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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魔兽娶亲恐怕也就只有阑炙一人会这么做了。
此刻他身穿红色龙袍纹锦服,剑眉星眸,怀中抱着同色服装的景挽,傲然非凡。
他是驭兽国的王,同样也是魔兽的王。
众人即将跨入驭兽国境内,过山过林不费吹灰之力。
“日落之前,必须赶到皇宫。”阑炙下达命令,众魔兽不敢不从。
玉鸡伴随着一声嘶吼,金凤乌展翅频率加快。
底下的人望着上方,只见一道道黑光急速而过。
景挽趴在阑炙身上,肚子着实有些饿了。
拿了还好保护好的平安果,放在身上擦了擦,“咔嗤”就这么咬了一口。
“恩,甜。”
眉眼一弯,就开始欣赏起四处风景来。
只要过了驭兽国,她便是阑炙的人,既木已成舟,她还要担心什么?
“阑炙。”
“恩?”
“你可要好好爱我,敢欺我伤我,从此你的眼前再无景挽这个人。”
阑炙站在玉鸡的背上,低眉瞧着景挽的面容。
此时此刻,他这才好好端详起她的样子。
微红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笑意,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妩媚动人,诱惑着人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瞧着倒是可爱。
从今往后,他眼里只盛的下一人。
那便是景挽。
“挽儿,信我。”
景挽停下了就要咬下最后一口苹果的动作,心逐渐柔化成绵绵的水,一片绿叶落在了她的心水之上,荡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她知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从来都是用行动,霸道的表现出来。
在她的耳朵里,听到了他说的宛若世界上最美的誓言。
信我,信我。
她在心底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蓦地,她笑了。
四处的寒冷完完全全的被她挡在体外,暖流趟过全身上下。
好,我信。
此刻她再也不想把这个男人拒绝在外,她慢慢的接受他时常站在她身边的那种安全感。
慢慢接受他的全部。
等到到了驭兽国的皇宫内。
不论驭兽还是夜炽,皆是喜气连连。
二国之内,恐怕就只有一人心境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喜气。
玖云煊站在远处静静望着景挽一步一步被人牵着走进驭兽国内的幽亡鬼林。
幽亡鬼林也没了之前那般可怕,灯火通明,一条极长的红毯延伸至皇宫之内。
红谈旁边匍匐着一些中等二级魔兽,像是在宣告着,兽王夫人的到来。
玖云煊的脸隐在黑袍之下,一般人是发现不了他。
四处洋溢欢笑的情景他就仿佛已置身事外,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他一直以为景挽会是他的人,一直以为只要他与她有蛊毒的羁绊她会回头,一直以为她会想起当初的承诺。
可是,她没有!
为了阑炙,她没有!
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阑炙!
你必死!
玖云煊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以泄愤恨。
他定要灭了驭兽!
傍晚,景挽望着阑炙站在幽亡鬼林的另一头,静静的等到她的到来。
走这一遭恍如隔世,一转眼她竟然也要嫁人。
四处都是祝福声,感觉像是要把她埋没了一般,让她好像停留在这一刻,无法自拔。
“挽儿。”
直到她的手交付在阑炙的手中,听他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字。
景挽又一次露出了微笑,她回望着他,请点头算是答应。
“你终究还是归我。”阑炙傲然的昂起了头,像是在宣告。
景挽心口如同灌蜜,她望天而笑。
原来,结婚是真的很幸福。
这一夜注定不眠。
新人已入住,及时行洞房。
自己的女人在一个正常男人的眼前,任由谁都是不能把持住的,该下手还是赶紧下手。
为了尊重景挽,他可是一忍再忍,现在,该是品尝的时候了。
帘子一拉下,二人,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月圆之下,玉鸡今晚没有主人的陪伴倒是异常寂寞,它孤零零的站在映华宫外,默默守夜。
今夜,甚美,甚美。
十二月的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次日的早晨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因为夜炽与驭兽成功联姻,二国百姓相互来往,一听对方国家的人,便像是见到自家亲戚,热情的不行。
普天同庆的大日子间,涌入映华宫拜见皇后的人也是异常的多。
景挽睁眼,感觉全身好似散架了一般,就连动手指头都觉得是一件极其费事儿。
阑炙一脸满意的起床穿衣上早朝,墨眸比从前还要油亮不少。
“娘子。”
景挽闻言,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好看的眉头就是一蹙,毫不客气的大骂道:“尼玛,别大早晨的对老娘发。骚!”
阑炙也不生气,毕竟把景挽吃干抹净,也是个体力活,也不知道昨晚娘子对他可是满意。
龙袍的袖口一翻,背在后面,看景挽躺在床上极不舒服的模样。
扭头朝着一太监吩咐道:“朕既是大婚,三日免朝。”
“是。”
阑炙把龙袍一拖,不由分说的把景挽小心的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干嘛!”景挽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动嘴以表示抗议。
只怪,这厮昨夜太过牛。逼!
阑炙低眉,瞥见床上一抹红色,心情越发的愉悦,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娘子看着似是不太舒服,带你去洗鸳鸯浴,这样怕是能舒服些。”
第150章 夜炽与驭兽合并()
鸳鸯浴?!
当下景挽脑子敲起了警钟,洗了鸳鸯浴,她可还有命能活?
不行,得跟他先约法三章,“等等等等。”
“何事?”
“首先说明,我不做!”
“不做便不做。”
阑炙答应的爽快,景挽也是相信了。
等着二人一入水,反正景挽她是毫无气力,只能任由阑炙拖着她。
这身体还没有泡热和,她感觉屁股下有什么东西起来了。
脸上一热,“阑炙!”
“恩,不做。”
他嘴上说着,低头又开始吻上了。
一吻不可收拾,景挽如是想到。
早上,外面的宫女太监离得浴池远远地,毕竟……
有些娇羞的声音听着少儿不宜。
阑炙一连三天不上早朝,这三天,完完全全是苦了景挽。
难为她一人在这里服侍一条野兽。
“姣容。”景挽喊了声,下肢还能动了,也算是习惯。
今早阑炙出门上朝,可算洗澡也能自己舒服自在的洗了。
姣容是以前在三皇子府上服侍过她的,好在她还算是了解景挽的习性,知道她不爱在屋内长点暖炉,见她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开窗通风。
景挽站起身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姣容你让人备好玉汤,本宫要沐浴。”
“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准备好。
景挽挥开了所有的人,独自进了浴池内。
偌大的浴池,她泡在里面,顿感全身舒畅。
吁出一口热气,总算是能够歇一歇了。
等过了今日,她便要出发外陆。
不过在去外陆之前,她需要一只魔兽,幽亡鬼林正是驯服魔兽的好地方。
上次来了,她就一直心心念念那黑寡王蛛。
如今有机会去了,怎么可以放过。
景挽把头仰在墙上,开始闭目养息。
也不知过去多久,想起一阵敲门声。
“皇后娘娘,齐姑娘求见。”
景挽猛地睁开眼睛,走出浴池,穿戴好。
“让她进来。”
好久未见嫣然,确实是想念,也不知道现在她的脸可有被尤子琉给治好。
“景……嫣然参见皇后娘娘。”
齐嫣然朝着景挽礼貌一个行礼。
景挽赤着脚走到偏殿的软榻上一坐,朝她招了招手道:“免礼免礼,嫣然,你快些过来。”
见到好友她自然很是高兴,这远看,见嫣然体态丰腴,看来尤子琉把她照顾的甚好。
她走进,景挽左右瞧着她面上的白纱,眉头一蹙,“你的脸还未治好吗?”
齐嫣然眉眼一弯,微微摇了摇头,“脸治了,现在还在恢复当中,倒是唯一好的,就是脑子比从前灵光一些。”
景挽微怔,这才反应嫣然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