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下午可就要走了。”苏溪觉得自己好心塞。
迟迟嘿嘿笑了两声,抓住苏溪的胳膊,“不看暮暮了,看你,行了吧。”
听到这话,祁暮深兀自挑了一下眉。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祁暮深连头都没有抬,低低地出声。
进来的人怀里抱着一束花,笑着道:“请问,这里是阮迟迟的病房吗?”
是一束满天星。
迟迟先是疑惑地看了祁暮深一眼,以为这花是他订的。
不过
他深眸泛着一层迷茫,明显也是不知情的样子。
“我就是阮迟迟。”迟迟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你是?”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过生日的时候,那个泰迪熊。
下一刻,就听到送花的人笑了笑,“你好,这是有人为你订的花,祝你早日康复,好好休养。”
第381章 I LVE YU()
你的名字只有三个字,虽然构不成一句话,却占满了我的心。
——摘自致亲爱的迟迟
下一刻,就听到送花的人笑了笑,“你好,这是有人为你订的花,祝你早日康复,好好休养。”
“”
迟迟秀气的眉毛下意识地拧了拧,这到底什么情况?
“那个”迟迟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哥哥,我想问一下,知道这花是谁送的吗?”
简直好莫名其妙。
如果之前的泰迪熊是送错了,那这束花呢。
送花的小哥哥摇了摇头,“抱歉,订花的人只交代我们把花送到这个病房里,并没有透露姓名和其他信息。”
“”
说完,他把花放到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就走了。
“软软,这绝对是有人暗恋你吧?”苏溪抿嘴笑了笑,凑过去看了看,眉毛一挑,“咦,有卡片诶!”
“”
不等迟迟说话,祁暮深已经率先走过来,拿过她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清隽的眸子深了深。
迟迟有些好奇,“暮暮,上面写了什么啊?”
“就是,上面写了什么啊?”苏溪说着,又把卡片从祁暮深的手中拿了过来,开始念上面的内容。
“好好休养,喜欢看到元气满满,健康的你。iloveyou。”苏溪念完,就感觉病房里的气压低了一些。
不用想
低气压的来源是祁暮深。
苏溪抬头,又道:“卡片下面留了两个字,清让,这是那人的名字吗?软软,你认识吗?”
“”
沉默。
迟迟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半晌。
“暮暮。”迟迟艰难地吐字,“上次的泰迪熊,也留了这样两个字。”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上次还是imissyou,这次直接变成iloveyou了。
祁暮深眉头深皱,深眸锁在迟迟的身上,“iloveyou?”
“”
迟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都还没说过iloveyou,他是谁,敢对你说这样的话?”
祁暮深的声音很凉,是那种浸了冰渣子的凉。
不过
等等,这是重点吗?
苏溪并不知道上一次泰迪熊的事情,所以此刻道:“软软,什么泰迪熊?这个应该是暗恋你的人吧,会不会怕你拒绝,所以不好意思透露姓名?”
“”
迟迟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道。”她闷闷地出声。
祁暮深站了片刻,到底是把卡片扔到了垃圾桶里,顿了一会儿,干脆把那一束花也扔到了垃圾桶里。
坐到病床边,手握起迟迟的手,“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暗恋你,好了,不想那么多了。”
“”
阮清让:妈卖批你会后悔的。
祁暮深觉得,有空他得好好问问阮一了。
这个女人虽然是迟迟的妈妈,但是她身上,似乎藏了太多的秘密。
*阮哥哥的分界线*
医院门口。
深秋的阳光不很浓烈。
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已经枯黄,飘飘扬扬地洒落下来。
“你说,如果外婆知道我又跑到华国了会怎么样?”
第382章 你的,想怎么看怎么看()
你不用多好,我喜欢就好,我没有多好,你不嫌弃就好。
——摘自致亲爱的迟迟
“你说,如果外婆知道我又跑到华国了会怎么样?”
阮清让坐在副驾驶上,双眸落在车窗外,唇瓣弧度清浅,低低地道。
潘叔看了他一眼,语速不急不缓地道:“反正老夫人也不会惩罚少爷。”
“”
“对”阮清让侧头,左眼下方的泪痣闪了闪,调侃道:“外婆只会惩罚你,实在抱歉了。”
潘叔有些心塞的叹了口气,“上次老夫人罚我在庄园里修剪了一周的花花草草,我的胳膊到现在还酸着呢”
“”
“没想到再来,妹妹就住院了。”说到这里,阮清让清澈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他真想光明正大地看看妹妹和妈妈,保护她们啊。
潘叔看他一眼,“少爷不去看看您妹妹吗?”
“有机会吧。”
*萌萌哒分割线*
下午的时候,苏溪就飞回了江城。
祁暮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噼里啪啦地敲代码,迟迟正好无聊,托着腮,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
男人的面部线条利索流畅,双眸若潭中之月,认真的样子最好看。
诶。
鬼斧神工啊。
迟迟想起来这么一个词。
正看的起劲,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很好看?”
“”
“切。”迟迟侧了侧头,这样揭穿她,让她很没有面子诶。
祁暮深低下头,薄削的唇角漾出一抹笑容,站起来,迈着长腿朝着病床这边走过来。
扳过迟迟的脑袋,“好了,看吧。”
“”
“你的,想怎么看怎么看。”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声音里带着清润的笑意。
迟迟:“”
又撩她?!
不过,迟迟突然想起来什么,仰着头看他,问道:“对了,暮暮,母鸡现在怎么样?”
他们两个不一个病房。
而且,穆寂辰也是为了她才受伤。
“你很担心他。”闻言,祁暮深眯了眯眼,低头,惩罚一样地在迟迟的唇上亲了一下。
“”
大醋王。
迟迟唇角微抽,伸出双手搂住祁暮深的脖子,声音软软地撒娇,“母鸡也是为了我才受伤诶?我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他?”
“”
祁暮深有点儿不爽。
但是迟迟说的是事实。
“我替你去看他。”半晌,他唇角溢出来一句话。
迟迟:“”
她撇了撇嘴,“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
迟迟扯着唇角笑了笑,咳嗽两声,“诶呀,我知道你最好啦,好不好嘛,就让我去看看母**。”
“”
撒娇?
“把我哄好了,就让你去看他。”祁暮深不为所动,伸手,把迟迟乱过来的头发整理到耳后。
“”
哄好了?
怎么哄好?
迟迟唇角抽了抽,“怎么哄?”
“你说呢?”祁暮深勾勾唇,似笑非笑,“你觉得怎么哄能把我哄好?”
话落,目光落在迟迟诱人的粉唇上。
这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第383章 还……还亲吗?()
我对你一直有一个可爱之处,就是我可爱你了。
——摘自致亲爱的迟迟
迟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唇凑到祁暮深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哄,可以吗?”
“”
“再哄。”
迟迟:“”
妈个鸡,还让她哄上瘾了?!
迟迟撇了撇嘴,又在祁暮深的左脸上亲了一下,挑起秀气的眉毛,“这样总可以了吧?”
“”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一件事。”祁暮深忽然想起什么,嗓音低沉。
迟迟:汗。
小时候那么多事情,她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哪件啊?
迟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哪件事情?”
不过,不管是哪件事情,祁暮深这个语气,这个表情
“你上完厕所,擦屁股的时候只擦一边吗?”祁暮深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微微抽着。
当时小姑娘用这句话就骗走他的吻啊。
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