丧期内,该上班的还是要去上班,外出公干的也没有特意赶回来拜祭。
例如,钟凯琳的弟弟,就是去了非洲公干,至今未归。
聊到八点半过后,我打个哈欠被程子骁看到,他就让我回去早点休息,说明早六点正收拾好行李出发去八达岭。
我向他们四个字说声晚安,便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去。
没想到浴室的排水出了问题,洗完澡我打电话到接待台叫人上来看看,女工作人员进来检查一下,说暂时没办法修,请我另换房间住。
我收拾好行李,由女工作人员的引领搬到二楼的右边最后那个客房入住。
临进新房间门之前,我往左边走廊尽头看去,吃饭的那个房间还透出灯光,显然他们还在里面聊天。
吹干头发,我钻进床里早早睡觉……嗡嗡!枕边的旧手机震动着,弄醒了我。
摸过手机看来电,是高天骏的号码!瞄下时间,快凌晨三点了,这祖宗自己不睡觉净扰人好梦干嘛呢!
接起来,哑着声音没好气的说,“喂?什么事?”
“我在通宵处理文件,太困了你说说话给我提神。”高天骏凉凉地吩咐道。
他通宵关我屁事啊?他困了就挖我起来替他提神?我愤愤地瞪着天花板,“我也很困,想不到要说什么!”
“说说你今晚都干了什么事。”他嗓音依旧冷沉。
“哦,六点准时吃晚饭,钟凯琳拿了她姨妈珍藏的好酒出来喝,喝完了聊天,我困了就先去睡觉,完了。”我陈述完,闭上重重的眼皮等他收线。
“就这么简单?没有连群结队去兜风夜游?”高天骏冷冷逼问。
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寒,他好像长了千里眼,什么都逃不过他眼睛似的!
“我,我去了温室种植棚摘了点草莓和小蕃茄回来当饭后水果。”不得不老实交待,但也下意识掠过和谁去这一细节。
“嗯!心情不错嘛!”高天骏哼了声。
呼!跟他说话真累!我警惕地再度睁开眼,不敢再说话,只等着他的下文。
“明晚,郑维会送你到三亚的码头跟我会合,然后一起坐大飞去蜈支洲岛。”他喃喃说道,语气明显缓和下来没那么冷。
“蜈支洲岛?”我重复这个岛名。
心里五味杂陈,小时候我们一家五口去三亚度假,我爸特地指着要去这个岛,结果因为有台风登录而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