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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们也该进去了。”仆人立于一侧小心的提醒道。
“不是我们,而是我一个人,懂?”秀雅的少年一副你别自作多情的表情。
“殿下,国主曾命在下随护您的左右。”
“你跟我去做什么?莫非本殿下选妃,没有你还不成事了?还是说,来天。朝选妃的人不是我这个太子而是你这个隐卫?又或者说我这个殿下做什么事情还要你在一旁指手画脚?我看父王真是老糊涂了!”秀雅的语调里有一些森寒,神情却是笑颜如花。
只是这样的殿下,在那人看来确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威慑。
“这只是贞王府举办的名门花宴,算不得是选妃。小的也只是进去开开眼,哪敢对未来的王妃指手画脚。”
“知道就好,你若非得去也不是不可。”
“那属下这就随您入府!殿下。。。。。。您不会是要?”
“嗯,还不算太笨!”
“太子殿下。。。。。。这。。。。。。”
“把回鹰交给我!”
回鹰,称得上名副其实的大型猛禽,成年回鹰体长可达三尺有余,翼展约七尺多长。眼、嘴和脚为淡黄色,头、颈和尾部的羽毛为红色,身体其他部位的羽毛为暗褐色,十分雄壮美丽。翅强健,翅宽圆而钝,扇翅及翱翔飞行,最大特点便是凶猛且灵敏异常,且能感受到危险的气场,及时规避。最重要的是一天可以飞跃千山万水,若是往来王庭与天。朝的帝都,这世上怕是只有回鹰能做到。
“殿下,国主命在下每日一报您在帝都的行踪,免得他老人家惦念。这回鹰是不能给您的?”
“那你就别去了!哼。。。。。”
“殿下。。。。。。殿下。。。。。。。,在下把回鹰给您就是。国主那边。。。。。。。在下过些时日再禀告。”
一只看上去八面玲珑通体红色的回鹰交到了那位雅致的少年手中,小巧的鸟嘴有些不悦一般的侧向一边。
“你个小王八蛋,不让你打本太子的报告,你还不乐意?不习惯?”雅致的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拔起小灰鹰的羽毛,每次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起来,而是一朵一朵的成把拽。
旁边的暗隐看着满是心寒,那可是国主心爱的回鹰,因为国主就太子殿下这么一个儿子,总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太子殿下自从出生,国主就抱着他上朝,吃饭睡觉从不放其离开自己的视线。据说,为了能更好的陪伴年幼的太子殿下成长。他们神明一样的国主竟然在小太子出生开始,直到其五岁都不曾眷顾后宫,就怕一时意乱情迷。。。。。。,冷落了自己这位太子殿下。
自然世上很多事情总是差强人意,到了太子殿下六岁,那一年竟然偷溜出宫,后来竟然喜欢上了微服私访,乐在民间。
因为爱子之心,国主没办法阻止他唯一的儿子去开阔视野。便总是派自己的亲卫,带上他从小调教好的回鹰,给他传信息。
以前是一天传递几次消息,涵盖这位小太子,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甚至一天之内解手次数都要回报给王庭的国主。后来太子殿下一天天长大,在及其严重的抗议和辩驳之下,国主勉为其难的命令身边的人一天至少传递一次消息。
身为一国的太子,从出生他便拥有着历来皇家很少出现的君王独宠。而王庭年迈的国主乐在其中的享受着历来皇家皇子少有的叛逆。
这其中,最辛苦的从不是这位权重的太子天下,也不是王庭至高无上的国主,更不是眼前被威胁的面色发黑的国主亲卫。最辛苦的当是国主驯养的这些个回鹰。
一只。。。。。
两只。。。。。
一连十年,不知有多少只回鹰被拔毛烈烤。
眼前这只正被拔毛的还算是幸运的,至少此时此刻火盆是没处寻的。
“我看你还怎么报信?”秀雅的身影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拔毛或许是腻了。这位太子殿下竟然将回鹰来了个五花大绑。“三天不许吃饭,嗯,是不许吃鸟食。”
此时的暗卫眼神闪过一丝庆幸,难道真以为国主是糊涂的才派他这个亲卫来,其实国主是及其聪慧的,因为知子莫若父。
因为除了这只回鹰,亲卫的暗地里里还藏着一只回鹰。
为了护着现在仅存的一只信使,他真怕自己刚才太大方再引来这位天之骄子的怀疑。背过身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走吧!”俊雅的身影看上去满是欢愉,可怜的回鹰被挂在天香楼楼顶暗处的菱角上,仿佛是不愿意在看眼前的太子殿下一眼,认命地闭着眼睛。
第三十三卷 贞郡王妃()
贞王府正厅,来往的下人嬷嬷忙得不可开交。虽然历来花宴自有规制,宴会席次,尊卑自然也是很有讲究。可是每年这个时候谈不上最慌乱,但都是王府里最忙的时候。
花宴筵席用的全部都是红木八仙桌,桌朝大门,偌大的贞王府院舍中庭尽显豪华,一派热闹而有规制的豪门盛宴就这样准备着。
在贞郡王府的中庭,一位老者按照天。朝的礼仪规制,将座位以尊者居前合理的安排着主人与客人之间的席位。因为历来花宴的客人之多,寻常人家设置的两桌、三桌根本排不上用场。所以真郡王府的宴席,安排了上桌与散座。其中上桌与单席的位次相同,散座则不分席次。
“准备的如何了?”一位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华丽,手持着一柄华丽异常羽毛扇,披一条满是朵朵殷红之花的披肩,与之相对称的暗红色的荷叶领裙,让这位妇人看上去非富即贵。
“依照您的吩咐,一切倒还算妥当!”
花宴筵席是风味肴馔兼用的盛大筵席。天。朝初玄氏入主中原,包含天。朝皇室贵族在内,只有贞君王王府才能举办的宴席,对于一般民间百姓而言,花宴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种场面。名门花宴不止规模盛大,客宾高贵。
连吃食也都是天下食珍,南北风味菜肴也达千余多种,花宴在宴饮美食也是帝都,乃至天。朝之最。
“拜帖上的人都到齐了么?”
“李嬷嬷刚刚已经派人私下里清点过了,来了大半。今日前来的都是帝都内的名门闺秀,无非是先来热闹一番罢了。具体的还要看明日,目前我们收到的回帖倒是与送出去的拜帖没什么出入。想来明日倒是会比今日要热闹呢。”
“我问你,不是怕少了什么人没来,是怕有些歌上不得台面的蒙混进来,污了咱们贞王府百年来花宴的名声。”
“夫人说的是,咱们的花宴从来都是来的人多于咱们请的人。花宴这份殊荣,哪个女子能不为之所动?听说去年花宴,清河王氏那位得了末次的小姐,回到珺里也是媒人踏破了门槛,最后许配给了清河郡当家太守的嫡长子,如今已是有孕在身的郡守少夫人了。”
“前几日,那位小姐的母亲还亲自来到帝都,打算拜谢您呢。”
“拜谢我?”
“自是当拜谢王妃您的。”
“喔?”
“本来那位清河小姐的家世实属一般,长相也不算出挑。按照历年花宴的规制,她们是不在应邀参加的名册中的。后来她的母亲,跪地三天三夜在王府门口,您是念了她一片慈爱之心,可怜她便许了她入了花宴,只是因为她的出身实在一般,并没有被允许到人前露面。”
“我倒是想起来了,只是那孩子身份实在是低微了些,只是花宴之初唱了她的名字,便被有心人记了去。如今看来,那位姑娘倒是个有福气的。”
“是啊,夫人!那是托了您的福气了。”
“那是唯一的一次破例!”
“夫人您仁慈,这不那位小姐的母亲如今还记得您的恩德呢。”
“奴婢怕她扰了您的清静,被老奴挡了回去。”
贞郡王妃笑了笑赞许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妈,那位与她一同到贞王府的嬷嬷。果然还是她最知道她的。
“区区莫名之辈,何足挂齿?偌大的天。朝,几百年的花宴,凭此而飞上枝头的岂止千百,心存感念的如过江之鲫。到头来,不过是为了谋得一世荣华罢了。”
“夫人说的是。”
“听央儿说端王府来了两位嫡女?”贞府大夫人王氏瞥向身后的老嬷嬷,语气有些奇怪。
奇怪的是十五年前已然凋落的端郡王府哪来的三个千金,当年的朝阳郡主走得早,据说留下的骨血也就只有一儿一女罢了。
名门花宴,说来是每年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