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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女人的话,舒凝才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是谁,是穆氏财务部部长,王萍。
如果不是熟人,舒凝也就满足了舒宝贝这一声爹地不去解释,可王萍是穆氏员工,若不解释,她跟穆厉延洗不清了。
“王部长,这是我……”
穆厉延打断舒凝的话,声音冷沉:“王部长,我刚才听你说我儿子是野孩子?”
穆厉延话一出。舒凝惊愕的去看他。
王萍吓的脸色都白了,这时也顾不得上震惊了,连忙道歉:“穆总,我刚才都是胡说的,胡说的,我不知道他是您儿子。”
如果王萍不是个女的,早就挨揍了。舒宝贝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虎子骂了句他是野种,两人就打起来了。
小孩子打架没什么事,只是舒宝贝下手狠,别看着小身板,才四岁,打起架来还真是让人心有余悸,老师出来打圆场,尽管她也不太喜欢王萍刚才的做法,偏爱舒宝贝这边,但老师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肯定不会将事情挑大。
后来王萍对舒凝这边百般道歉,舒宝贝松了口,王萍才带着哭哭啼啼的虎子离开。
舒凝对老师抱歉了一句,也牵着舒宝贝回去。
穆厉延送她们母子俩,车里,舒凝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穆厉延疑惑的问:“穆总,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你就不怕王萍乱说吗?”
穆厉延开着车,意味深长的说:“我还怕她不说呢,白捡个这么大的儿子,又如此聪明可爱,我还赚了。”
“穆叔叔,还是你识货。”舒宝贝趴在椅子上,心情很好:“我等着叫你爹地哦。”
舒凝:“……”
穆厉延难得爽朗大笑,碍于舒宝贝在这,舒凝也不跟穆厉延计较,但是她越来越看不明白穆厉延的意思。
一路上舒凝沉默是金,舒宝贝与穆厉延聊的火热朝天,第一次,舒凝才知道原来惜字如金,脾气暴躁的穆厉延也是话唠,只是两个人多围着她聊,反正一路上她不知道被舒宝贝卖了多少次。
看着舒宝贝与穆厉延的互动,舒凝心里其实是酸涩的,王萍骂舒宝贝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虎子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很清晰。
对于打架的事,她没去责怪舒宝贝,也没过多去问,但是能下手如此狠,也知道舒宝贝对野种,野孩子这件事的介意。
忽然,五年前那个肮脏的夜晚又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敢去问闫丹,舒宝贝的父亲到底是谁,但她第一次动了这个念头。
她始终欠舒宝贝一个父亲。
穆厉延一面和舒宝贝聊天,一面透过后视镜看舒凝,见舒凝没什么精神,眼里藏着心事。他多少还是猜到跟王萍的话有关。
送舒凝母子俩到小区门口,本还想着借口上去坐坐,舒凝刚下车就说:“穆总,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卸磨杀驴的事你干的还真是顺手。”穆厉延轻笑,但这句话没有其它意思。知道舒凝心情不好,穆厉延对两人招呼了一声开着车子就走了。
舒凝微愣,这还是第一次穆厉延如此有人性。
舒凝带着舒宝贝上楼,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昂贵礼品,没见着舒父,舒凝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推开舒父卧室的门,见舒父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她疑惑的喊了一声:“爸,外面的东西谁买来的?家里来过客人?”
舒凝想了想,自从当年母亲跟人跑了,他们也就没跟任何亲戚来往,在这城市,只有父女俩相依为命,看刚才的礼品,也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
听见动静,舒父赶紧将手上的东西准备放起来,可是已经晚了,舒凝已经看见了舒父手里的东西,是照片,一张泛黄,已经几十年的全家福。
上面的舒凝还是五岁前的样子,全家福对于她来说,从母亲离开家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了。
她也有二十年没见过母亲了,盯着舒父手里的相框,那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二十年前的母亲,如记忆中美丽。
舒凝收回了视线,问道:“爸,你还留着这个干什么,人都没了。”
“我就是找东西的时候翻到了,随便看看。”舒父将照片收好笑道。
母亲离家那段日子,她还见父亲拿出过照片,后来再没看见。今日舒父反常,加上茶几上昂贵的礼品,她有了猜测,试探性的问:“爸,那个人是不是回来了?”
闻言,舒父连忙说:“没有没有,小凝啊,时间不早了,爸还没做饭,你跟宝贝先吃点零食垫着,爸现在就去做。”
舒父眼神闪躲,更加让舒凝疑惑,她看了眼舒父藏照片的位置,站了一会儿也就出去了。
从舒父那里没得到的答案,饭后舒凝下楼扔垃圾,反从邻居那知道了。
舒凝提着垃圾刚下楼就遇到住对门的邻居李婶儿,李婶儿手里牵着小孙女,看样子是出去遛弯了,看见她连忙过来笑问:“小舒,今天下午来你家的贵妇人是谁啊?”
“贵妇人?”
李婶儿笑说:“对啊,穿的一身名牌,身上的首饰啊,随便一件都上百来万吧,提着东西去了你家,我还见她跟你爸聊了好半天呢,好像听着你爸叫她什么婉的。”
是林清婉。
她母亲的名字。
李婶儿平日就喜欢研究首饰名牌这些,说是没有命享,也要看几眼。
看来这几十年里。那女人过的很好。
这个名字多久没听过了,舒凝语气淡淡:“那个人我不认识。”
说着舒凝扔了垃圾就上楼了,舒父又回了自己房间,舒宝贝见她回来,从沙发上滑下来,小声道:“妈咪,外婆是不是要回来了?”
舒宝贝多聪明敏感。舒凝神色淡漠,盯着舒父的房间说:“宝贝,回房休息吧。”
二十年过去,她对那人没什么期待,更甚是恨,可父亲这二十年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舒凝没有去找舒父确定是不是那人回来了。她装作不知道,只是从那天以后,家里总是多一些昂贵的礼品,但她从来没见过人,或许是对方也从来没想过要见她,总是在她下班之前就走了,整个小区都知道她家来了位贵妇人,就她不知道,没见过。
她的母亲,还是如当年一样心狠。
被家里莫名多出来的东西搞的心烦意乱,舒凝看得出舒父对那人有期待,还是眷恋着的,不然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一直单着?
这天,舒凝下班后索性不回去,约了曲潇潇喝咖啡,让舒父去接舒宝贝,这段日子舒父总是说没时间去接,都是她去接的,其实她是知道父亲在跟那个女人见面。
对于那个女人,她也有些好奇了,便让舒宝贝先去看看。
舒凝先到,等了大概十分钟曲潇潇开着她的车子来了,她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我杀了闫丹的心都有,也不知道她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天天在家使唤我哥,我哥吭都不吭,照着做,简直是魔怔了。”
第47章:你是瞎子吗?()
舒凝疑惑问:“潇潇,你刚才话什么意思?韦恩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意思。”曲潇潇还是有些生气:“一定是闫丹搞鬼,想着就来气,我哥可从来没对我吼过,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哥对她是百依百顺,就在刚才,我哥为了闫丹,还吼了我。”
曲韦恩吼曲潇潇?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舒凝皱眉:“或许是闫丹怀着孩子,你也别生气了。”
“怀个孩子金贵了,搞的好像就她会怀似的。”曲潇潇喝了一口水,冷静下来分析说:“舒凝,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你看我哥像是那种人吗?之前都差点掐死闫丹,还宝贝着她,我才不会信,一定是闫丹拿着什么事威胁我哥,对。一定是。”
曲潇潇这样一说,舒凝也觉得蹊跷,虽然她也希望曲韦恩跟闫丹好好过,可这么大的反差,自然是有问题的。
舒凝问:“那你没问你哥吗?”
“问了,直接回答了我两个字。没有。”曲潇潇将身子前倾了一点说:“舒凝,我觉得还是你去问吧,你问我哥肯定说,这段日子真没一点让人舒心的,樱赫最近老是有事,放我鸽子的次数已经达到我以前放那些男人次数的总和。”
舒凝玩笑:“这个样子你都还不分。看来是真爱啊。”
“屁。”曲潇潇不屑的哼了一声,将身子退回去,撇撇嘴道:“他除了一张脸,其它的姑奶奶都看不上,不过我曲潇潇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他越是这样。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