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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天生的那种冰冷,却让人心生寒意。
“听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女人委屈的看了岳成司一眼,又意味不明的看了简安一眼,抓起包包低着头冲了出去。
其实简安根本不想让这个女人出去,本来三个人,气氛还没那么尴尬,现在只剩下她和岳成司,怎么看怎么尴尬。
简安觉得只要跟岳成司同处一室,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能被他带的紧张起来。
简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岳成司不说话,她就只能干站着。
简安不敢看他,只能凭着声音判定他现在正在用餐,岳成司吃饭修养极好,几乎不发出声音,姿势也优雅耐看,曾经简安无意中看到过岳成司用餐,她承认,看岳成司吃饭是种享受,因为餐桌礼仪在岳成司这里,被演绎到了极致。
简安听到了刀叉被放下的声音,椅子“嘎吱”朝外一挪,有人站了起来,并且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简安用力捏紧手下的餐盘,骨节都泛白了,心脏忍不住的跳动着。
猛地,简安的下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强硬的让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他。
“怎么不敢抬起头来,你这么怕我?”
简安目不转睛的看着岳成司黑幽的眼眸,她承认,她确实害怕他。
岳成司看着简安又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个死人,连个表情都不会做吗?”
说着,岳成司捏着简安的下巴微微用了力,简安觉得疼,眉头微微蹙起。
岳成司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也不算死透了。”
岳成司的手绕过简安的后背,轻轻一扭,将门锁上。
他抱着简安的腰,将她往后拉,简安没有准备,惊呼一声,手一松,手里的餐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掌一翻,简安的后背就抵靠在巨大的圆形餐桌上,生硬的餐桌边沿,割的她后背有些疼。
岳成司伸出手,简安却用手臂牢牢的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护着,她的眼终于红了,像只可怜巴巴、任人宰割的兔子一样。
“不要,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简安哀求着,即便她确实做了令她自己都不齿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想让别人知道。
岳成司冷冷一笑,声音冷酷无情。
“现在轮得着你做主吗?”
。。。。。。
简安认命的闭上眼睛,睫毛因为恐惧而轻颤着,就像一株随风摇曳的芦苇般脆弱无助。
岳成司看着简安顺从而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泛起一阵烦躁。
他俯下身,宣泄着自从简安进门心里燃起的莫名情绪。
第三章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简安忍住胸中泛起的巨大的羞耻感,她有一种强烈的想哭的愿望,但是她咬住牙,没有哭,她知道哭了也没什么用,岳成司不会因为她哭就怜悯她,放过她。
本来就已经够难堪了,何苦再更难堪下去?
岳成司漫不经心的抬眸,见到简安强咬着下唇,忍不住皱起了眉。
简安右手握成拳,强自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股滚滚而来的屈辱和怒气,硬着头皮将掉落在地的餐盘捡了起来。
手刚伸到门把手上,正要离开,岳成司突然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随口这么一问。
“你的右手怎么了?怎么一直握着?”
简安低着头,将右手的拳头握紧了一些,轻声道:“没什么,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岳成司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坐回了柔软的靠背椅上,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这个习惯不太好,我不喜欢,改了。”
简安抿了抿苍白的唇,轻声道:“好。”
说完,简安转身碰住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赶紧整理了一下,生怕被别人发现,等她都觉得她看起来一如平日正常的模样,才低着头步履匆匆的朝宴厅走去。
“你长没长眼啊!我这么大一个人,你就往我身上撞?!你是没看到还是故意的!”
简安端着一杯红酒,低头走的匆忙,没注意撞上了一个男人,红酒倒了,正好洒在了面前男人上好的西装上,简安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擦。”说着,简安将手伸到腰部,却发现刚才和岳成司纠缠的时候,那只方帕不知掉到了哪里。
简安咬了咬唇,右手迅速伸向旁边的餐桌,还没伸过去,简安就被男人大力一推,瘦小的身子踉跄着倒退数步,跌坐到了地上。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红酒洒上去,你擦就能擦干净了吗?!”
男人恶狠狠道,一手拿过放在旁边餐桌上的红酒,高高举起,兜头朝着简安倒了下来。
简安闭上眼睛,任凭红酒洒了她满脸。
男人将红酒狠狠砸到地上,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他抖了抖自己名贵的西装,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真他妈晦气”就离开了。
刚才那一幕来的太快,好多人都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等真的有人反应过来了,一些人赶紧跑了过来,将简安扶了起来。
“简安,你没事吧?”
“没事吧?”
好心的同事同情的看着她,询问她是否还好。
简安抬起头,妖异的红酒顺着她乌黑的头发滚下,落了满身,狼狈不堪。
但是简安还是抿起唇,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不甚在意的微笑。
“没事。”
岳成司刚从包厢里走出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将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举起,朝着那个娇小脆弱的好像不堪一击的女人倒了下去。
岳成司眯起了眸,鹰隼般的眸中漂浮着一股阴暗的气息。
男人边擦着自己身上被洒红酒的地方,边往岳成司这个方向走,一脸的晦气。
猛地,那个男人睁大了眼睛,下一刻,他想尖叫的时候,岳成司已经捂着他的嘴,把他拖进了身后的包厢里。
岳成司恶狠狠的盯着他,就像是一个凶猛的饿狼一样,他冷笑着,将还剩半杯红酒的高脚杯举起,朝着他的脸狠狠撒了上去。
那个男人左右挣扎摇晃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岳成司似乎还不解气,将放在桌上一整瓶RomaneeConti尽数洒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如同溺水的鱼,背靠着桌面挣扎着。
岳成司冷笑了一声,将放干的酒瓶放回了桌上。
那个矮个子在看到岳成司的那一刻,就怂了,整个帝都,没人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岳成司的,即便岳成司放开了他,他只是感到愤怒和莫名其妙,却不敢吐出半句怨言。
岳成司将西装脱下,甩到男人的脸上,冰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心寒。
“这是赏你的!”
岳成司冷冷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他走出去的时候,随意观察了一下,发现简安已经不在了,而刚才的狼藉也很快被处理了个干净。
他走出酒店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他打开车后门,长腿一跨,便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砸上。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管家皱眉,先生这是怎么了,吃了个饭,怎么好端端的发这么大火。
“开车,回家!”
岳成司冰冷的命令,司机被岳成司的气势所迫,下意识的赶紧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宾利扬长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岳成司看到刚才那个女人那样柔柔弱弱、逆来顺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死的样子,没来由的就有些愤怒,所以他没控制住自己,刚才做那件事也不知道是替那个女人出气,还是在发泄自己无从发泄的怒气。
修长的十指交叉在一起,放在交叠起的大腿上,五指一下一下轻轻的扣着手背,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个妄想着攀高枝的女人,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一个残忍冷酷的女人,怎么都不可能这么的随意被人欺负。
岳成司拧了拧眉,有些烦躁。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管家一声不吭,大气都不敢出,岳成司在发怒的时候,没人敢说话,因为说了话就是在找死。
突然,岳成司道:“左转。”
管家愣了愣,问道:“先生,不是回家吗?”
岳成司仰躺在车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