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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建南任旧在原地,他向着我们张望,却怎么也不敢跳上柱子。
这个人注定要被我们抛弃。
等到蔡祭文从柱子上下来,我们共同进入了下一个墓室。
“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过去呢!求求你们……”
司建南的声音越来越,没有任何人回过头去看他一眼。
我也没有。
第五十九章:陪葬室()
过了硫酸池终于到了陪葬室。
这么一路下来我还以为永远也到不了陪葬室了,或者是没有陪葬室。现在看着满室的宝贝仿如做梦一般。
大概是被吓怕了,在见到这些珠光宝气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冲上去。
甚至蔡祭文还惊恐的问:“这些是什么?”
经过七彩锦那么一次大家真是被吓怕了。
此刻真正的宝贝摆在面前连贪婪都不敢,其实也不是不敢,只是怀疑。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走。”
“啊?”我疑惑的看过去,就见银子朝着墓室中间走去。
墓室中间有一个圆台,圆台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匕首,有长剑,有砍刀,还有长枪。
圆台最上面有一个剑架,剑架上放着一把落满灰尘会的八尺长剑,灰扑扑的看不出质地。
银子目不斜视,直径走向了圆台,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他拿起剑,用手擦尽上面的灰尘递给我。
这把剑的剑鞘是纯白色,由白色玉石制成。剑鞘上雕刻一只凶猛的野兽,我认不出来这野兽的品种。
“唰——嘶——嗡——”
拔出剑身清脆的摩擦声说明了这是一把上好的古剑,尤其是剑出鞘那乍现的寒光更说明了这把剑的价值。
可是——怎么会有保存这么好的剑?它难道不应该腐化吗?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青釭。
青釭剑,这不是三国时期一个名叫何颙的人送给曹操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银子——那个,这是青釭剑?”我弱弱的问。要是这玩意儿拿到外面去晃悠铁定死翘翘。
“青釭剑?”他疑惑的重复了一下,接着戏谑的扬起嘴角,“三国时期最流行的可不是玉石。”
啊咧?是哦,那时的兵器都是青铜打造的,青釭剑定然也不列外。
“那这是……”南宋的仿制品?
“清水剑。”他说,“其剑鞘由玉精打磨而成,剑身由精铁制成,是一把绝世好剑。不过南宋皇帝们只把清水剑当做饰品用来欣赏,历史上从未沾过血取过命的清水剑,自然后人也无记载,就是在野史里对清水剑的评价也只是一把华丽的饰物。
而事实上,清水剑可是把好东西,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由玉制成的剑鞘还可以温养剑身。
所以清水剑才百年不腐,百年不锈。
如今你已经打算成为阴冥司,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怎么行?
这把清水剑被放在古墓八百多年,长年被阴气侵蚀,清水剑已经衍生了微薄的意识,如今正好适合你。
正好清水剑从未沾过血杀过人,你滴血认剑吧。”
“滴血认剑?”我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为什么有一种玄幻了的感觉,只是成为阴冥司而已,要不要这么脱离科学?
“你从来不明白,世界从来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么你觉得什么是你不能相信的?鬼吗?鬼你已经见过了,或者不老不死的人,不老不死的人你也见过了,我就是,你也可以和我一样?那么你还在质疑什么?选择了这条路,不论什么你都应该接受。”
“不是,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怎么滴血认剑?”
“……”他沉默了一会儿凉凉的开口,“咬破舌尖,把精血吐到剑身上。”
呵呵,银子要是一不小心咬断了怎么办?这种自残怎么下得了口,小说写的精血和心头血不是直接划破指尖就OK了吗?
我看着银子,银子也看着我,终于屈服在他无情的目光下。
我试着咬了十几下舌尖都没有咬破,整个舌头痛的都失去了知觉。小说什么绝对是骗人的!
终于舌尖被咬破了。
被吐到清水剑上的鲜血渐渐被吸收,甚至连带着口水也没了,我觉得心里有些嗝屁。
当剑身上再次干净如初,明明被我拿在手里的清水剑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剑呢?”
“你的身体里,从此清水剑便是你阴冥司君子衣的阴冥剑,再不叫清水剑。你可以试着叫它名字去感受它的存在。最后——切忌不要随便唤出阴冥剑,司使的本命法宝出手必奉上祭品。”
银子那严肃的语气让我觉得被收进我身体里的不是宝贝清水剑,而是一个魔头。和武侠小说里剑出必见血一个装逼样。
按照银子的吩咐我叫着阴冥剑的名字,它确实在我的身体里,安安静静的很听话啊,一点也没有银子说的那么恐怖。
有了第一个人领头后面也一一放开了胆子,等到我回过身去看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个是闲着的。
蔡祭文口袋里背包里怀里手里都塞满了东西,却还弯着腰企图再拿走点什么;王华北也收了一书包东西,正费力的将书包从地上背起来;张犬牙李月儿和潘成云就要机智的多,他们在陪葬品中挑挑捡捡,都是拿的最值钱又最轻便的。
任重和江秦捡了一些玉器。
唯一空着手的只有重案组的成员,他们不知道什么已经走到了圆台上。
涟城目光扫过一排排兵器,随手拿起几件不错的扔给小彐三人一人一把,乐颠乐颠的说:“这些东西不错,可以拿回去玩玩,用来防身也是酷啊。”涟城拿了一把精致的短刀试了试,收起来朝我挑了挑眉,“你的那把白色的玩意儿呢?刚刚不是还在吗?”
“呃……”
“你在去选几把匕首,以后用得着,防身。”
银子出口转换了话题。
说到匕首,我这才想起,七彩锦一事银子将他的匕首给了我,而我在他身上也没有看到其它武器,那把匕首是他唯一的武器吧。
我拿出匕首递给他,他重新把匕首放回腰间,对我扬了扬下巴:“去选几把趁手的兵器。”
最后我又选了两把简单朴素但是非常好用的匕首。
“我们走吧。”张犬牙把最后一块玉佩系在腰上,见大家都选好了,才开口。
“等等张大哥!”蔡祭文喊到,“宝贝我们都拿到了,现在我们不是应该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要进去?”
“你懂个屁!主墓室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
第六十章:古墓分别()
陪葬室已经到了,主墓室肯定也不远了。这一群人真正想要的确实不是区区陪葬品,主墓室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
陪葬室右边的门是除了我们进来唯一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的是一个男人,一个身穿铠甲手拿长剑的威武男人。
“这不是壁画上死在蒙古军手里的男人吗?”潘成云回忆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
“上面写着。”李月儿扬了扬下巴。
石门写着一副对联——
横联:护城镇都。
上联:智圣惠明修性。
下联:武绝忠正不阿。
“是两个人啊!”李月儿摩挲这下巴,“那么还有一个人呢?”
“这里。”张犬牙指了指身穿铠甲的男人身后的背景。闻言大家集体翻了一个白眼向着男人身后的背景看。没事躲在后面当背景真是够无语的。
男人背后有一张棋桌,棋桌正摆着棋局。棋桌旁边坐着一个男子,他右手拿着一颗黑子正落下,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对面坐着一个孩子,崇拜的看着他,孩子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这幅背景与前面满身杀气的男人简直格格不入。
“这个小孩和这个青年……”蔡祭文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
“后面是他的墓室。”江秦抬手摸着男人身上的铠甲说。
“只有他一个?”蔡祭文兴奋的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线,笑得见牙不见眼,“还等什么!走!进去啊!”
这扇石门的开关是男人手上的剑,剑上有一条类似于刷卡机的缝隙。
蔡祭文毫不犹豫的取下了男人腰间的匕首插入缝隙中,将匕首扭了一圈,只听“咔嚓——”一声那把匕首就断了!
“你——”
王华北瞪着蔡祭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