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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棉?冉子晚突然想起来,贞郡王府的那一幕,那丫头被烈鸩直接抱着飞出了贞府。到现在还没回来,冉子晚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果然是烈鸩,十年穆峰修炼出来的,果然……看样子紫棉未来几天是不能下地,再来服侍自己了。
“咳咳……婆婆,为何要惩罚紫雀,那丫头也累了一天了!”
“为何?主子身子什么样儿她再清楚不过,竟然还由得你去了忠亲王府,若不是玄小王爷送来的及时,老奴真担心您就那么一下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婆婆,这不怪紫雀。她劝阻过我,只是……信阳长公主待我及其亲近,这才随着去了!”
“信阳?信阳长公主回朝了?紫雀这个丫头,倒是怎么没跟我!也怪我,没给她个辩白的机会,只是小小姐,下次切不可再如此,您的身子受不住!”
“好好好,都听婆婆的!婆婆,晚儿饿的紧!”
冉子晚一边应着药婆婆的叮嘱,一边走出温泉浴池。随手接过药婆婆递过来的软袍,是珍珠白的一间裂帛衣裙,舒适柔软,轻盈毫无束缚之感。
“好好好,你这孩子……,唉……拿你没办法!老奴在暖殿里给您放了些吃食,都是您平日里喜欢的。”药婆婆重重的叹了口气,想起朝阳老眼有些迷蒙。
“婆婆辛苦,晚儿这就去暖殿,您叫紫雀去藏书阁给我找本书拿到暖殿中。”冉子晚撩起身后俊秀柔媚的青丝,衣服还未系好便胡乱的踏步走进里间。
“老奴这就去,小姐且不可着凉!”药婆婆看向冉子晚衣襟前蹂躏一团,胡乱扣系的束带,摇了摇头。
“拿那本《氏族》过来,要那本卷写在金帛上的!”
“是……”
如今已然完全恢复体力的冉子晚,神清气爽,赤脚踏在南暖殿水晶地面上每一寸光斑之上,轻轻舞动衣袖,纵身一跃颠覆在绿萝之间,盘桓飞转秀发随身姿轻轻起舞。一袭云朵般的白,伴着暖殿温泉飘渺而出的淡淡水汽,轻盈的如云似雾,美得近乎缥缈。
如此女子不知摄了多少人魂魄。
药浴之后,冉子晚只觉得自己的胃肠咕噜噜很饿。飞身飘落到羊毛毯,赤着的脚丫一瞬间收回,凝眉看着眼前已经睡得有些时候的玄歌,那人微微蹙着的眉宇之间有一丝疲累,明明暖殿之中水雾之气弥漫不清,可偏偏那人的轮廓却格外的清晰。
冉子晚轻手轻脚的走到要毛毯,到了玛瑙桌的另一端,缓缓坐下。
月光透光南暖殿窗前琉璃通透的白水晶悉数洒了进来,淡淡光华,在南暖殿夜明珠的光华的映衬下,使得整个南暖殿温馨如画,淡淡水汽,淡淡玉兰香。
冉子晚理了理衣裙,低头懊恼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揪扯的褶皱不堪的束带,眉毛不自觉苦愁。转而看了看窗外月光皎皎,突然也就不再理会,换了个姿势荡着脚丫,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玄歌。一边伸手拿起碗盘中的羊乳膏,冉子晚一边品评的看着睡颜下的玄歌,这家伙一向冷若玄冰,清寒的就似玄铁,让人不敢亲近分毫。
如此玄歌,冉子晚咬着嘴唇不禁稍微靠近了几分。宽肩窄腰身躯修长健硕,胸中自有乾坤,如松似柏的伟岸下,墨眉如画,薄唇微抿,藏得进满天繁星的星目,如此俊颜……不禁觉得这样的玄歌似乎风流更甚。
“看够了么?”冉子晚惊得一个趔趄,说好只是近处欣赏一番的。
“你……没……没看你!有只……蚊子而已。”直到玄歌冷冷的声音响起,才发现自己的嘴差点就贴在了那张俊脸上,这个距离近的简直称不上是距离。
“呵呵呵……”
玄歌低低的笑如同魔音,该死的好听。冉子晚的心脏忽然就偷偷偷停了一下下,转而节奏有些凌乱的砰砰砰乱跳,就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冉子晚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内心不自觉有些心里发毛。
“笑什么笑?自恋!”
“你总是这样么!”
“你总是这样跑到女子的闺房么?当真不愧坊间那句混世称谓!”
“小爷这番俊颜,你研究的结论呢?”玄歌莫名的问了一句,眸色幽幽的看向正在低头使劲喝着羊乳的冉子晚,嘴角淡淡笑意,温润开口。
“我都说了,没看你!有只苍蝇而已!”
“不是蚊子么?”
“……”冉子晚差点被呛得一口喷出来,她说的是苍蝇还是蚊子,果然臆造出来的,就不如亲眼所见记得真切。
“嗯,你之前说的是蚊子!”玄歌声音清润。
“……,嗯,你的睫毛也没比我长多少嘛!”冉子晚知道躲不过,索性奚落的瞪了一眼玄歌,将瓷碗里的羊乳一口饮尽,压压惊。
“晚儿?”玄歌有些失神。
“你不是该叫我蠢女人么?”冉子晚好笑的眨眨眼,没有留意玄歌眼眸中的那一抹神色里的失魂落魄。
第八十章 秋叶簌簌()
“呵呵……吃点点心,我一会好带你回绿萝院!”玄歌的眼神柔和的烙印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不去!”冉子晚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明日还要参加花宴,虽说自己不重视,但是也得好好养精蓄锐。看戏难道就不需要花费精力了?
“只是吃个便饭!”
“那更不去了!”虽然冉子晚对于吃食素来招架不住,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她不去,坚决不去,尤其不能同眼前这个男人一同前往。再说不就是一顿便饭么?
“只因母妃与信阳姑姑的脾性都是不喜外人打扰,所以本来的家宴,也就变成了一顿便饭而已。”
“不去!不去!”
“听闻你身子不适,便饭已经变成入夜了还未开始。”
“信阳姑姑?”
“嗯,还有你华姨母!怕是都没吃呢,等着你呢!”
“你怎么不早说,你还……耽误这儿久!”冉子晚深深自责,差点脱口而出,那人果然是个嚣张无匹的混世小王爷,就叫自己的娘亲和姑姑等在餐桌前,自己却与一女子……冉子晚面颊渐渐滚烫。
“何事耽搁的?”玄歌眸色认真的看向冉子晚。
“紫雀?”冉子晚别过头,大嗓门的吼起来,她发誓再也不会让自己处于这么弱势的位置。
“紫雀刚才来过了,我让手下人拎出去了,这会可能正陪着那人在房顶看星星呢!”玄歌好笑的看着冉子晚的一脸暴怒。
冉子晚很是不好的瞪了一眼玄歌,用尽力气缓缓从玄歌身上爬起来,身子依旧绵软,被那人吻得到现在还感觉一阵异样爬上心头,萦绕其间久久不散,踢踢踏踏晃晃荡荡的走到衣柜前,她得换身衣裙。
有些气馁的看了一眼胸前束带的凌乱,想起玄歌透过松散的束带,用力抚上胸前的玉竹般的大手,冉子晚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颤,甩甩头。心口郁结,她最不喜的就是如同乱麻一般的束带,每次穿衣都是任由紫棉紫雀收拾,自己从来都是看都不看的当惯了甩手掌柜,今日便是吃了这样的亏了。
冉子晚挑了一件绯色的衣裙,转而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背身望向月色的玄歌,心脏砰砰砰如同十只小兔在乱撞。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套上衣裙,冉子晚扯了扯衣袖,一把抓起头发扯了一个及其简单的发髻,类似于夜半夏之前的发式。
“就这样?”玄歌眼神怪怪,但是却没有多做停留。
“嗯,很好啊!”冉子晚耸耸肩,防备的看着玄歌,这次她可是将所有的束带都系在了胸前,可以用五花大绑来形容。
“那走吧!”玄歌负手走在前面,冉子晚小心的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他知道她在可以的保持者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十步的距离!
“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暖殿门口,刚好撞见采药回来的药婆婆,老人家的眼神的惊异之色比之玄歌的眸色更甚。
“我去忠亲王府,信阳长公主殿下和忠亲王王妃正等着我用膳。虽然此时天色已晚,可是不去的话太过失礼!”冉子晚对这位药婆婆一向尊重,虽说是奴仆,尤其药婆婆给的疼爱,不必寻常人家的祖辈少,因为她其实是把她当长辈看待的,因而不免要多解释一番。
“这……”药婆婆看了一眼冉子晚身侧的玄歌,小声问了声礼,便拉拽这冉子晚回了内室。还不待冉子晚反应,便给冉子晚的衣衫都拽了下来,又重新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同样是绯色,看上去束带比之冉子晚自己挑的的还要多。
“婆婆?”冉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