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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誓死追随主人。”
景挽回眸轻笑,此时她身穿男服,明就是女儿身,却也带着一股同于男人的凛然之气。
“你要是真心想要追随于我,那你就不要再自称奴才了。”
曲威叹气眼,坚毅的注视着景挽,缓缓道了声,“是,曲威明白。”
马嘶人跑,周旁的都是小户人家从未见过谁敢如此招摇骑马经过此城镇,无不在猜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些人只是一些小老百姓,倒是暗中翻出几个人影,询问了守城人。
“来者何人?”一人拿了块银子递给了其中一个守城人。
守城人掂量了两下,谄媚一笑,“是卿王爷路过此地。”
那人视线一转,眼望向景挽二人消失的地方,微微皱起了眉头,喃呢道:“只有……卿王爷吗?”
……
自从阑炙亲自前来求亲,各个国家都开始蠢蠢欲动,驭兽国三皇子在本国的威望,地位,权利,不容小觑。
可是这些背负的越重,暗中使坏的人也就会越多。
阑炙等人是暗中回国,可是一路上也免不了有人来追杀。
看前几日晚鸠来的飞鸽传书说朝中一些所谓的文臣,竟然倒戈相向,偏于了阑煜,看来阑煜已迫不及待想要把他赶下台。
六月便是阑煜成婚以及景挽登基上位的日子,这是多么重要盛大的一天,事关成败在此一举。
只要等到无忧回来,一切都好办。
可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主子,晚鸠又来信了。”尤子琉捏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阑炙。
阑炙展开一看,鹰眼般锐利的扫了一遍,继而大掌紧握,分秒间,纸条被捏成灰烬。
“该死的阑煜!”
“主子,这该如何是好?”尤子琉满脸凝重的说道。
齐嫣然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呆呆的扫视二人,就算她傻,也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的严肃之感。
阑炙凝眸望着化为灰烬的纸灰,信上说,阑煜竟然挟持父皇,就连皇宫中守卫都不敢动他,他知道,皇宫守卫都是他阑炙的管辖,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不知情的都会以为是他阑炙做的,如今夜延国还在通缉他,可谓进退两难!
可是阑炙心里也明白,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守卫,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坚信必是阑煜做了什么,他们才会做出这种反叛他的事情来,可是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这么多人,都向着阑煜了?!
想及此,他脑中闪过一个词,骤然,双眸微沉,就连紧抿的唇畔,带上了霸道与嗜血。
“我们小瞧了红月国。”
尤子琉闻言顿悟,“主子,红月国那可是花了大代价来帮助阑煜啊。”
阑炙一步跨上了玉鸡,“路线换了,先去晋城,你给晚鸠传话,叫他随机应变,他怕也是被牵制住了。”
“是。”
……
晃眼间便是几日,景挽二人已到了锦都,夜延国天子脚下最繁华之地。
借着卿王爷的名号,很快进入了皇宫之中,自从进入锦都,景挽便命曲威从别处寻了辆马车,这样保险一些。
“登记之前莫要进宫。”
景挽想到这句话不由一笑,是啊,她夜延国大皇女没有回宫,回宫的是夜卿,卿王爷,明着来也许比暗着来更加的安全。
第105章 由你来决定()
夜卿没了腰牌如何回来,就不用多想了。
曲威在前驱车而入,大家都以为是卿王爷回来,并未阻拦,景挽命令让他一路直达龙乾宫。
对于一个第一次到皇宫的人,外加等会就要面临到夜延天子天颜的情况,是个普通人都会觉得紧张不安,曲威手不停抖着缰绳,他以前是个小老百姓,何德何能能遇见景挽,如今就要面对皇帝,他可是这辈子都从未想过的事情。
“左转就到了。”景挽在马车内提醒着。
曲威努力的压下慌乱的心,手上一转,马车便向左驶入。
一瞬,便到了龙乾宫门口。
景挽掀帘而下,“曲威,你一同随我进去。”
“主子,这不太好吧。”曲威不安的搓了搓手。
“走吧。”毫不理会,景挽跨门而入,周围的侍卫宫女太监不在,景挽敛下心神,更是跨大了步子往里走。
“儿臣参见父皇。”
她看见景佩梓负手而立在龙椅前,伟岸的背影带着一股多年以来作为帝王的威严,他闻言,金色的黄袍闪动,上面的卧龙似是在游走一般。
“挽儿。”沉稳的声音响彻大殿。
曲威不由自主,屈膝跪下,“参见皇上。”
景挽抬眸轻笑,望着风度依旧不减的建景帝,这就是和她老爹一起打江山的忠臣,如今看他的凛然霸气,必是不输她老爹当年吧。
“都起来吧。”
“是。”
景佩梓走到殿下,温润的眸子看向曲威,“这位小兄弟是?”
景挽侧身,介绍道:“这是我新招的手下,在寻找御器的路上帮了我不少忙。”
“噢,是吗?”景佩梓微笑着上下打量了曲威,继而点头道,“既然他帮了挽儿,那必是要赏的。”
景挽点头,很是赞同,“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既然父皇想要赏,那便赐他些钱财好了。”
话音刚落,曲威再次跪在地上,“不,皇上,曲威已决定誓死追随大皇女,即便赏了曲威也毫无用处,对于曲威最大的恩赐,便是永随大皇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景佩梓赞叹的说了声,再看向景挽眼底一片慈爱,上前拉了她的手,便开始说了起来。
“挽儿可寻到了御器?”
“寻到了,而且还是先皇所用之器。”
景佩梓微睁了些眼,“难道说……是红玉?”
“正是。”景挽点头。
景佩梓叹了口气,“哎,罢了,这也是命啊。”他拍了拍她的手,“有件事情,我觉得该与你说了。”
景挽同他行至龙椅旁坐下,“父皇可是想说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事情?”
景佩梓听到她说的话,并未觉得惊讶,点了头,“看来楼儿与你说了。”
“是啊,父皇,我亲生父亲已死,赐予我肉体,是恩。您教育我养育我,是恩。您未让夜氏族抹灭,是恩。三恩之情,挽儿无以为报,如今我过得快乐,父亲和母亲必会为我高兴,挽儿也早把您二老当做我亲生的父母亲,往事如烟,过去便就让她过去罢。”
此话说完,景佩梓心中感动无以复加,他在朝多年,遇见无数说谎话却又要装作不知的人,他听的出来,这是景挽的真心,这是她从心底想要说的话。
他唇角微勾,带起了笑意,“挽儿,终是长大了。”
景挽微偏了头,“挽儿本来就不小了,父皇以后也不必再把挽儿当做孩子了。”
景佩梓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头,你再是长大,在父皇眼里你也是个孩子。”
景挽撇了嘴,没打算回话,不过比起父女之情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父皇,玖云煊逃离了龙乾宫是在什么时候?”
“你走之后没几天。我早就知道他会离开,不过为你拖延些时间罢了,之前探子来报,听闻七宗山发生惨案,查明了是驭兽国三皇子所为,可是真事?”
景挽摇头,“不是,当时我和阑炙在一起,不可能有时间再返回去杀了七宗山的人,而且父皇您也知道,七宗山的人德行如何,后来七宗山被我们毁了,个个似要搬迁,您到时候给他们发些银两再说只要不反便给他们住宿,他们定会对您感恩。”
“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吧,还有一月便是你登基的时候,我该隐退了,如今好多事情,我已经有心无力,朝中一些人想要反了,我也知道,奈何我身边没有什么得力的人,你看着去处理,明日你便上朝观政。”
景挽又是摇头说道:“父皇,您之前接到了我发来的信件,之所以让您把周围的人退开,是因为我还不想这么早让别人知道我回来了,现下大家都以为我还在外游玩,回来的仅有卿王爷,我想再处理一些事情,这样为了保证我以后坐上王位安稳一些。”
景佩梓甩了甩手,“罢了罢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便就随你去了,父皇老了,也没有心气去管了,只要你在六月初登基上位,便可以。”
景挽起身,再次跪在地上,声线清明宏亮,“儿臣遵旨。”
等到再于景佩梓闲聊几句,便告退暗中回到了挽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