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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语。吃饭的时候我一直悄悄的打量着他。
真是一个斯文的男人,长相偏向韩国明星,皮肤不白很红润,无框眼镜将其身上的书生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却又不给人懦弱的感觉。看杨大哥的样子还是单身吧?也是,他一直都在专心调查杀死杨城的凶手,哪里还有精力去谈什么儿女情长。想来这一定是一个好哥哥。
饭后,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摸出今天在现场拿回来的那根细钢丝,将它递过去:“杨大哥,这是我今天在现场发现的,你能看看哪里能弄到这玩意吗?”
他接过细钢丝对着灯光观察,又拉了拉,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兴奋。小心的将细钢丝缠好,他兴奋的语气都发颤了:“这应该是剧组的东西,应该是前不久一个叫李晋的死者的。”
“果真……是他……”我低声呢喃,但是——“杨大哥,这东西应该是剧组的,我如果没有记错李晋只是一个二流演员,这些东西按道理他是没有资格拿走的吧。”
“他是没有资格动,但是李晋的爱人可是娱乐圈的大股东。李晋之所以不红也是他的爱人不想他在娱乐圈搅浑水,李晋喜欢演戏,也就是单纯的演戏。在娱乐圈李晋有这样一个大后台,对于李晋来说,拿剧组的东西来玩乐根本不足为道。”
包l养?看起来似乎是所谓的真爱,但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真的会认真吗?玩——谁不会,假的也可以玩成真的,真的自然就可以变成假的了。
“李晋的爱人是什么人?”我问。
“楚夜。”
楚夜……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啊,可是,哪里不对呢?也就一晃神,很快将那丝怪异感给忽略了过去,我问:“杨大哥有办法对这钢丝进行鉴定吗?”
“有,”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就算得出了结论,我们不是警察,这结果恐怕也帮不上什么。”
“也许信叔有办法。”眯起眼睛我充满恶意的笑了。
“什么?”
看着杨大哥疑惑的眼神我摇摇头淡笑不语。
又是一阵沉默。
“我去忙明天的课了,你随意。”杨大哥伸了一个懒腰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下来背对着我说,“小城——的房间在右边,里面是干净的,你就暂时住小城的房间吧。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等到回过神只听到二楼传来轻轻的叹息声:“……为什么要用罪恶去残害别人的幸福……”
杨大哥……无声的动了动嘴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像脱力一般将整个人完全埋进沙发里。
银子说,想要活的精彩就只有不断让自己更加强大。
其实我也不能理解,明明大家互不相干,为什么要用罪恶去伤害别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无辜的,或者每个人都是无辜的,所以谁都不是无辜的。”我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办案时银子对我说的话,那时他的表情依旧是冷漠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无辜——既然无辜又为什么要去承受那些莫名其妙的痛苦?可笑他还说什么什么使,维护阴阳两界平衡,用无情手段伤害同样无辜的人。我当然不想学习什么狗屁阴阳之术,我更愿意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幸福。
银子,你听。杨大哥和我的看法也一样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成为不了你那么厉害的人呢。
在沙发上坐到九点多才起身去杨城的房间。
这是一间非常干净的卧室,里面没有一点灰尘,可以想象主人对它的重视,真的无法感受杨大哥保持这五年都没有主人的卧室的清洁是带着怎样的复杂感情:怀念,心痛,怨恨……
床头放着一张合照,对着床,床中间下陷,看来这里还经常有人来睡,不难猜出是谁。甚至可以看到一个高挑斯文的男人沉重的推开这间屋子的门,他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只能从眼眸里看到惊涛骇浪,是想念,是悔恨,是咬牙切齿,最后都沉淀为最落寞的无奈和无助,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很缓慢,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到了床边,他掀开被子躺上去,侧着身子看着照片,开着灯就这样慢慢睡过去。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拿起床头的照片,上面是两个小男孩,照片用镀了金的白楠木相框保护的非常好,一点没有褪色。两个男孩年纪大小差不多,都在七八岁。右边的男孩靠着左边的男孩,他抱着左边男孩的手臂,咧着嘴吐着舌头,样子滑稽却不失天真和可爱;左边的男孩轻轻的笑着,那样子就像一个害羞的古典女子,像一湾泉水,柔弱平和。成年的杨大哥和小时候还真是相差不大,只是更加难以让人看懂,如果当初是安静的柔弱,那么如今就是优雅的深沉。
第三十五章:贼喊抓贼()
我在房间里坐卧不安,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的都是杨大哥对杨城的在乎,甚至有一种窥探别人私事的心虚。我们本是陌生人,有着共同目的而合作也算不上友好。
望着照片发呆,在脑海中描绘着杨城成年的样子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事实证明这并没有多大用处,还是不自觉的牵扯到杨大哥身上。
和平常人在一起我才有活着的真实感,能够感受到喜怒哀乐,不是和银子在一起时的薄凉。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心疼,看着空气迷迷糊糊的轻声问道:“你累不累……”
你活着吗?为了什么存在?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一样啊——银子。
次日一早醒来已经是七点了,但是还有人更早。刚下楼就看到杨大哥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着一本书,走近一看只见书名写着《人体解剖》。
在他对面坐下我调侃着:“杨大哥真认真,那些考研的大学生恐怕都比不上杨大哥吧。”
“你说什么样的刀可以锋利的一刀切开皮肤,伤口浅而且细小,怎样才能让鲜血一点不沾到身上,剥活人的皮,这样变态的行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就算是心理疾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患上的。手法,行凶工具,心理素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里会我的调侃,反而合上书抬头看着我问,不等我回答他又接着说,“伤口浅、薄、平,这样的利器只有四种:雕刻刀、美工刀、手术刀,最后就是以前非常流行的男人用来剃胡须的小刀;手法娴熟,这也只有四类人:常年手握手术刀的主治医生,医学院天赋异禀的学解剖学的学生,技艺精湛的雕刻师和美工师;能过有这样心理素质的人却不多,医生、医学生、有过灰暗经历的人。”分析完之后仿佛为了确定自己的答案正确与否,他又问,“你近距离看过死者的尸体吗?”
“看过,确实如此。”停顿了一下,我想了想说,“现场挣扎非常剧烈,但是没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迹。凶手的反侦查能力非常强,他很了解刑警们,就像一个专业的刑警,而且他不在乎行凶过程是否被查出来,并且乐意保留现场,只是一昧抹去与自己有关的痕迹,把刑警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刚好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警察知道一切却得不到凶手任何信息。”
“杨大哥,这样强大的反侦查能力的人范围绝对不多吧。你了解这里,你认为有哪些人符合这样的要求。”
“最符合要求的当然有,保准项项达标。”他神秘一笑。
“什么人?”
“法医。”
法医……我无语的看着他,虽然法医确实非常符合,但是真的要去怀疑法医吗?但是真的无法反驳呢。
“你还要去火葬场吗?”
咦?思维跳跃太快,好一会才回过味来:“不了,杨大哥你先把那钢丝上面的痕迹鉴定了再做打算好了。”
“好,你自便,我去学校了,晚上见。”
“好。”
等杨大哥走了之后我立刻给银子打了一个电话,也就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分钟便挂了。
守着空旷的客厅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虽然苍鹰小组不喜欢重案组,但是刑警的基本特权还是有的,何况那个叫李灏明的人看起来倒是个好相与的。
拦了一辆出租车,路上堵了几分钟的车,等到上l海市府局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只有门卫查看了一下证件,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直达苍鹰小组他们的办公室。
他们的办公室与重案组摆设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四张真皮沙发,中间一张四五米宽的会议桌,两边各一张小型工作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