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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不知道的是,在灏城内的一个角落里,又有一个人静静观察着景挽。
直到她们离开,那人才出现。
旁边扒拉着尸体的活人,忽的站了起来,朝着那人走去。
那人眉眼微敛,完全不在意这些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做任何举动的离开了。
等着景挽好不容易到了皇宫中,里面的金碧辉煌倒是货真价实。
她静静的跟着拂儿,周围的宫女太监行色匆匆,没有一丝懈怠。
“你怎么知道国师会毁了玉盘?”拂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景挽。
景挽知道,就算告诉她她也不一定能够理解,所以她很是不给面子的甩了甩手。
“你问了也没用,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拂儿撇了撇嘴,眉头微蹙,也不打算再问。
反正只要把玄冥王爷交代的事情好好完成,然后去拿解药就好。
好不容易到达皇宫中心的后殿。
突然,一股声音从远处传来,似近似远,夹杂着凄然,细细一听,这一声让景挽浑身一震,掌心隐隐作痛,她好像感受到碧人在挣扎着什么。
碧人黑袍翻飞,来到景挽面前,脸庞已被泪水浸湿,嘴里不停喊着主人。
“碧人,你怎么了!”景挽问着,她见到碧人这副模样,这让她有些诧异。
碧人还是不停的喊着主人,可是面容上面的痛苦清晰可见,景挽本身就是碧人的主人,都说是魂宠,必然她也会随之受到牵连。
这下倒好,她只想掀桌子。
妈的,你叫叫叫,叫个屁啊,能不能直接说原因,你这样我特么也难受。
可是为了怕会更加刺激到碧人,她还是极为和善的朝着碧人微笑着。
“碧人啊,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我……我看到了自己。”她嘤嘤哭泣着。
“看到……自己?”景挽有些微微的诧异。
还未等碧人说什么。
须臾,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是玄冥王爷,只见他坐在玉盘外的一把椅子上面。
那玄冥王爷微睁的眼稍稍睁开了些,越发懒散的靠在椅上,好似他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只是来看一场戏罢了。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是更显肃冷,全身的苍白在这绿叶繁花中也更加显眼,让人不能直接逼视。
景挽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微波动,只见碧人不由打了一颤。
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看到契玺堇,不由奇怪。
不是说他来了这里吗,而且外面的控魔已经失效了。
失效……
她下意识看向玉盘,见玉盘还是生机勃勃,没有任何被毁掉的意思。
景挽蹙眉看向玄冥,“西景国师呢?”
玄冥王爷下颚朝着玉盘的方向处抬了抬,“喏,在玉盘内。”
在玉盘是几个意思?
“你是说契玺堇已经被玉盘吸收了吗?”
“是,景挽,本王佩服你的能力,竟然能把子生与皎奴给制服了。”
景挽这就想不明白了,这与他们两个又有什么关系,她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不过王爷有功夫在这里闲情的说这些,你倒不如赶紧回去把握好你的皇位。”
玄冥王爷白色的睫毛轻颤,“什么意思?”
“听说老皇帝本就是死了,而且上一位女帝也死了,就算是国师在,您不是也有能力上位称帝,为何不早些让子生与皎奴供奉你,但是你没有这么做,反而让他们两个常与西景接触,这些也就罢了,你可是不怕我告诉他们两个灏城内的真相吗?”
其实真相她早就说了,她只是奇怪,到底是哪个地方出现不对,而且碧人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她到底在害怕玄冥王爷什么,而且她说她看见她自己。
心念一转。
等等,她好像没有问过碧人的来历,更或者是从前的大皇女是如何弄到魂宠的。
要是她这般说,莫不是碧人与红月国也有什么关系?
“怕?本王从未怕过任何人。”他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讥笑一声看着景挽,
“听说,那驭兽国皇帝视你如命,没想到他竟然会放任你在红月国。”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可是景挽又如何会放过想要知道真相的机会,她也是微笑回视着他。
“玄冥王,你别忘了,就算炙放任我在这里,你照样是打不过我的,而且皎奴与子生已经知道灏城内的事情,难道说,你不仅是想要独吞整个红月国,还是说……”
景挽顿了顿,“还是说你想要的更多。”
这话她说的是肯定的,没有丝毫的怀疑。
这时她有些微微的明白了些什么。
“哈哈哈。”玄冥王当下就笑了开,他微微凝神,紧紧盯着景挽,他也不回避的答道。
“不错,我要是全部!全部!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红月国吗,不牺牲这么些人,何以能得到更大的回报?”
景挽看着他,苍白的面上完全看不出病态,反而有种不自觉出现的狠毒。
一如之前所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望着身侧,偌大的树枝成圆形盘绕状包围着中心最为茂盛的地方,这一下子,景挽才全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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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谁知,在这宫殿之外的瓦城,那本就尸横遍野的一方,所散发的味道越发刺鼻,不得收拾。
时间如白驹过隙,已是接近黄昏,天如同火烧一般,把周围给照的通红。
景挽看了眼玄冥王,一时间对他有些微微的怜悯。
“其实,老皇帝还是爱你的。”
玄冥听到她提到老皇帝,脸上瞬间换成一丝鄙夷,“那个没用的老东西,我要他看重作甚?!”
说到看重他眼里满是愤恨。
景挽朱唇轻启,道出一个事实:“你以为老皇帝是更加看重你的姐姐吧。”
玄冥本是邪恶的面容,微微出现一丝裂缝,有些悲伤,有些嫉妒,有些憎恨。
交织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神情才能表达出他内心的意思。
第176章 心理变态的玄冥王()
风微微拂起,撩起了那一头白发,一时间他语塞了。
景挽也不等他说什么,继续说道:“你这样做,老皇帝也是看不见,你就是想证明你比你的姐姐有能力而已,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允许吗?练了控魔,你以为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你忘记了控魔使用过度的代价吧,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这全身上下的白又是谁造成的。”
“是他!”玄冥王打断道,“是他!是他!”
他又吼了两遍,好像就是在证明真的是他。
景挽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也不过就是他的父亲,那个已死的老皇帝。
“不,是你。”她淡淡,“控魔练得越久,你越会蒙蔽心智,忘记最初自己当初的立场,从而不仅是心灵上面的变化,就连身体也会有所变化。”
“你父皇知道你练控魔,怕是无数次想要劝阻你吧,子生与皎奴不过是想给你找来的玩伴,后来老皇帝捡到一个孩子,那便是现在的国师西景,西景刚开始恐怕比你还要坏,想必你被他没少欺负,你以为老皇帝彻底的不要你了,竟然还想找个老皇帝来替代你,结果你心中有恨,更加想要证明自己,控魔练得越来越深,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西景消失,你恐怕很高兴,可是你一直把子生与皎奴推远不想让他们接近你,他们本来就与西景玩的特别要好,在你推远之后,他们越发的想要好好陪伴在老皇帝身边度过余生。”
“在某一天,西景无声无息的又凭空出现,你亲自引荐他为国师,可是西景的顽劣,你总是吃瘪,你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老皇帝已经对你失望,所以一直袒护起西景来。”
“所以他该死!”玄冥王依旧执迷不悟的骂着。
景挽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之前她所说不过是猜测,在听到他说着这句话之后,更是确定了玄冥王的野心与狠毒。
她砸吧两下嘴顿觉口干舌燥,感情自己说了这么多好像一丁点儿的作用都没有。
“那死吧,反正不都如你所愿。”她侧脸看了一眼茂盛的玉盘。
玄冥王说的契玺堇在玉盘里面定是他把他给杀了,杀了也就罢了,那为何要把她牵涉其中。
不对,她再是看了看玉盘,要说玄冥王要毁了玉盘,那真正想要护玉盘的人就是契玺堇了!
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