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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儿正给景挽套长袍,看她模样觉得奇怪不由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等收拾好,吃完饭后,两人出门正巧碰见阑炙与晚鸠出来,这让景挽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阑炙淡淡的憋了眼景挽,便往楼下走着。
景挽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继而看向拂儿道:“菊花呢?”
“菊花?”
“就是夜卿,卿王爷。”
“拂儿不知。”
这个对话毫无营养可言,不免让景挽有些无语。
等到了楼下,已然发现菊花与阑炙他们一起坐着了。
景挽抬腿大步走过去,前脚刚到,凳子还没有坐热,就有人冲了进来。
一群人来势汹汹,面色不善,大堂胆小的客人们吓得一哄而散,人群纠结一起,唯独景挽此桌稳如泰山,自顾自的喝茶。
不远处人群中一人眼锐利的扫描到景挽等人,大叫道:“秦瘦,她在那!”
周围的人开始愤慨起来,那叫秦瘦的小子激动望了过来,不管对方是不是要找的人,直接冲了过来,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
“你……你这个妖女,竟敢杀死我们老大!我要给老大报仇!”
说着就要冲上来,景挽正对着拂儿嘲笑着他‘禽。兽’的名字,眼前灵光一闪,身子下意识偏离原地险险躲过一击,刚还精神未定,又感觉扑来一股气息,只见类似短剑般御器刺了过来,在天光白日之下剑端散发微弱的光芒,好似一碰即碎,可想而知这御器对景挽来说不具有任何危险。
她丝毫不畏惧秦瘦的威胁,边漫不尽心的躲开他的攻势,边观望着第一个找到她的人,那人竟然能在这么多人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们的位置,昨日她记得出现的时间并不长久,不过一刻钟时间,能如此快速记住她的样貌已是难得,就算她长得再怎么比他人出众,但她刚来没一会而且又掩埋人群之中,找出她来比玩连连看还难,这人的视野不仅大而且广,没想到那个没用的壮汉手下还有这么一个人才啊。
脚步再一个虚晃,又躲下秦瘦的攻击,景挽不想再和他玩下去准备出手干脆一了百了时,对方倒先停住了动作。
第55章 气的跳脚要追杀()
只见一穿着素衣小生拉住秦瘦的袖子,她挑了眉打量着,此人面目白净,脸颊却略微凹下,显然是平时营养不良所致。
那人摇摇头冷静安抚着道:“秦瘦你去了也只是去送死,何必做无谓的牺牲。”说着又抹去脸上泪水,“还是回去好好祭奠祭奠老大吧。虽然他做过些伤天害理之事,但毕竟待我们不薄……”
景挽看着对面这个人不由觉得好笑,他虽满脸泪水,但并非真心,眼中反而带有快意。
心中断定他定与那大汉有所过节,那如果是这样,大可在她把那人杀死之后离开这个队伍,而大快人心的嘲笑。
可是他并没这么做,反而留在这里一副悲悯的模样,这是为什么?
那个秦瘦垂手低着头,一脸悲伤,看来他觉得这话说的挺对。
转身,挥挥手意示他们回去。
那些人各自眼中带泪,认命离去。
这一出闹得仿若潮水一般,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来得突然,去也突然。
这些人,真逗。
阑炙看了好一会的戏,全场散去他才动了动身子,道:“咱们走。”
晚鸠点了头,“是。”
景挽她回过神来,“干嘛干嘛?这大清早的怎的又要赶路了?”
夜卿头次瞪了她一眼,邪气的脸上满是不乐意,“还不是怨皇姐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必不能在此地多留,玖云煊怕已是得了消息往这里赶了,想想之前三皇子杀了他那么多的人,怕已气的跳脚要追杀咱们呢。”
景挽听到这话才晓得,感情她还是在逃跑的路上,无奈于她实在不想这么早被抹脖子,还是乖乖的跟着党走吧。
阑炙很聪明,为了不让别人发觉,从身边拨了几个死士易容成景挽,夜卿、阑炙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分头行动。
一下子,景挽三人身边保护的人又减少几个,行动低调了,就怕是出了状况应付起来困难一些。
上马车时,景挽突然察觉有一丝不同于自己身边人的气息,侧脸一瞧那人气息又转瞬消失,想唤出碧人打探打探,但又怕她太过疲惫,只好就此作罢。
这一天下来都处于赶路阶段,路上大家也只是匆匆吃了些点心垫吧垫吧肚子。
天色渐暗,路过一片小道,夜卿与阑炙让大家停下就地整顿,两人下马对视一眼,他们也已发觉身后有人跟着。
阑炙先派人先去勘查地形,在探子汇报之前,他们允许让那个人跟在他们身后。
一盏茶时间过去,探子回报说是不远处就是七宗山的山脚那里有一片小村落,庆幸的是他们都不是契氏家族的人,正好可以落脚。
穿过树林小道,果然就见到一个村落大门。
全部进去之后,景挽就下了马车四处观望着。
此村落看着极小,左邻右舍挨着很近,借个柴米油盐也是方便。
打探的探子早就准备好,带着景挽等人进了一个小户人家打算歇脚。
要借住的人家是家中还有少许钱财的人家,毕竟住穷人家的话别人也招待不了不是。
第56章 上七宗()
此时景挽还是男子装扮,分地方的时候本想着与阑炙他们分开住,夜卿却已以防别人怀疑为由很直接的给拒绝了。
景挽向来是我行我素,仍旧坚持不想和他们一起住,结果无奈此家人说没有多余的地方招待,待客人的院子里正好仅剩四间房子,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公子,你们这是打算上七宗山吗?”引路说话的是家中母亲,膝下一儿一女,上头一老人加上丈夫共是五个人。
“是的。”景挽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倒也宽敞干净,院中栽种的花草散发出香气使空气清新不少。
阑炙走在景挽的身侧,一声不吭。夜卿带着夜瑾笙悠闲的欣赏着无限风光还时不时的与拂儿低话几句,拂儿是景挽的人,夜卿说什么她也只是点着头不多说别的,夜卿顿感无趣也就罢了。
景挽抬头望了身侧一眼,见阑炙总盯着花草看着,不由觉得奇怪。
刚要问他怎么了,那妇人又道:“公子,不是老妇多嘴,奉劝你一句还是别上山了,进入七宗山大部分都有来无回,老妇在这里接待了不少客人,基本上只见过他们上去却没有见过下来的啊。”
景挽看她说的诚恳也是出于好意,不忍多说什么,朝她笑了笑不再接话。
妇人浑浊的眼中带着一抹无奈,看来她是劝不动了。
绕过一个走廊,就是客房。
房间分在东南北角。南边的房子有个子房正好适合阑炙与晚鸠住着,晚鸠是阑炙的属下,理应挨在阑炙身边。
夜卿与弟弟夜瑾笙住一起好照应着。景挽就和拂儿住在一块,这景挽就不乐意了,凭什么阑炙不和晚鸠去挤房间。
阑炙淡淡曰:“两个男人不方便,一男一女倒是极好。”
妇人在一边看着,眼睛落在拂儿与景挽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心中了然,把东边的钥匙直接塞给景挽就乐呵呵的走了。
景挽看妇人笑的不怀好意离去,捏着钥匙在手里紧了又紧。
拂儿带起袖子似要拂去颊边泪水,道:“主子,您莫不是嫌弃奴婢?”
景挽一愣,说了句,“靠。”默默的去开门了。
几人回到各自房里,灯火通明的院子在月明星稀之时很默契的都暗了下来。
夜黑风高杀人夜,不见血腥也要闻到味道。
经过雨水洗礼的大地像是沾满灰尘的玻璃球重见光明,熠熠生辉。
院子外的花草香气逐渐浓郁,渗透过每一个空隙。
四周静默的吓人,房屋上闪过一道影子,再一看又消失不见。
景挽今日睡得浅,不知是养尊处优惯了睡着冷床硬板倒不习惯了。
拂儿躺在景挽不远处的小榻上,她把所有厚的被褥给了景挽。
还未入夏被子盖得单薄,拂儿实在是冻得不行透着月光瞧了眼景挽,见她还闭着眼便轻手轻脚的打算下去找些衣服盖盖。
景挽察觉到拂儿起身,以为她是要去如厕,便没怎么在意,睁开眸子往旁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她瞧见一个黑影正站在拂儿的身后,来不及多想即刻翻身下床朝黑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