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壳暗那榭觯植慰甲约衣硇幸约吧搪贩吩说木使矶嗾乒瘢判淳土耍档蒙鲜遣┎芍诩抑ぁ�
她不过就出点整理的力气而已。
这算不算是盗窃啊?
算了,做都做了,反正又抢不掉田储的功劳。
她斟酌了片刻,对周延之道:“哥哥,你将此份章程送去给田都尉之时,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周延之有些莫名,他奇道:“这有什么好瞒着的,又不是坏事。”
周秦嗔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女子闺名外扬,外头肯定会传出各色乱七八糟的消息,没必要由他们议论。况且你报我的名头,一点好处都得不到,我是能加官进爵,还是能富贵荣华?倒不如用你的名义报给了田储,好歹也能沾些光,不说别的,将来朝中按功分赏,大头自然是他拿,可你也能得个褒奖吧?”
就当是自己苦思冥想这么久,去粗取精,竭力撰文的报酬吧!给田储自己来想,还做不到这么系统、完整呢!占个小便宜,也不算过分吧?
周延之恍然,笑道:“怨不得我说你这文章仿我的字迹仿得真像。”他口头答应了,可心中却有几分不以为然。
在周延之看来,让他不劳而获,凭借妹妹的才能去获取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名声褒奖,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可这份章程中所列的方法,确实极为巧妙高明,至少有**分把握能解决桂州粮价飞涨的问题,如果仅仅因为自己道德上的不舒服,就不呈上去,他也做不到。
反正田储与自己生死之交,人品也是信得过的,绝不会做那等长舌之人,若是他问起来,自己老实坦白,只要嘱咐对方不要说出去,一样没有违背妹妹的初衷,又有何不可呢?
他嘴上诺诺连声,回头马上就让人将那份文稿送去了前衙。
田储到得极快,他以前协助治理过流民,也曾奉旨赈灾,自然看得出这份章程中的含金量。将文稿交给属下去做详细的方案之后,他就匆匆跑来寻周延之。
没等他多问两句,周延之就主动交代:“我妹妹做的!”
语气里全是炫耀。
田储一肚子的问题当场就给他噎在了喉咙里。
周延之与有荣焉地讲解妹妹如何从自家马行、商贩生意里联想到抑制粮价的办法,又解释了她不愿意给别人晓得的原因,还不忘拜托田储一定不要传出去云云。
田储面上的震惊之色连遮都遮不住。
周延之取笑他,“不要看轻女子,想想前朝的德阳公主,再想想如今的圣人,哪一位不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听说当年修义坊中有一位姓韩的女子,力压天下大丈夫,把生意都做去了花刺子国,还敢行船琉球,卖丹药与东瀛人。”
话里话外,把自家妹妹抬得高高的。
周延之自觉与田储是过命的交情,两家如今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以在他面前说话做事,一点顾忌都没有。
田储却有些恍惚,不知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才抬头回话。
两人又聊了片刻,田储就急忙回了前衙,问幕僚们要结果。
周秦拟写的毕竟只是大致的方法,真要落地,还需细则。
一群人商量了一下午,总算拿出了行之有效的流程,交给了田储。
当夜,他召集桂州府衙几名属官、推官,连夜草拟了告示,次日便贴了出去。
一时之间,桂州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吴二本是南溪山附近的一处地主,他府上占有良田千顷,佃户数百人,虽然算不上顶尖的富庶,却也排得上名号。
他家中小妹嫁与了桂州城内一名积年的胥吏之家,能有如今的家产,妹夫功不可没。
两个月来,靠着左右倒腾,囤居积奇,吴二发了一笔横财,赚得了往年间三五年都得不到的银米。这日,他正在家中听账房盘点账目,忽然外头来了人,什么也没说,只交过来一封信。
见是妹夫的亲笔,吴二连忙拆开,囫囵看完,几乎要跳起来。他赶忙叫来了家中的管事,吩咐道:“把米铺的掌柜叫来,让他先下了铺子的门。”
不多时,米铺的掌柜急急进了门。
不等对方问好,吴二便交代道:“即日起,米铺的粮每日只散卖三十斗!不着急开门,等我先与人商议了价格,你再挂牌,切莫自作主张!”
掌柜的吃了一惊,愕然问道:“三十斗?”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十斗米,能顶什么用?
如今桂州粮价飞涨,人人都想着多囤些,三十斗,开门就能卖掉。
今早还没开铺子,门口就已经排着二十多名客人。真要一天只卖三十斗,怕是那些买不到的人都要闹腾,还不如干脆歇业算了!
吴二腆着肚子呵呵一笑,道:“对,一斗都不要多卖!你只开着铺子,有人进来问,就说今日的粮已经售罄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疯狂()
如今桂州粮价飞涨,人人都想着多囤些,三十斗,开门就能卖掉。
今早还没开铺子,门口就已经排着二十多名客人。真要一天只卖三十斗,怕是那些买不到的人都要闹腾,还不如干脆歇业算了!
吴二腆着肚子呵呵一笑,道:“对,一斗都不要多卖!你只开着铺子,有人进来问,就说今日的粮已经售罄了。”
掌柜的不由得有些头疼,虽然已经入冬,可这一路跑回来,又被主家如此一吓,他的鼻尖、额角都冒出了几滴汗。
他吸了口气,还是决心给主家说明情况,于是道:“今日的稻米已经卖到三百六十文一斗,再这样涨下去,恐怕衙门就要抓人了”
这话是有旧例参照的,约莫在七八年前,桂州曾经发过洪涝,连着两年都是大歉,当时桂州城里的粮商也是联合起来,把粮价抬高了好几倍。后来逼得流民吃草根树皮,差点举义而起,衙门无可奈何,接连罚没了好几名粮商的家产,令其带了枷,游街示众,又配合着开放兴平仓,勒令商人们不许私自抬价,这才把事情压下来。
吴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了茶盅,有滋有味地喝了两口,道:“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衙门这回不会管的!”
还没打发走粮铺掌柜,门房就领进来一名小厮,对方给吴二奉上了一封请柬,道:“我家老爷请吴大爷过去议事。”
吴二低头一看,乃是城里粮行行首的帖子。
能做行首,自然也有些本事,在府衙当中,肯定也有耳目,得到消息不会比自己晚。
这一回,估计是商议如何应对明日衙门贴出的告示。
他点了点头,道:“我这就过去。”
等议事回来,他叫来了一名心腹,嘱咐道:“你带上些点心,腊肉去张府寻三娘,被人瞧见问起来,就说是我做哥哥的给妹妹送礼,见完三娘,你去找我妹夫,与他说,城中粮行已经决定明日起粮价每日抬高五十文,我们家也是照做,如果衙门有什么异动,让他千万早点通知我!”
心腹领命而去。
他想了想,又把粮铺掌柜给叫了回来,交代道:“明日铺子里的稻米卖四百一十文一斗。”
掌柜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道:“老爷,会不会太过火了?”
四百一十文一斗,比起原先的价格,接近翻了七倍。
据说日前在桂州府衙理事的乃是当今圣人的侄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果真的拿粮商、地主开刀,谁人敢拦,又怎生得了?
吴二嗤笑道:“瞧你这胆小如鼠的模样!”言毕,又道:“衙门会来收粮,咱们铺子里散卖每日三十斗,给衙门四十斗,跟他们解释解释,说铺子里的存粮都卖得差不多了,这些都是仓促间从乡野间收的。”
管事的在他手底下干活多年,听完这话,心中马上算起帐来,“散卖才卖三十斗,卖给衙门要卖四五十斗,不划算啊!府衙来收粮,意思意思给点就算了,又挣不上钱!”
吴二想了想,觉得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索性与他说清楚了,“桂州府已经在拟告示,明日会在民间以比市价高六十文的价格收粮,也不会限制粮米的价格。”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吓道:“疯了吗?!这么高的价,不怕流民造反??”
吴二哈哈大笑,道:“有兴平仓呢!虽然里头只有不到五万石粮,开仓放出来,也能管桂州上下至少吃一个月!听说衙门打算从咱们手里高价收粮,再按每斗一百文的价格卖出去,他们饿不死。”他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