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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夫君大人!”冉子晚悠然的靠向玄歌的胸口,嘴里甜腻的引得玄歌一阵愉悦。
“晚儿,得你一声称谓……云起死亦足矣!”
“如若夫君大人能伴我百年白首,子晚****为你红袖添香,洗手羹汤……若是你真的割舍了什么,最后舍我而去,子晚定然嫁个十个八个的……让你堂堂云山少主颜面无光!”
“呵呵……”玄歌的笑意温软,宠溺的看向怀中的女子。眸底的伤色,渐渐迷蒙。他也盼着自己能够与她岁岁欢好。
“懿德公主,您快快下来……太后她老人家见不得你们……你们不合礼法!”昔掌事入宫侍候这么多年,却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差点将天皇天后见不得你们儿女情长的话吐了出去,好在最后收了话尾,意思却是传到了的。
“昔掌事,请叫我云少夫人!”冉子晚强调的看向昔掌事,烟头冲着玄歌笑了笑。
“晚……懿德公主可真是顽劣,这里哪有云起?”昔掌事对着冉子晚使尽颜色,却不见冉子晚丝毫回应。她眼见着玄歌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有些晃了眼。这些年……她还是头一次见玄歌的脸上也可以由那样的温软的笑意。
“夫君大人,子晚可是云山少夫人?”冉子晚被玄歌抱在怀中,食指微微勾起,在玄歌的胸口画着圆圈。
“自然!是我云起的妻子,自然是云山的少夫人!”玄歌微微一笑,停下向前的脚步:“从前……你便是唤我夫君大人?”
“……”冉子晚眨眨眼,怪不得自己梦中叫的那般顺口。原来……她真的这样唤过玄歌?
“呵呵……晚儿!”玄歌低低的笑了起来,清爽般的俊颜下泛着淡淡的光华。
“云起,你大可不必收起你额间的印记!”冉子晚玉手轻轻抬起,食指抚上玄歌的额间。眸色忽明忽暗,心底泛着淡淡的心疼:“早在逐鹿原,你带着兽灵。我便回去查阅了古籍,知道你与云山有关。”
“所以……晚儿十分聪慧!”玄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不曾一动。任由冉子晚的玉手抚摸在自己的额间,面上笑意缱绻。
“……真正知道你身份的时候,还是在花宴文试的时候。你额间一闪即逝的封印……我看到了!”冉子晚悠悠的回想着,话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意。有些后怕,又有一些压抑:“后来山洞遇刺,你最后用出的血祭。古籍上记载……只有云族的血脉才能催动血祭,以血相祭,以命换命!”
“……世间大道三千,晚儿……你不必费心知道这些。你要你能活着,云起的血祭又算得什么?”玄歌此时自称云起,是因为冉子晚的那一句云少夫人,而不是玄王妃!(未完待续。)
第290章 也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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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也曾说过?”冉子晚忽然觉得自己头痛万分,这样的话便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晚儿……”玄歌站在懿德宫的殿外,心疼的望向冉子晚:“原本……你是不该想起这些的!”
“……”冉子晚望向玄歌寒潭深深的眼眸:“可偏偏……却是忘不掉!”
……
……
“都到了殿门口,还不进来!”懿德宫外殿的大门还未打开,便听闻内殿的大殿上响起苍老的质问声。
“玄……”昔掌事的玄字刚刚出口,便觉得浑身上下泛着寒意。随即赶紧改了口,喧唱道:“云少主,云少夫人请!”
“夫君大人!”冉子晚指了指懿德宫内殿传出来的粗重的喘息声,越发没有下来的打算,她可不想迎接懿德宫老太太的狂风暴雨,想了想还是躲在玄歌的怀里比较惬意。
“无事!”玄歌也没有放下怀中冉子晚的打算。两个人融为一体的雪华,在懿德宫里里外外的簇拥下,无视众目睽睽下的诧异,悠然的踏入懿德宫的内殿。
“孽障!”太皇太后虽然年迈,声音却依旧洪亮威严。
刚一进入内殿,随着天皇太后严厉的喝骂之音。懿德宫的殿门也迅速的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个严实。冉子晚紧紧的靠在玄歌怀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媳妇。
“你们……都下去!昔若……你也出去守着!”太皇太后疲乏的摆了摆手,将内殿内的一干宫人驱逐了出去,连带着昔掌事也被轰出了殿外去看门。
“喏!”昔掌事率先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叩首礼,便赶紧退了下去。心里替冉子晚捏了一把汗,却是自知什么忙也帮不上,便想着赶紧出了懿德宫,要奔着梨落阁去报个信。昔掌事心底敲着鼓,心里想着若是太后娘娘震怒之下,斩杀……,也好有个防备!
昔掌事率先出了懿德宫,后面一众的小宫女太监噤若寒蝉紧随其后。顷刻间人都退了出去,懿德宫空旷的大殿上就剩下太皇太后和玄歌还有冉子晚三人。
“哎……”太皇太后幽深的叹了口气,对着殿下一对儿雪华的身影摇了摇头。
“放我下来……”冉子晚在玄歌怀里微微的动了动,食指按了按玄歌的胸口。再怎么说着殿上做的可是太皇太后,不说别的……她还是玄歌的嫡亲祖母。
“好!”玄歌安抚的拍了拍冉子晚的脊背,悠然的将冉子晚缓缓的放了下来。
“冉氏子晚……拜见太后娘娘金安!”冉子晚被放下后,赶紧谦卑的跪倒在地,行了一个空手礼。
“金安?我看你是不把我这老太太气得归西不罢休!”太皇太后拂袖又将桌案上的几樽精致的陶瓷,推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前几日,东洲花家还来人说起他与玲珑公主的婚事。如今就差下碇……你倒是来得及时,一句夫君大人,就白白毁了两国的联姻。你可知这联姻之于忠亲王府意味着什么?”
“子晚不知!”冉子晚低低的回了一句,却是不见丝毫被太后威势碾压的窘迫感。
“你不知这联姻之于忠亲王府的所谓,却知道如何夺了歌儿的心?”太皇太后看着殿下时不时扭动的身子,眉头皱了皱:“你看什么呢?有没有听我老太婆子的话!”
玄歌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冉子晚看似乖觉,却眼珠滴溜溜的扫视着殿前散落的物件,心底不禁莞尔。
“子晚……在听,子晚在听太后娘娘垂训!”冉子晚瞧瞧的瞥见打碎的精瓷儿中一个梨花形状的梳妆镜子,镜子碎成了几瓣。尽管是碎了,却依旧向是几瓣散落的梨花花瓣,仔细看来……镜子的背面却是一个字。
“东洲花家在天下间的地位,远不是一个王朝可以比拟的。虽说如今花期稳坐东洲海国的海王之位,但是但凡有什么决策,也是不能越过花家家主的。忠亲王府联姻花家嫡长女,如何算来都不是你一个没落王府的病女能比的?你能比么?一个活不过明年的病秧子!”太皇太后越说火气越大,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多少年不曾说过这么多话了。
“皇祖母?”玄歌清寒之气再次散发出来,只是因为太皇太后提及了冉子晚短命难活的禁忌。
“夫君大人!”冉子晚娇媚地摇了摇玄歌的衣袖,俏皮的眨了眨眼。
“瞧瞧……瞧瞧!看来……我真是老了。”太皇太后看着玄歌原本清寒的俊颜,陡然间变得温软。心底幽幽一叹,有些意味不明。
太皇太后走神之间,冉子晚忽然向前爬了几步。直到爬到洒落的瓷器旁,停了下来。玉手微微伸过去,拾起散落的一瓣。
“晚儿当心!”玄歌转身看到这一幕,却不由得一惊。一个箭步飞身而至,一把揽过冉子晚的腰身。转瞬便一起飘落到了远处:“有没有伤到?”
“夫君大人……你看看!”冉子晚娇俏的挥舞着手中的碎瓷,冲着玄歌眨了眨眼:“骊字?”
玄歌俊颜之上尽是薄怒,一把夺过冉子晚手里的瓷片。低低的责难了几句,便也翻过碎瓷的背后看了一眼:“骊山?”
冉子晚又指了指地上其他的几瓣碎瓷,冲着玄歌挑了挑眉:“还有呢?”
玄歌手掌运力,轻轻一挥。地上的碎瓷片便尽数升至半空,自行翻转起来。果然在碎瓷的另一边看到了一个字,却不是玄歌以为的骊山,而是‘元’,是骊元!
“倒是个剔透的孩子!听说骊元说了你入骊山,做他的关门弟子!”太皇太后缓了口气,情绪不似先前那般盛怒,反倒多了几份宁静。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