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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短信上的地址赶过去,到了有名的富人区御庭园里面的别墅群,找到独幢的六号别墅。
我往大门里张望,见秦光明正蹲在小花园里的鱼池边投鱼食,他也看到我了,便开了门让我进去。
这时候,高天骏身穿黑色睡袍走出二楼阳台,双臂舒适地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与我抬起的目光对上。
有个穿着制服的女佣走出厅门,秦光明对她说,“这是齐小姐,你带她进去处理干净。”语气是那么直接又不客气。
哈,将我处理干净。我默默跟着女佣身后走,却反复品味着秦光明这句话。
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件东西,今晚,也就是高天骏的一件玩具而已。
“齐小姐,请上楼,我先带您去泡个澡。”女佣微笑着领我穿过大客厅,踏上楼梯上二楼。
大客厅如何金碧辉煌都与我无关,我也没心情去参观,低头随女佣上楼后走入右手边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里。
女佣服务周到,调好水温注满了浴缸才请我进去泡,还把我那身衣服拿走说会洗干净明天再还我。
我将自己整个人躺平在缸底,好想就这样溺死算了,可是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妈妈还在icu病房里,就又冒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泡完澡,梳理一下湿头发,却发现女佣只留给我一件睡袍……好吧,见惯不怪、其怪自败,套上睡袍我走出浴室。
女佣拿着吹风筒过来帮我吹干头发,再扶我到床边,“请齐小姐躺下,我给你按摩。”
我烦躁起来,想说够了,他高天骏要来就来啊,搞这么多花样干嘛呢?
可是看看人家好脾气的女佣,我还是耐着性子,躺好了让她按摩。
折腾完了终于被送入主卧室,一眼就见到高天骏站在落地窗前,他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肌理。
“过来。”高天骏命令我。
我走近去,他猛的拉住我手臂走出阳台,将我一把抱起放在阳台木栏杆上。
“夹紧了,掉下去可不好玩。”他挤身我腿间,声音哑哑的警告我,两手还绕到我腰后圈抱着。
高天骏现在跟我是齐平高了,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浮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说,“怎样?今晚白天鹅就要被癞蛤蟆吃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还记得两年前我说的那句话。
在我神思飘散的瞬间,他的手已扯开我的袍带子,眼看要吻上我的唇。
我极快地偏过头避开,他要怎样都可以,但我不想跟他产生这种亲昵的举动。
高天骏眼色一深,抬手捏住我下巴,嘴唇立马印上来,舌尖大力想挤开我牙关。
我紧咬着牙根,他就手上加力捏。
我两边脸颊生疼,被迫张开了嘴,他一举攻入里面翻搅着。
我极力躲避开他舌尖的追逐,这么一来就惹怒了他,腰后的手忽然间撤掉了,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翻,“啊。”惊呼出声。
幸好我是跳钢管舞的,后堕的恐惧感令我本能地夹紧他身杆,双手死死揪扯住他的睡袍袖子不敢松开。
高天骏喘着气,近距离盯了我几秒,才施施然再度捞起我抱入怀里,意有所指的嘲笑我,“你算什么白天鹅,充其量就是只树熊,还是野性难驯那种。”
我脸上立马烧得发烫,尼玛的,这样夹着他的我,的确象极了树熊。
他抱得死紧不许我动弹,将我抱回到卧室放进床里,然后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瓶红酒,开了盖给杯子倒了酒,头也不回的问我,“要不要喝点?”
“好。”我也想麻木自己,喝了酒好办事。
一杯不够,我连续喝了三杯还想再要,却被他夺回杯子。
干脆直挺挺躺倒,睁大眼睛盯牢天花板的璀璨水晶吊灯,我脑子里不禁飘过一句歌词: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或者我已不会存在……
这时高天骏向我压过来,感觉像泰山压顶似的。
第27章 记住这种痛()
今天下午回贾倩茹公寓那一路上,她没少给我灌输男女之间的情事,她让我尽量配合高天骏,说如果我不那么做,吃苦的还是我。
但是心是最诚实的所在,它接受不了高天骏,于是我紧绷得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痛,真的很痛,撕裂感就如被火灼烧般的痛。
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被他曲扭得不成样子,依然承受不住那种痛。
高天骏一边运动,一边盯着我讽刺,“放松!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像死鱼一样?”
骂吧,八十万买了个不解温柔的女人,他也是够憋屈的,只是我全把他的话当作耳风边,任由自己在疼痛中来来回回浮游。
要记住这种痛,来日好鞭策自己。
……事后,我蜷着身子侧躺背对高天骏,静静等待那种疼痛和不适慢慢退去。
忽然间一张滑爽的丝被盖到身上,我一颤,却没有回头去看。
有拉开抽屉的声响传来,一瓶药丢到我面前,高天骏说,“吃了它。”
我坐起来,看一眼说明书就是拧开瓶盖倒出两粒拍进嘴里,他抄过一杯红酒递来,我接过来喝了口,含和着药吞下去。
这过程,高天骏自始至终望着我,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我拉起丝质被单围住自己,下了地,可是走两步之后,莫名的回头望向床里。
冷系的灰色丝质床罩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一抹红!
我暗暗讶异,一抬头就跟高天骏阴沉的目光对上。
“我去洗洗。”我局促地说完,转身快快钻进浴室里。
关上门,扯掉被单丢到洗手盘上,入眼处就是一个奢华的按摩式浴缸。
可我不想去泡,就开了花洒莲蓬头冲澡,冷水水柱哗啦冲下来让我睁不开眼。
啪嗒一声轻响,我抬手一抹脸上的水看过去,只见高天骏走进来了站在洗手盘前方盯住我。
慌乱中我用双手抱紧自己胸前,却又发现他表情有异样,便下意识的顺着他目光往下看,一条猩红的血迹从我的腿脚侧流淌到地板上,然后被水冲淡化成一圈漩涡,最终流入排水口。
卧槽,吃完抹净还这样闯进来看人沐浴算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请他出去,他忽地上前两步逼过来。
温热的身躯,热炽的吻,以一种不容我招架的态势压下,我毫无防备地被推到瓷砖墙上贴紧。
他整个人带着满满的渴求,拉起我的手和腿,哑声说,“抱紧我!”
金主有令,我本该听话认命,但我不想顺从。
“齐黛,这一晚还很漫长!”他见我没无动于衷,便贴到我耳边说道。
是的,这一晚还没结束,他买了我,我要付出相应的服务,闭上双眼吧,听由他摆布……
又结束一次,高天骏进了浴缸里旁若无人的泡澡,我随便洗漱一下就出去卧室,捡起落在床尾处的睡袍穿回,吹干一下头发躺到床里。
十岁那年我被父母送进舞蹈班里练舞,早养成了平躺睡觉不枕枕头的习惯,现在也跟平时那样抽掉枕头扔到一边,合了眼放松四肢准备入眠。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下,接着是床垫凹陷下沉,感觉高天骏在近距离的看着我,因为他的气息混合了古龙水的淡香轻轻扫向我的脸。
我仍然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来的睡姿,他动了动像是换了个动作,冷声说,“原来你不光在做的时候像条死鱼,连睡觉都是。”
闻言,我睁开眼睛看去,他单手撑起上半身,一脸的嫌恶,眼底浮满了鄙夷。
见我望着他,他挑挑嘴角,“只会直挺挺的躺着,连叫都不叫一声给我听听,齐黛,你说你哪里值八十万了?”
“骏少,我身子是否干净这你验过了,已经符合买卖交易的条件。”我淡声回答。
言下之意,这场交易我卖的是第一次而不是技术质量,他高天骏买的是我干净的身子,那还要求什么呢?他又期望什么呢?
只不过,这些话我不想现在说出来驳斥他,自打我爸被抓了之后我就认准了一个理儿,低头赚钱养家糊口为上,尽量让自己做到少说话多做事。
但是,遇到无理的挑衅,不代表我不会说话,没有一点脾气。
以前的我虽然算不上伶牙俐齿,却在各种辩论中从未输过。
对高天骏说完那句话,我及时收回视线,转过头面向天花板。
一只大手劈过来捏住我下巴一个掰转,我又对上他那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