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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不是。”
君戏九没理会他的耍宝,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胖子是个自来熟的话痨,刚才那一眼,让他有些不敢烦君戏九只好转而想和司机侃两句。
司机有些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会回他一句恩,啊之类的语气词表示有在听。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眼里有抹幽光,但扫到君戏九后又把光芒掩盖了下去。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神色便秘一般,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庞海神经有些大条,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他就是爱说话,就算司机不搭腔也能自个说的热闹。
“到了。”司机的声音依然很难听,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带着松一口气之后的轻松。
庞海的念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要不是。。。
“师傅,多少钱啊?你二维码在呢,扫个微信,支付宝也行。”
司机没理会庞海,回头看向君戏九:“只收现金。”
“啊,只要现金?我出门基本不带现金的,兄弟,一会多少我用微信转给你。”
君戏九看他一眼,庞海乖乖的闭嘴下车去取行李。
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君戏九的眼睛,就像小学生碰到教导主任一样,心里直到犯怵。
君戏九看庞海下车后,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取了两枚剪纸铜钱和一张ok绷一样的贴纸递过去。
司机眼睛一亮,抓过那张贴纸就贴在自己的喉咙的一个破洞上。
“哎妈呀,真是舒服!”司机的声音立马变得清亮多了:“刚才那胖子和我吹,我也特别想和他侃两句,要不是喉咙破了个洞,一说话就生疼,我非戳破他的牛皮,老子大江南北跑过多少地方,这才轮到这小嫩芽子跟老子瞎七八吹。”
感情司机也很庞海一个样都是个自来熟的话痨。
君戏九眼睛抽搐了下,听他嘴不停的叨叨,有些后悔了,他刚才就不应该给他治疗喉咙!
“小的叫胡景,大人您以后出行坐我车给您打八折。京都这地我混了几十年了,就没我不熟地。”
“兄弟?”庞海看君戏九还未出来,在外面喊了一声。
君戏九敷衍的应承了司机一声就赶紧下车。路上听庞海吹了一路了,可不想再让耳朵受罪!
“哎,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加个联络方式?”
君戏九想着之后还在一个学校读书四年,总有见面的时候,就跟他交换了联络方式。
庞海保存了名片,不知道怎么的,对着君戏九的脸他没勇气敢喊全名:“九哥,这天已经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个安排?”
“明天要拜访。。。亲戚,今晚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
庞海的姐姐嫁在这里,住在这里不远的地方,不过他念头一转说道:“我也要在宾馆住一晚,明天去我姐姐家。”
离国大新生报道还有几天的时间,他提前过来就是想多玩两天。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实惠又干净的酒店,走吧?”
君戏九对这个城市很陌生,庞海既然熟悉,也就同意了。
到了那家酒店后,庞海抢着付了房钱,君戏九也没有拒绝,只是递给了他一道平安福。
在他去轨道边救高铁站的那女孩时,庞海就站在他附近,无意中被女孩的煞气冲到了。中途几个小时的车程又跟他坐在一起受到了些影响,身上的阳火就有些弱,所以才能看到那辆阴界的出租车。
让他同车,也是怕他转头又上了另外一辆阴界出租车。这个地界的里世界什么情况,他还没有摸清楚,不好放任不管。
阳火低误上灵车,司机拉到活人,好点的最多恶作剧把人给扔在乱葬岗墓地什么的恶作剧一番,要是碰到了坏心思的亡灵,被害了这份因果也是算在他头上的。
庞海有些意外君戏九竟然还信这个,不过他也不好当面拒绝就伸手接了过来。
在接触平安福的一瞬间,身上从下车时就一直感觉冷嗖嗖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暖流驱散。酒店大厅明明也开着空调,他却隐约觉得这里的凉爽和刚才在车里的阴冷不同。
看了眼已经往电梯处走的君戏九喊了一声:“九哥,等我下。”
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就算是错觉也太明显了吧?他心里存着疑惑,但说出来又怕君戏九不信。
庞海把平安福揣进兜里,又怕不小心掏东西的时候掉了,想了下拆开手机壳郑重的放进去。
手机就是他的命根子!轻易不会离手,他走哪就是把自己给弄丢了,都不可能把手机丢了。
跟上去后,庞海还是好奇,拐着弯的打听问道:“九哥,那个平安福看着挺精致的,我姐平日里也信这些,在哪买的?”
君戏九眯了下眼。
却邪的瞬间有的人很敏感,能明显的体会到身体的变化,看来庞海就是这一类型。怕他不信,这才拐着弯打听来历了。
君戏九含糊地说道:“我们当地的一个小道观,来之前家里人给求的保平安。听说挺灵的,我有两个,正好分你一个。”
庞海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那个道观上,问清了地址,想着哪天回去他再去求两个。
君戏九也没撒谎。
当地确实有那么个小道观,平安福也算是在那里出产的,云然道长就在那家道观挂单,平安福也是他出发之前给他的。
庞海订了两间房,因为人多的缘故,并不在一起。
房卡当时他们是随意拿的,并没有特别选择,刚上楼就有一间是他们定的,庞海一看是他拿的房卡号,刚打开房间。
君戏九上前了一步,拦住他说道:“我想住这间。”
另一间看号码应该在后面,庞海以为君戏九是懒得再走路,无所谓的和他交换了房卡。
对他来说,只要有wifi,住在哪间房都一样。
君戏九进门后,就抽出随身带的法尺抽了过去。
碰的一声,房间内摆放的椅子被撞到,随之就是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在房间回响。
“啊!!!”
君戏九被吵的头很疼,走过去接着又一尺子拍过去:“闭嘴!”
惨叫声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鸭子般戛然而止,一个二十多光着身子的青年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
君戏九扯过一张椅子坐下,左手握着法尺轻轻的敲击着右手心。
法尺每落下一次,躲在桌子下青年就不由得抖一下。刚才他被打的好疼的!自从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觉过疼痛了。
不过,打他的小哥哥长得辣么帅,还是原谅他吧。
君戏九看了眼满身上下都是伤痕的青年,青紫一片,皮肤上几乎没有巴掌大完好的地方,看着比血肉模糊还触目惊心,语气不由缓和了些:“说吧,怎么死的。”
青年还花痴着君戏九的脸,听他这么问,后知后觉惊讶道:“你能看到我啊!”
君戏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扬了下手中的法尺:“是啊,我不但能看到你,我还能打到你呢!”
青年现在都还能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怯怯的看了君戏九一眼。
小声的说道:“做死的。”
糟心鬼东西()
“作死的?怎么作的。”
君戏九从小到大见多了各种游魂;老死的;病死的;意外事故死亡都算是正常死亡。
就算是饿死的也不稀奇;往上翻两个年代;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到了近代就出现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死亡方式;什么被吓死的;吃饭噎死的,喝水呛死的。。。
他看青年遍体是伤,想来死亡的时候应该很痛苦。如果青年还记得凶手模样的话;他不介意顺手帮忙给警局投递个匿名举报信。
谁知道青年突然低头害羞的捂着脸,瞥他一眼后,娇嗔道:“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
君戏九抖了下:“。。。。。。”
什么情况?!
青年看君戏九表情是真的茫然无措;也有些惊讶,现在还有这么纯的孩子;简直不可思议。搞得他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真相了。
君戏九扬起了手中的尺子。
生命被威胁;青年立马抛弃了心中仅剩的那点良知:“我不是作死的;我是被人做死的;做是做。爱的做!我在网上约了一个炮。友;玩的太嗨;被他做死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君戏九:“。。。。。。”
这么直白,自然听懂了。
君戏九默默的站起身,扭头就走出了房门。
他去庞海的房间转了圈;确认没有亡魂才放下心。庞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