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当真是天一门弟子?”李令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他对天一门不熟悉,也只是听别人提起,要说真有交集,那也就是当初梁城的严崇飞一行人,以及林立了。
可这些又太片面了,他无从得知天一门究竟是个如何的存在,也不太敢确定这徐半仙究竟是装模作样还是当真有那么两下子。
“哎呦,大仙,哪能啊,我这不是随意取个名号好多赚些银两么。”这回徐半仙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如实招来。
天一门名声在外,他们的一卦千金难求,打着天一门名号的江湖骗子也不在少数,可这些都砸不了天一门的招牌,也就没管了。
李令有些失落,这下,连上天一门去寻林立的念头都是被扼杀在了襁褓之中。
“不过,我倒当真认识位天一门的弟子。”见李令毫不掩饰的失落。徐半仙立马道。
“哦?莫不是又随意找的同伙?”
被李令打趣,徐半仙急了,说实在的,他是起了讨好李令的心思,毕竟像李令这种大能能交好自然是来的好的。
只是不知经历了方才那些,李令还能否愿与自己交好,“小的哪敢骗您啊,可大人,方才那女子乃是您未过门的妻子,如此晾着不好吧?”
不提还好,这一提,李令越发觉着尴尬,也不知林立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帮自己提亲?就不想想若是被一姑娘拒了,他徒儿的面子该往哪搁。
其实这事还真怪不得林立,当时他只算出李令的姻缘是在福州结下的,也就将此事告知了陈域,这之后的事多数为陈域的手笔。
包括这当众提亲,也算是陈域对李令的小报复,谁让其都二十的年纪还要林立来操心?
姻缘既然早已结下,那这世都不会断,除非外力的干预。为此陈域煞费苦心,还去月老那又抢,不是,借了根红线来。
这红线与其和林立手上的相同,一旦结上了此生便解不开了,这也是陈域敢如此胡闹的原因之一。
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么即便此时二人心中不喜对方,之后的某天又或是某一瞬,他们终会明了自己的内心。
“再多嘴,今晚上那你这舌头当下酒菜。”
徐半仙忙悟了自己的嘴,可怜兮兮地快速收拾东西,收拾完后立马便道,“大人,我这便带您去见那人。只是那人性格古怪,到时大人可要多担待。”
“废话真多!”李令眉头一皱,抬腿便要去踹徐半仙,被徐半仙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徐半仙讨好地嬉笑的同时,李令脑海中传来一声铜铃声。
只响了一下,就像是错觉般,“你身上可挂着铃铛?”
“铃铛?大人说的可是捉妖铃?”说着,徐半仙指了指自己的算命幡道,“大人,那便是了,只是这捉妖铃不过十文钱。”
徐半仙不提还好,这么一提李令也想起自己还有三文钱留在徐半仙那。
“把我那三文钱还我。”说着,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放于徐半仙面前,徐半仙苦笑,内心不断狂骂李令,竟然还计较这三文钱。
无奈,人家有本事啊!徐半仙只好从怀中掏出那三枚还未被自己捂热乎的铜钱,递交给了李令。
李令从其手中抽了好多下也未抽出来,瞪了一眼徐半仙,道,“松手!”
徐半仙内心欲哭无泪,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择兵,方才那福囊也是自己倒贴的。
感慨今晚又没有酒喝的徐半仙晃荡晃荡也就到了一座宅子的后门处。
宅子不大,也就比当初他为林立置办的稍微大出了一个园子大小罢了。
用钥匙解开那落了锁的小门,门有些破旧,上面还贴着半张早已退了色儿的对联,在边角还结上了蜘蛛网。
李令有些怀疑地望向徐半仙,“这便是你所说的天一门弟子?住在这种地方?”
也不是李令多嫌弃,当初他跟着林立的时候,连个像样点的屋子都买不起,这宅子若是放到当时,林立绝对会直接丢了李令直冲宅子。
木门仿佛支撑不住般,发出一阵细碎的呻/吟。徐半仙熟门熟路地进了屋子,李令思索番后紧随其上。
“酒鬼!我回来了!”徐半仙吼着,可无人应答,徐半仙早已习惯,踹开了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门
门后的酒气扑面而来,若是换个不胜酒力之人,此时怕是早已醉下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你要寻之人只得靠你自己寻,若是无处可寻,那便耐下性子等吧,你们缘分未尽,他也终会出现。”李令未开口,房中之人便用醉醺醺的语气这般说着。
第23章 生·梁城(二十三)()
那人身上松垮地穿着一件道袍,披头散发,人半躺不躺地靠在美人榻上,翘着二郎腿,落下的散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李令看不清其具体的容貌,却隐隐能察觉他的容貌必定不凡。
其手中还拿着一个葫芦,葫芦中装着的定然是酒了。
那酒的味道极其熟悉,李令一闻便闻出来了——是南台醉,林立喜欢的紧,但酿酒之人李令是没见过的,只是偶然间听林立提起过,说是他挚友。
林立视南台醉为命,李令到今日也就只有幸尝上了一口,还让林立心疼了老半天。
如今见此人喝的也是南台醉,这喝的架势哪有林立那半丝心疼?这不明摆着要么便是林立骗了李令,要么此人的南台醉多得可以随手得来。
“这位便是我方才向大人提的。”末了徐半仙还凑近李令的耳边小声道,“此人脾气古怪的很。”
李令只是紧紧盯着那人,也不知那人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口中一直低吟着一段古老的曲调,李令听不出来。
“前辈心情如此之好?”
“哦?怎得说?”那人来了兴趣,哼曲的调子顿了顿,笑道。
“乐时一杯南台醉,喜上喜,忧时一坛喟叹寻,愁上愁。”李令如实答道。
那人来了兴趣,大笑着抬头望向李令,向着徐半仙使了个眼神,徐半仙也机灵,立马转身而走,末了还带上了房门。
房间中只剩下了那酒鬼与李令两人,酒鬼半躺着,李令站着。
细细打量了一番李令后问道,“还真有趣,你和他是何干系?”那人口中的“他”李令是知道的,指的便是林立了。
“回前辈的话,弟子乃是他的徒儿。”李令俯首作揖,既然是林立的挚友,那称为前辈又谦礼定然是不会错的。
只是这人的脾气李令着实有些摸不准,明明面上不修边幅,可那眼神却又是能看透面前人的灵魂般,让人不容小觑。
酒鬼的语气稍软,又带着点嘲讽,“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收徒弟?”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站在其不远处的李令听的。
李令不答,倒是寻了个位置自顾自坐了下来,酒鬼轻笑,“果然是他的徒弟,一个德行。”
虽不是什么好话,可李令依旧能听出其中并无恶意,更甚者,其中还带着几分宠溺?这下子李令心中对林立的认知再次推翻重塑。
说完那句话后酒鬼口中再次吟唱起先前的曲调,也不顾李令,不过他想了想倒是从一侧翻出一个小酒坛子,晃了晃后随手丢给了李令。
尝了一口坛中酒,是南台醉无疑了,思索一番后李令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不知前辈名讳?”
林立时常提起那酿了南台醉之人,可这么多年念叨下来,李令却是连其姓氏都是不知的,如今还真当碰上了。
这下也来了兴趣,说不定跟着此人,哪天还能见着上门求酒的林立。
李令将心中的算盘打得贼响,闻言,酒鬼只是看了一眼李令,莞尔一笑,答道,“钟离书。”
这名字多少有些书卷气了,与钟离书本人没有一丝相符,更何况还是能与林立成为挚友的人,内里定然是如同林立一样随心所欲之人。
其实李令猜错了,钟离书是大世家的长公子,自小接受的教导也是极优,在钟离书没有认识林立之前,也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若说是林立将其带偏了也不为过。
“弟子李令,字久爻。”
钟离书一愣,“李久爻?”
“弟子在。”
钟离书嘴角一勾,喃喃道,“有意思。”
随即而来的,是又一阵良久的沉默,可二人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倒未显得气氛凝滞。
钟离书倒了倒手中的葫芦,再未有一滴落下,打了个酒嗝,叹道,“味道还当真不如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