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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消失,他们就不会要你的命?”什么奇葩的逻辑,不会不会是他出来找红粉知己,被有钱有势的岳家发现,追上门来了吧!
长安猛的打了个寒战,那作为“奸夫**”之一的她不是更要被乱棍打死?不行,她可不想在一天之内死两次。
马上消失、立即消失!长安本能地朝上看了一眼,光溜溜的一片,说好的梁柱呢!她又飞快推开窗户朝下望了下,一片黑黝黝,深的望不见底,跳下去连骨头都找不着了吧,长安缩缩脖子,立刻放弃这个方式。
可是这四面雪白的屋子里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到底要怎么才能消失呢?。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长安纤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只能出此下策了。
一把将身上厚重的浴衣甩给许明朗,长安严肃地对他命令道:“你,赶紧打发他们走,我撑不了多久。”
什么意思?许明朗看着长安一个人窜来跑去,一张小脸上青了紫,紫了白的,还没反应过来,长安已经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浴池里。
“喂,你要干嘛?”虽然对长安跳跃性的大脑回路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许明朗还是被长安的一连串动作搞懵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群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推推攘攘地涌进来,把一个宽敞的浴室挤得满满当当,刺眼的闪光灯晃地他眼花。
助理林蓝面色很不好地挡在前面,可惜收效甚微,很快被人群排挤到了后面,赶紧掏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
许明朗把浴衣顺手往上扯了扯,掩盖住暴露在外的身体。装腔作势地拿手遮住眼睛,不悦道:“不知各位媒体同志来我私人房间有何贵干?最近我好像没有收到在浴室进行采访的通知。”他在私人和浴室两个词上咬了重音。
蜂拥而至的媒体一个个擦亮了双眼,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跟探照灯似的把浴室探查了个透彻,就是没有发现爆料人口中的“劲爆大料”。刚才在外面的房间也没看到有女性出现的痕迹,难道是被耍了?
几个有资格老练的记者脸上立刻不好看起来,许明朗贵为许氏的三公子,爱玩爱闹不怕惹事,就怕事情闹不大,这次惹到他,怕不能全身而退。立马故作惊讶地跟边上的人说:“怎么会是许少呢,明明跟着黄姿进来的,刚跟进酒店呢,这妮子真是狡猾的很,故意带着我们绕圈引着我们走错门。”
说罢讪笑着朝许明朗道歉,“许少真是不好意思啊,被小丫头片子给耍了。”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把责任都推到了黄姿身上,要是放在平时,许明朗肯定要狠狠奚落他们一番,但是今天他没有那个闲心,这群苍蝇已经耽误一分多钟了,长安还淹在水里呢。
他故作疲倦的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识趣的出去。领到许明朗的逐客令,几个中年人略有些惊讶,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虽然隐隐约约觉得里面有猫腻,但还是识相的连忙带着人都退了出去。有几个毛头小伙还不死心,看许明朗身边就跟着一个林蓝,居然跑进来翻箱倒柜,被匆匆赶来的保镖们死死按住。
“明朗,怎么处理?”林蓝知道许明朗的脾气,触碰到他的逆鳞,一定会吃苦头的。
可这回,许明朗一心念着水里已经好久没有冒泡的长安,不耐烦地命令道:“先拖出去,赶紧的!”
大门刚一关上,许明朗立马跳着喊起来,“林蓝,林蓝!快,浴缸底下还有一个人,快、快把她拖上来。”
林蓝被许明朗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长安拖出来放在地上,手指放在她鼻子底下探了一探,凝重的抬起头来,“没气了!”
“什么!”许明朗发誓他一辈子受的惊吓都没有今天一天多,“那怎么办!”
林蓝也有些着急了,迅速掏出手机,“我给王医生打电话,你快给她人工呼吸,希望能有救。”现在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人、人工呼吸?”许明朗愣了一下,摆摆手说:“不行不行,这种事还是你们女孩子来搞定吧,男女授受不亲。”
林蓝见许明朗杵在原地没反应,忍不住骂道:“在我这装什么纯情!不想她死就赶紧的!”
这是赤裸裸的以死相逼啊,许明朗泪眼汪汪地看着强势的林蓝,心不甘情不愿地俯下身去。刚捏住长安的鼻子准备对着她的嘴巴吹气,长安突然睁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看清这张放大的脸部特写,又一个凌厉的巴掌破空而来,甩在许明朗的左脸上。
“登徒子!”
第3章 打哑谜()
“失血过多,缺氧太久,没大问题,立刻带走。”王简专心致志地摇晃着手里的试管,头也不回地打发道。
许明朗看着长安纸一样惨白的脸色,不确定地问:“都昏迷这么久了,你要不再检查检查?”
“你在质疑我”,王简停止手里的工作,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你在怀疑我的专业。”
两个肯定句。
许明朗一听王简这语气,心头暗叫不好,立马赔上笑脸,“没,绝对没有的事儿!嘿嘿嘿,二哥别介啊,我这不是担心她吗,嘿嘿嘿嘿,完全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保证!”说着还拿手在耳边比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王简习惯了许明朗的插科打诨,没继续搭理他,倒是对话里的两个字感兴趣起来,“担心?你小子什么时候对玩具这么上心了。知道心疼早干嘛去了,玩这么疯。”
看到王简打趣的眼神,许明朗赶忙摆摆手解释道:“别别别,哥你可别误会我,一来我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二来我对这种没发育好的小女生没有兴趣。我想马上把她快点弄醒是为了好好拷问拷问,为什么来害我。”
“哦?”王简收拾桌子的手一顿,“这次那边又安排了一出什么好戏?”
许明朗无所谓地耸耸肩,“都是小把戏,跳梁小丑罢了,不用哥你出手。”
“哦?那这次呢?”林西岚捧着一叠资料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可是打听到媒体连新闻标题都起好了,叫什么来着,‘许老太爷重病卧床不明生死,许三少凌辱未成年少女致死’?啧啧,够劲爆的。”
王简闻言朝着许明朗挑了挑眉,赞道:“林家肯定会特别满意这个题目的。”
许明朗被林西岚阴测测的笑容吓地打了个寒战,“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拿爷爷来做文章,这次要不是我大意,不对,要不是这个女的不要命地帮他们,我怎么会被算计。”义愤填膺得讲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调奇怪地说:“话说这个女的也很奇怪,明明都死透了,过了半个钟头居然又活过来了,还生龙活虎的,还有还有,她就伸手轻轻点了我身上一下,我就不能说话了,她又点了一下我就好了,你们说这女的是什么来历?”
王简看着许明朗手舞足蹈的边比划边形容,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打断道:“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但是我知道你这个肿的像猪头的脑子肯定进水了。我今天用特权给你做个脑部ct,免费哦。”
“嘶”许明朗被王简戳的倒吸一口凉气,“哥、我滴亲哥哟,疼,你轻点,说起这个就来气,脸上这个就是被这女人打的!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哥你快给我弄点消肿的药膏吧,不然我怎么出门。”说罢还拉着王简的手,有模有样地唱起昆曲的腔调来,“可怜我这风流倜傥貌比潘安的小脸蛋欸欸欸”
这哀怨的腔调成功恶心到王简,他嫌恶地一甩手,看向林蓝,“难怪被人打。”
林西岚摊摊手,回他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被嫌弃的许明朗小朋友只能躲在角落里暗戳戳的哭泣。
“她还没醒?”林西岚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绕过许明朗,不紧不慢地踱到长安床边,尖细的鞋跟轻轻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音。
长安感受到旁边压迫人的气场,努力匀称着呼吸,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动弹。她早就醒了,躺在床上装晕原本是想偷听一点讯息,结果都是听到的都是三个人没营养的对话。
许明朗叫这人二哥,那么也应该是皇族的人,这个地方皇族的人说话的腔调好奇怪。长安略有些无语,跟大唐的皇族也差太多了,看来要习惯这个地方的习俗,还是要跟着他们地头蛇混才行。
况且许明朗刚跟他二哥说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对于救命恩人,皇族的人应该不会亏待吧�