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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快过水!”齐嫣然急急喊道。
景挽低眉,只见红尾白牙鱼逐渐被那些草药所吸引过去,三两下,把草药吞进肚子,过了会,那些鱼逐个的开始翻出了白白的肚皮。
按捺下内心疑惑,大家连加快速度向对岸游去。
红尾白牙鱼主要突出它的红尾与白牙,红尾部是剧毒,只要触碰便会全身溃烂,白牙锋利尖锐,这是红尾白牙鱼的主要利器。
河水的不是很宽,好在大家顺利过河,只是全身湿漉,连拂儿备好的新衣服也湿了个透彻,气候虽然不冷但是也不暖和,倏地刮过一阵风,还是让景挽不由的颤上两颤。
拂儿抱着湿透的包袱,四下张望着,“主子,咱们找个大点可以蔽体的地方哄哄衣服吧,不赶紧换下很容易着凉。”
景挽拧了把身上的衣摆,“恩,行。”
拂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主子,那里不错,咱们快些去吧。”
等着一群人把衣服烘干已是很久了,各处生着火苗,在场只有三个是女人,其他男人去了远处等着,他们大大咧咧的在河岸边行走,反正穿了个可以遮蔽下体的小短裤其余的他们倒不用在乎那么多。
而石头后面,三个女人正环抱在火堆旁等着衣服烤干,景挽不由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要是在现代,那个烘干机就完事儿了,哪里要这么麻烦,不过也她也只能在内心里说道一阵,都已经在这里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主子,里衣干的差不多了,您先穿上吧。”拂儿从支好的架子上面拿下一件干透的白衣正要给景挽换上。
景挽瞥了眼她们二人也是冷着的,摇摇头,“没事,咱们三个先围成圈吧,把衣服展开包在身上,只有我一人穿着怪不好的。”
齐嫣然却和拂儿站在一边,咬着唇死死摇头,“这点苦我们还是能受的,姑娘你看着不像我们苦人家的,莫要损了你的金躯。”
景挽挑眉,直接夺过拂儿手中的里衣,扯过二人包在了里面。
看着拂儿与齐嫣然眸中泪光,景挽就是一阵摇头,这人只要得到了一点施舍他就会感激,真是个善良的人。
等着三人都穿上了干净的衣物,接着把包袱里的也整理烘烤,这一会子,便到了傍晚。
阑炙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几只鸡,正好每人一只。
景挽饶是许久未见到肉食了,如狼般猛扑,阑炙拿过手中烤好的鸡,那阵香味更是飘进了景挽的鼻子里面,那口水立即瞬间就止不住了。
“死男人,把鸡给我,我都快饿死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景挽指着阑炙,脸上却是无奈。
阑炙身段比景挽高出一个头,稍微的抬手,景挽就完全够不着,看着她那口水直流。
阑炙也不知是不是勾起了他的兴致,望着她那张小脸又急又气的模样直觉的有趣,更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可是,当你觉得心情不错的时候,总有人是见不得你好的。
齐嫣然总是记得那一衣之恩,她傻傻的伸手,“姑娘,这鸡好了。”
阑炙低眉,目光微沉,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向了齐嫣然。
齐嫣然纵然是傻的,浑然不觉,仍旧微笑着。
景挽欢呼一声,得意洋洋的朝阑炙望了眼,拿过齐嫣然手中的烤鸡,朝她笑道:“谢谢。”
便凑在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望着这黄灿的烤鸡,硬生生的吞了口口水。
再瞥向齐嫣然,心中一动,直接把鸡撕成了两半,很自然的递给了旁边,“你先吃着吧。”
齐嫣然动了动唇,本想说什么,却也只是动了动,默默的伸出手接过。
景挽很满意的也开始动嘴吃起来,蓦地,身边一阵冷风拂过,侧眼,见是阑炙,当下就没有好脸色了,冷哼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鸡。
奈何,肚子太饿,很快就把手中烤鸡吃完,别说,这一顿更加的勾起了她要吃东西的欲望,许是最近都没有吃好的缘故,那半只鸡完全没有让她满足。
景挽眸子扫了四周,各自都在吃着,还有两只没有熟,默默的轻叹了口气,人家都吃半个分着吃,要是自己再吃那不是很不好意思,当下景挽又是叹了口气。
她拿了拂儿准备好的布擦擦手,正准备起身去休息,倏地,身边气息晃过,一直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
景挽挑眉,“干嘛?”
阑炙不说话,只是伸着手,浓郁的眉头紧蹙,意识她快接。
景挽撇撇嘴,果然还是受不了美食的诱惑,轻哼一声,不吃白不吃。
阑炙收回手,扔了手中鸡架子便打算去睡了,而景挽也正好吃饱喝足,还剩下两只鸡,让着剩下四人都分了。
拂儿早先把要收拾的都收拾好,景挽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垫子上,望着头顶繁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阑炙也躺在不远处,两人就此静静观望天空,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第96章 遗失的御器()
阑炙侧过脸道:“等你拿到了御器,我也该回去了。”
“回驭兽国吗?”景挽话一出口才知自己是白问,抿了抿唇再把目光转向天空,状似在看,耳朵却是竖的老高,她不想承认,心里的那抹不舍。
“恩,宫中尚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怕是那些人趁着我不在,也不知道把皇宫搅得有多乱。”
景挽叹了口气,“是啊。”
说完,阑炙也没再接话,两人心里都清楚,两国之事的话题极为敏感。
驭兽国与夜炽国联姻到底是为什么,夜炽国要易主,那么驭兽国易主的时日也不远了,也许驭兽国内里甚至是比夜炽还要乱上许多,如今天下二分,一分驭兽国之首,二分垂住�
夜炽国、白希国以及红月国,能力都在那两国之下,而主要夜炽国国基极为不稳,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夜炽就是一块极大美味的肥肉,等着她人来分食。
要是景挽那时真的跟着玖云煊离开,去了白希国,那么夜炽国断了国脉,人心大乱,以前是夜氏江山,变成了别人江山,百姓们定会反叛。
因为除了夜氏有威望,景佩梓也有威望,让一个无才无德无人认得的人登基成夜炽之主,谁能信服。
古人都是封建的,血脉相承,这才不会受天的惩罚,这才是天决定的事情。
而驭兽国,她知道有四个皇子,阑炙排位老三。
好在这些国家都注重人才,有才有德之人才有资格登上大殿。
而阑炙在四位皇子之中最有德望,久经战场,击退不少棘手的敌人,皇上最是偏爱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她目光再落在阑炙的身上,其实,他宽厚的肩膀也背负着不少东西。
看他闭目,浓郁的眉毛舒展,坚毅的唇畔轻勾,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可想,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也是累的吧。
等着其余几人吃饱喝足,这一夜,大家都入眠极深极快。
可是,黑夜中,总有些人喜欢在这时候做点什么。
在齐嫣然与景挽的中间蓦地起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拂儿。
拂儿偷偷摸摸的起身,小心的跨过齐嫣然的身子,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向着一群熟睡的人撒了把白粉。
轻巧的白粉从拂儿手中划出,微风带过,使得白粉幽幽的飘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瞬间,在场每个人的呼吸越发的重了起来。
拂儿见此,忙收了瓶子,朝着小树林深处而去。
夜风刮得缓刮得沉,正在拂儿以为谁都不知谁都不晓之时,身后躺着的人当中,正有人睁开了眼,紧紧盯着拂儿远去的背影。
很快,到了上午时分,醒的最晚的,还是景挽。
“主子,您要洗漱吗?”
景挽揉揉眼,头一次觉得脑子这般沉重,不由顺着声音抬眼望着,拂儿见此,忙低下眸子掩去眸中光泽。
景挽此时脑子还泛着迷糊,也并未注意拂儿的异样。
她轻轻“恩”了声,准备起身。
还未站稳,景挽顿觉脚下一软,就要栽倒下去。
好在阑炙离得最近稳稳的扶住了景挽的胳膊,“身体有恙?”
景挽蹙着眉头,轻揉了太阳穴,“恩,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脑袋沉沉的。”
阑炙挑了眉,继续冷脸道:“那我背你。”
不等景挽说完,脸也没洗口也没漱,就这么被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