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衣女子看上去年龄稍长一些,发髻盘的很高,容貌称得上清丽。看上去不苟言笑,显得有些深沉,加上身着墨衣使得她看上去格外孤傲。
“是……先生!!”墨衣女子缓步起身,对着郦元郑重的拜了三拜。
“去吧!”郦元摆摆手。
“先生,上午文试笔墨结果可否现在揭晓?”郦元话落,墨衣女子稍微一顿,扫了一眼台下的闺秀,忽然转身走上前,请示道。
“姑娘,上午的文试结果可在棋艺比试之后再揭晓不迟!”贞后温和的插了一句嘴。
“韫儿,打算请上残谱!”墨衣女子躬身立在郦元的身旁,对着骊山老人很是尊敬。因为看上去极为专注,所以倒像是完全没听到高位之上贞后的话语一般。
“既然如此,那便……此时请上笔墨结果。”郦元点了点头。
“郦老先生,因何要此时公布上午笔墨之结果。稍后一起公布岂不是更好?”说话的是玄天御,历年花宴文墨都是最后揭晓,如何今年就如此急迫。
“老夫是担心,棋艺凶险。有些人等不到看最后的结果!”郦元眸光平视的看向台下,残谱一出,总有人会挨不过去的。
“今年花宴不同往年,既然不同……自然也不必刻意遵循之前的次序。既然骊老有所考量,自然……还是按照您老所说安排就是!”禛帝适时地开口。
“谨遵君帝恩旨。”郦元话落,老眼扫了一眼台下。“着人将所有的画卷。按照倒序逐一呈上来,沿着花宴大殿巡一遍。也请各个氏族族长逐一看过,免得有人说老夫有失公允!”
“岂敢,岂敢……”台下众人皆称不敢,谦逊的拱起手,算是还礼。
郦元摆了摆手,墨衣女子便退下。
紧接着进入大殿的便是数不尽的绫罗加身的女子,每个人手中都呈着一副画作。画作上面有临摹也有题字,正是出自上午各家闺秀的手笔。
因为花宴的座次加上散座其实是个椭圆,再加上手呈画作的婢女统一着装,动作一致并不急躁,整个画面看上去韵致非常。
按照郦元的言下之意,只见每一幅文墨均要由两名女子,左右一边一人平铺展开展示在众人眼前。婢女先是从花宴大殿门口进入,沿着花宴散座一一走过,再走上高台……最后传阅至九重高台最顶端,由君帝贞后阅览。阅览之后,婢女将沿着相反的方向,再走下高台,传阅至另一边的散座,最后走出大殿。
“小姐,那是之前画的那幅呢?您得了头名……呀,画的真好,画的真好!”不知道是谁家的婢女,对着首先被呈上来的字画,惊呼出声。
众人循声望去,那幅画绝对称不上是一副好的临摹。那个小丫鬟可能不知道,最先被呈上来的便是笔墨,便是比试的最后一名。
伴着众人的嘲弄,先前大声喧嚷的小丫头,眼睛眨巴眨巴的有些愣神,随即是小小的得意:自家主子得了首名!
“闭嘴!”小丫鬟的大声欢呼,使得那名闺秀脸色一瞬间绯红,最后掩面痛哭。虽说自己的笔墨历来不佳,可是……没想到竟是最末一位,还被这么多人投来嘲笑声,着实羞愧难当。
“小姐……”小丫鬟一瞬间蔫了,明明画的很好。怎么周围竟然想起一阵冷嘲,这些人也太奇怪了。
“苏州李府之女,李簌簌……末名!”婢女呈着那位闺秀的画作一一走过人前,大殿中央的墨衣女子朗声宣唱。
紧接着入眼的是倒数第二名,那画上涂鸦了一个醉倒的老翁,正扇着蒲扇……
“你这孩子,画的这是什么?老爷……您瞧瞧,秀儿画的是个什么?唉……真是,真是把你宠坏了。竟然将街头的醉汉……临摹的这般……哎……”妇人目瞪口呆,责难着身边的女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算了算了!秀儿素如此,是你偏偏叫她来参加花宴的!”中年男人看上去要宽和许多。
眼前穿梭的画作一个接着一个,有的闺秀画的极好,书法却是失色。有的闺秀书法很好,临摹却是不佳。也有信笔涂鸦,两者不通的富家女子。
一个接着一个……
……随着文墨成绩的逐步披露,众人的神情也是紧张到极点,期盼忧心的,喜出望外的……种种神色尽在花宴。
“夜半夏,你的……我看到你的了,实在是太丑了!屋社都被你画歪了……啊哈哈……”花想容忽然站起身,指着身前的一副笔墨之作,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厥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榜上无名()
花想容笑了半天,最后……无趣得瘪了瘪嘴!那家伙真是沉的住气,大殿千人都随着花想容的眸光,先是看了看夜半夏那幅画作!再就是……看了看花想容大眼睛扑闪扑闪注视着的方向!
夜半夏无动于衷,一直喝着桌案上的云片,表情丝毫不觉得意外。
“母亲,你看……哈哈……”夜优继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娘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夜夫人掩嘴笑着。
对于夜优继的大呼小叫,夜半夏忍无可忍的翻着白眼,能画已经不错了。飞檐走壁,舞枪弄棒的手,提起笔墨丹青简直比千金还重!要不是因为夜优继那对恶毒的母女,她才不会画什么呢?
尽管自己已经尽力,不得不说……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这种事儿自己没天分!尽管很不甘心,但在上午文试一结束,夜半夏本来以为那个末次会是自己的。
忠亲王妃摇了摇头,平日里就逼着那孩子多练习笔墨。可是那孩子一见着自己便飞身就逃,如今倒好得了个百名之后!还徒留那对母女幸灾乐祸!
看着夜半夏临摹不清的画作,冉子晚笑得却及其温暖。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那抹歪斜的屋社便是南暖殿的偏殿!那副画作的底色是幽蓝的夜空,然后那片暗红之色是南暖殿的琉璃瓦,再往下看是南暖殿的水晶窗前,软榻上横陈着一个白衣少女,少女手边是一个书卷。
之所以有些偏,便是夜半夏想说自己正是斜躺在偏殿上……
“一品军候嫡女夜氏半夏,一百三十二名。其实姑娘这幅画的意境极好,只是临摹手法欠佳,日后可以多多研习。”墨衣女子难得的说道。
“多谢姐姐谬赞,半夏不喜文墨,难以精尽!”夜半夏起身,对着冉子晚深深一伏。
“无需多礼。下一位……”墨衣女子点头,拂了拂手唤过婢女呈上下一幅闺秀的画作。
“礼部尚书之女……八十一……”
“户部尚书之女……”
“母亲?怎么还没到我?以我的水平……早该唱到我的名字了啊!”夜优继有些坐不住,摇着夜夫人的手臂撒着娇,极其不安。
“再等等……崔家的都没出来,你还敌不过她么?再等等!”
“清河郡崔氏嫡女,崔千阙四十二名……”
“第十名,胡氏之女胡姚……”
胡家商贾出身的胡姚双拳紧紧攥起,眉眼间流彩阵阵!商贾之女,如此也算封得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了!
“东洲公主花想容……第七名……”
“第六名……范阳卢氏之女……”据说,她的母亲只是卢氏得一个妾!其中的渊源……冉子晚皱了皱好看的眉眼,想起玄歌着人去查的结果!
“第五名……冉御使之女……冉子晴!”
“晴儿,真是给娘争了口气啊!”冉由氏湿了眼角,她就说自己的女儿,一定比那个病秧子……冉子晚的名头还没出来?冉由氏惊叹,之前一直竖着耳朵听自己女儿的名次。
“第四名……花家小主……花期予!”
“第三名……陈郡谢氏之女谢柔……”
“第二名……帝都贞氏之女贞央儿……”
“不可能,那个病秧子凭什么会比我的女儿好?啊?”贞郡王妃嚯的站起身,又被贞郡王一把拉下。
“成何体统?”男子的声音明显不悦,听上去却不失温和。
“让母亲失望了,央儿有错!”贞央儿委屈的憋着嘴,自己是尽力了的。
“这下如了你的意了,那孩子比央儿名次高……呜呜……”贞郡王妃小声的呜咽,手还捶打着贞郡王的胸口。
“好了!”贞郡王怒喝,这女人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第一名……天。朝之女海媚儿……”
随着墨衣女子话落,大殿之上只留下了前五个人的画作。分别由各自的婢女竖向横铺在人眼前,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