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长安闭着眼睛,感觉到谢子衣在楼上睡得不怎么踏实,暗暗感觉好笑。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你也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褪去伪装还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生罢了。
苏长安觉得自己都快成圣母了,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总是用“他们都是比你小一千多岁的后辈呢,你跟他们计较什么”的态度来解决事情。不过,这种小打小闹还可以,如果真的触及自己的逆鳞,苏长安还是不会心软的。
谢子衣躺在上面翻来覆去的,苏长安在下面也睡的不是很安稳,索性不睡了,醒着想事情。
虽然苏长安不知道谢子衣是这个时候回来,但是她知道为什么谢子衣要这么紧张地回来。
晚上课程结束的时候,想到第二天又要进行同样严苛的培训,就有学员抱怨道,他们在进行这么辛苦的培训,有些学员却可以少来一个礼拜,白白的比他们舒服这么久。
大喇叭工作人员就冷笑了一声说:“这个礼拜不是让他们白白休息的,这一个礼拜的课程,估计他们要开一个月的夜车都补不回来,而且,没人会教他们,也没有人会为了他们推迟你们的进度。”
这不就等于说,那些没有来培训的演员,要进行更加严苛的训练了?想到现在的课程虽然比较难,但好歹休息时间是充分的,更何况下午这种礼仪课,根本是缺了一堂就少一堂的,他们要补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听大喇叭工作人员的意思,剧组也不打算给那些演员开小灶,给老师增加负担,这不就等于他们要自己摸索吗?
想到这里,大家脸上闪过后怕的表情,还当他们能够偷懒,自己也想跟秦桑一样看势头不对就跑掉呢,没有想到剧组还是比较公正的。这么一想,大家对于剧组又多了一分信服,也没来由的对那些缺席的演员表示默哀。
不过,谁让你们自己想偷懒不来呢,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苏长安觉得,这谢子衣的出现,就跟下午这件事情有关,她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听到了风声,知道剧组打的是这种主意,所以赶紧马不停蹄地跑回剧组来,省的以后更加辛苦。
从这里也不难看出,这个谢子衣打算缺席一周,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只不过是想要逃脱训练罢了,只要剧组的禁令一下,这不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呢?
之前苏长安也考虑到,剧组给学员们一周的时间来处理事情,可能会被有的人钻空子,但是很显然,她想到的东西,剧组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管同的剧组,的确是经验比较丰富,拥有更多的实战经验呐。
自己真是瞎操心,管同这个老狐狸还有他老道的剧组,怎么可能连这些可能性都想不到呢,皇帝不急太监急。苏长安摇摇头,懒得想这些东西,自己还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一早的训练来的实在,于是就倒在松软的棉被里面,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苏长安和其他学员们都过的既充实又规律。每天早晨的体育锻炼以及司徒老师的课程,加上下午的古风礼仪和各种知识教学,让大家渐渐远离了电子产品,每天的脑子里就盘绕着这几件事情。
生活,仿佛突然慢下了步调。
“我总觉得,我现在是穿越了。”一个男学员正襟危坐地在餐厅里吃饭,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方才开口说道。
这是他们在进食的礼仪当中学到的,并且已经运用自如。
旁边一个男生放下了筷子,也叹息一声说:“我都快想不起来,手机和电脑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边上立刻有人表示赞同,这几天轮轴转的培训下来,一到休息时间倒头就能睡着,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力气来想这些娱乐的东西,那些东西感觉都像上个世纪用过的了。
“不过,人倒是感觉比用那些电子产品的时候,神清气爽多了,是不是受到的辐射少了的缘故?”
男生们坐在一起,虽然还是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但明显已经比从前闹哄哄的情况要好上许多了。而那些女生,基本一个个都埋头吃饭,根本不说什么话,整个餐厅里连筷子敲击碗盘的声音也听不见,除了偶尔的几点说话声,简直静的可怕。
这才是正常的吃饭环境嘛。苏长安倒是对这种改变喜闻乐见的,“食不言,寝不语”,从前那餐厅简直就像是集市一样吵得不行,果然在冯老师和黄老师的教导之下,大家都收敛了很多。
看来,管同的这套培训,还是颇有成效的。苏长安吃着饭,慢吞吞的想着,对于管同以及他剧组的敬佩程度,又稍微高了一些。起码不用让自己再一边吃着饭一边让耳朵遭受酷刑了。
而且现在剧组里的人,跟刚来的时候,相互之间也有礼貌了很多。这是一种好现象,苏长安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适合自己。
除了司徒。
苏长安就不明白了,这个司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就连谢子衣这样顽固又浮夸的人,在自己多次的警告之后,现在都变乖了,这个司徒到底想干嘛。
“长安,这么巧,可以让我坐在你的对面吧?”司徒又一次例行公事地端着自己的餐盘走到苏长安的面前,准备坐下。
边上那些学员对于司徒的这种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天这样来回几次,是谁都会看厌的。就连一开始传苏长安和司徒之间有奸情的谢子衣,也因为观察了好几天,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互动,而歇了关注这边的心思。
巧个屁!苏长安真想一口米饭喷到他的脸上。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个淑女,就按捺下这个心思,好好吃饭,省的被这个人给弄得消化不良。
对于苏长安这种冷漠的态度,司徒也是非常习惯了,所以也没有等苏长安作任何的回答,就自己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反正她是根本不会回答自己的,所以还是自己坐下算事儿吧。
司徒坐下以后,发现苏长安吃饭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连忙出声制止她,“你先慢点吃,等下有一个爆炸性的内幕消息要先告诉你,等我吃完。”
第437章 阴魂不散的梁姿()
爆炸性的消息?苏长安稍微有点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这么多天自己不理他,这个不要脸的人都能够沉得住气,怎么今天就用一个消息吸引住自己了呢?
阴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苏长安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想见识一下,这个司徒到底在筹划着什么样的东西。
平淡的日子过的久了,骨子里那份不安分的因子好像都不是太习惯呢。
“你最好别骗我,不然连我对面的位子也别想坐了。”苏长安冷淡地这么说着,吃饭的速度却是用肉眼能够看清的节奏慢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司徒弯起嘴角笑了一下,立刻埋头吃起饭来。虽然这个时候苏长安答应自己等会进行一个会谈,但是这个小姑娘对自己的耐性一向不好,所以自己还是快点把饭吃完切入正题吧。
天知道要是慢了几拍,这个小丫头会不会拂袖而去。
司徒一边用力扒着饭,一边看着苏长安慢条斯理地又去拿了点儿牛排过来吃,心里飘起了宽带泪。这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天天上赶着被这个小丫头刺激哦。
叹了一口气,司徒赶紧阻止自己深想下去,低着头不去看苏长安。
其实苏长安也不太明白,这个司徒自从上次在湖边试探过自己以后,又几次三番地进行过或明或暗的试探,都被自己给打了回去,怎么还会想着来接近自己。
难道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不是金迷?
不,苏长安并不这么想,了解金迷如司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言行举止甚至性情都和金迷大不相同,可以说就根本没有一点想通的地方,司徒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长安皱着眉头,啃着十分熟的牛排,心里默默地开始往阴暗的方向去想司徒这个人。没办法,她出身于黑暗,总是习惯于先作最坏和最龌龊的推测。
按理来说,心理学修行地如此利用自如的司徒,怎么可能被从前那个金迷给控制地这么死死的,完全找不到逃出生天的法子呢?
要说金迷当年有金钱和实力的时候,又要挟了白景的亲人作为人质,白景对于她会有些忌惮,但是后来这亲人也不见了,金迷又穷困潦倒成这个样子,以白景的实力,怎么可能逃不掉。
这么说的话,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虽然是自己经过推理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