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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哪个?”白冰貉斜睨了眼夜阑珊。
“你给我选”夜阑珊扬着下巴傲娇道。整个就是一开了屏的孔雀,神色那叫一个得意。
白冰貉勾了勾唇角,她选就她选吧。
白冰貉细细打量着那些料子,指尖每停留在一匹布料上,白冰貉都会偷瞄夜阑珊的表情,直到白冰貉停在一匹绛红色的苏锦前,夜阑珊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光彩。
这人果然还是喜欢红色。
白冰貉指了指那匹绛红色的布料,道,“就它吧。”
夜阑珊立刻将白冰貉抱在怀里欢天喜地的喊道,“貉儿果然跟我心有灵犀!”
毛线!
白冰貉在心底失笑。如果连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白冰貉早死不止一万回了。
回到别院,夜阑珊立刻着人准备出海的船,白冰貉则是回房研究她那匹布去了。
要说白冰貉舞刀弄枪的功夫,十八般武艺她论第二,天枢大陆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但说起这个针啊,白冰貉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小狸曾交过她几个使用暗器的手法。
咻咻,将手中的针全射出去,见那些针全都准确无误的钉在自己瞄准的位置,白冰貉突然觉得自己好二!
她拿针来明明是要给夜阑珊做衣服的!
来到天枢,这是白冰貉第一次坐船,万里碧落海一望无际蔚蓝连天,那是何等的波澜壮阔?朗晴的阳光映在海面,波光粼粼,胜似天地间最美的宝石。
白冰貉总觉得来到天枢大陆自己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白冰貉也经常出海,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杀人或者被杀。在白冰貉眼里,再美的景色不能用来挡避枪林弹雨,对白冰貉而言也是入不了眼的。
所以说啊,还是穿越好。
白冰貉趴在船栏上,海风拂过,撩起白冰貉如黑瀑一样胡乱纷飞的及腰长发,察觉到有人朝自己走过来,白冰貉侧头去去看。
那一袭红袍,明艳更胜日出晚霞。
这一刻,即便前一秒白冰貉认为最美的碧海连天,都只能成为眼前人的陪衬。
白冰貉勾起唇角。白冰貉本质上的生活其实并没变。时不时要面对的暗杀,黑暗教会下三滥的手段,还有如一柄尖刀悬在头顶随时有可能落下的光明神殿。
稍有不慎,白冰貉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白冰貉之所以觉得生活变了,是因为眼前,身边,有这男人。他守在她身旁,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他就会为她撑起一番天地,任她肆意妄为。
夜阑珊握住白冰貉的指尖,白冰貉也握住夜阑珊的手,五指相缠,十指连心。
白冰貉眼底噙着柔柔的暖意,想起泰坦尼克号那一段短暂而又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白冰貉觉得自己比那个女主角幸运。
“白冰貉,是谁准许你在这杵着的?赶紧把爷的袍子做好,爷到夜家堡要穿的!”夜阑珊嚷嚷道。
什么柔情蜜意啊,什么碧海连天啊,什么你侬我侬海枯石头烂啊,全都是骗人的。
白冰貉能明显感觉她眼底那一抹柔情,咔嚓一声,碎了。
恨的磨牙,白冰貉被夜阑珊扯着往船舱里走,看着夜阑珊火急火燎的背影,白冰貉长舒了一口气。
总觉得自己好像有被虐的潜质。
于是乎,白冰貉乖乖坐在船舱里一针一线的给夜阑珊做起袍子,偶尔抬头,白冰貉见夜阑珊没骨头似得靠在软塌上,目光一转不转的盯着自己,白冰貉失笑。
“夜少,我使银针当暗器的手法还凑合,缝衣服可能差上那么一点点,你确定要穿我做的袍子?”
白冰貉看着那块好好的布料,但凡被自己缝合过的地方,人家都能描个凤凰,绣个龙什么的,轮到白冰貉这,别说龙了,就连蛇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排蚯蚓。
白冰貉满脸黑线。
要么说上帝造人绝对是公平的,她这人优点忒多,尤其是舞刀弄枪上的天赋,超出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
但轮到女红这块,白冰貉觉得阎王安排生死簿的时候,一定是把自己的性别基因搭错了。
夜阑珊闻言站起来走向白冰貉,满脸的跃跃欲试,“貉儿做好了?”
“呃”白冰貉总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拿不出手,汗颜道,“我还是送你点别的吧,这袍子”
白冰貉说着就要把袍子收起来,夜阑珊赶忙一个箭步冲过来从白冰貉手里夺过袍子,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着白冰貉。
“爷的东西,就算爷不喜欢,爷也得亲自收着!”夜阑珊呲牙咧嘴的瞪着白冰貉。
白冰貉撇嘴,他收着就他收着呗,摆出这副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咬人呢。
转而,白冰貉又突然想到一个非常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
那三只小兽,这眨眼的功夫好像被白冰貉关在魔域里,呃,大概多久?白冰貉已经记不得了。
总之就是当初从遗失之城出来,白冰貉就把这三只小兽给忘了。一干二净的忘了。
第288章 夜家堡()
转而,白冰貉又突然想到一个非常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
那三只小兽,这眨眼的功夫好像被白冰貉关在魔域里,呃,大概多久?白冰貉已经记不得了。
总之就是当初从遗失之城出来,白冰貉就把这三只小兽给忘了。一干二净的忘了。
白冰貉揉了揉眉心,心念一动,白冰貉将三只小兽召唤出来。
果然,只见三只小兽一落地,第一个冲上来的就是雪梨。
白绒绒的小兽呲牙咧嘴的瞪着白冰貉,满脸不忿,只恨不得把白冰貉就这么生吞活剥了。
瞅瞅,跟夜阑珊刚刚那表情如出一辙。
这一人一兽该不会有什么血缘关系吧?白冰貉被自己发散的思维雷的外酥里嫩。
正待白冰貉打算将在自己头顶上胡作非为的雪梨抱起来好好安抚一番的时候,雪梨突然从白冰貉身上跳了下去,一路急冲跑出船舱,另外两只小兽见状赶忙跟雪梨一起出去了。
白冰貉不明所以,也跟在后面。
出了船舱,白冰貉在甲板上找到雪梨,看清这小家伙的模样,白冰貉欢乐了。
看来这小伙家是没工夫跟自己闹脾气了,因为雪梨晕船了!
只见雪梨毛茸茸的身子趴在甲板边上,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白冰貉强忍着笑意蹲在雪梨身旁,用手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白冰貉失笑,“不然你还是回魔域里吧,在外面受罪不是?”
雪梨闻言回头狠狠瞪了白冰貉一眼,不等雪梨再摆出呲牙咧嘴的表情,哇的一声,雪梨又吐了。
白冰貉顺势坐在甲板上倚着船栏,将神雪貂抱起来,白冰貉咯咯的笑着,雪梨见白冰貉敢嘲笑自己,回头又狠狠的瞪了白冰貉一眼,继续吐!
地狱三头犬用爪子在雪梨身上轻轻拍着,白冰貉觉得,果然还是这两个小家伙感情最好。
然后,白冰貉又想到一个她觉得非常有喜感的事。
神雪貂无论何时都优雅的如同王贵公主,肯定是母的。
那雪梨和地狱三头犬呢?
白冰貉转手去抱地狱三头犬,另一只手在它肚皮的位置使劲翻腾,地狱三头犬见状一双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冰貉,这货在干嘛?她在干嘛?
地狱三头犬的脚在半空中使劲的蹬啊蹬啊,白冰貉蹙眉道,“别动!”
白冰貉继续翻腾,果然在地狱三头犬肚脐稍微往下的位置找到她想找的东西,白冰貉圆满了。
地狱三头犬是公的!
把地狱三头犬放回甲板上,刚一脱离白冰貉的魔掌,地狱三头犬赶忙逃开白冰貉十多米的距离,同时还不忘发出低低的吼声。
白冰貉挥挥手,“那么小气呢,我就是看看。”
白冰貉又动手去抓雪梨,雪梨这会儿已经吐的没东西可以继续吐了,软绵绵的,即使知道白冰貉在自己的肚皮上瞎翻腾,雪梨连瞪白冰貉的力气都没有了。
呃,白冰貉愕然了。
为毛雪梨也是公的?
那它和地狱三头犬不就生不出宝宝了?
白冰貉又去看地狱三头犬,扬眉,难不成这两个家伙就是传说中的,断袖?基友?
地狱三头犬被白冰貉看的神色那叫一个不自然,因为地狱三头犬的皮毛本身就是暗红色的,所以白冰貉看不出地狱三头犬是不是脸红了,但总觉得地狱三头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那么一丢丢的难为情。
白冰貉挥手将地狱三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